“不信嗎?有機會你一定會看到的。”他的眼神很是堅定。
江小灰也不言語了,同樣是看著我,就好像他們已經把決定權交到了我的手上。
博士看我的目光帶著期待。
我衝鬼穀子點了點頭,他直接就把那試管給扔了過來。
博士對我說:“這事兒目前就我們幾個知道,我是說小念白的身份這件事,所以你們千萬彆到處去說,那樣他會很危險,他的那個所謂的母親也會很危險。”
我說道:“你是說他仍舊會跟著冰冰一塊生活?”
博士點點頭:“是的,而且他們還是會覺得對方就是自己的親人。對了,我把小念白的那些記憶抹掉了,也就是說在這兒他所經曆的,他的所作所為我都給他抹得乾乾淨淨,在外麵他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子,還是那個小念白。所以我希望你在他們麵前也不要表露出來,那小孩很聰明的,彆看他有時候嘴上什麼都不說,心裡卻明鏡似的,我也不知道能夠再瞞他多久,但能瞞多久是多久吧,他覺醒之後能不能再控製得住就難說了。”
鬼穀子出奇的配合他點了點頭:“他若是覺醒誰都不知道他會怎麼想,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博士又道:“還有,他的血液的秘密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則的話……”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我已經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一旦讓外界知道他血液的秘密,那麼他就會成為唐僧肉,任誰來都想咬上一口,那樣的話隻會生出大亂子。
“當然,他身上也有著一種自我保護的能力,所以真能夠在他的身上逮上一口的人並不多,我隻是提醒你們一下。”博士說罷便仔細地看向那試管,生怕鬼穀子扔給他的是假的。
“你看看你,你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再怎麼樣也不會唬弄你吧,就你還犯不著我唬弄。”
鬼穀子這話就有些傷人了。
可是博士卻好像並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那個試管。
“走!”博士說。
他是真的著急。
“去哪?”江小灰問道。
“你還想不想複活了?”
“當然想,做夢都想。”
“那還那麼多的話!”博士怪眼一翻,直接把江小灰說得啞口無言。
不過江小灰的臉上是帶著笑的,他一直都想活一回,博士則是他唯一的希望。
可鬼穀子的一句話卻讓我的心裡生起了擔憂。
“嚴格來說你們根本就不是孿生兄弟,你們是伴生魂,原本他的魂魄也應該是在你的身體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被分離出來,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其中是有人動了手腳。那個人不但把他的魂魄與你分離,而且還給他注入了極強的精神力量,不然一個剛出生就夭折的人又怎麼可能創造出域來?就算是靈魂體,他們也不可能輕易地弄出一個域來。”
他這麼一說我才解了惑。
我不是不懷疑,我也懷疑過的,他是怎麼弄出域來的,在我看來,靈魂體應該是不會再成長的。
“可是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江小灰問道。
鬼穀子淡淡地說:“你都能夠知道就怪了,不過那人應該對你們並沒有什麼惡意,他或許是在為你保存這份記憶,畢竟最後這些記憶還是要還給你的。”
他這話讓江小灰不悅:“怎麼說話的,合著我就隻是他的記憶的存儲器,然後用完了便可以扔掉了?”
鬼穀子很認真地點點頭:“還真是這樣,半生魂原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你的存在原本就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江小灰一點都不氣惱,他說道:“管他的,現在有活下來的機會,怎麼說我也能夠算是活過一次的人了。”
活一回是他的執念,我相信沒有什麼比活一次在他心裡更重要的事情了。
博士見我們都想明白了,心裡也很是開心:“那就趕緊的,彆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