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剛才楊戩在他麵前的表現來看,楊戩似乎很懼怕他。
要知道他隻是一個剛剛複活的人,而那個楊戩也是一個複活的異人,他們之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集,連麵都沒有見過,楊戩為什麼要怕他呢?
以楊戩的本領在我看來是不應該怕他的。
除非他們之前就見過。
又或者他剛才給了楊戩某種壓製。
還有,博士之前對他是很緊張的,當然也有可能更緊張的是小念白的血液樣本,可是之後博士對於他的態度也有些古怪,反正他與博士之間的關係並不像我看到的那樣!
江小灰估計不會留意到這些,因為他一心一意想著自己怎樣才能夠複活。
我卻不一樣,我想得多,凡事哪怕有一點不對勁我都會將它無限放大。
我的心裡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博士在這個時候複活江小灰,甚至不惜去花兩天的時間,這兩天還將我與鬼穀子扔到了一旁,看著像是沒什麼,但事實上他這麼做卻有些不合情理。
就算我能夠等,他就那麼自信鬼穀子也願意這麼等上兩天嗎?
我問鬼穀子:“所以我們現在去哪,去見今淑公主嗎?”
“還不是時候,我現在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不過你得有思想準備,說不得我們會有一場惡戰。”
他嘴上說是一場惡戰,他的臉上卻帶著笑容,似乎他根本就不把這所謂的惡戰放在心上。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有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為首的那個人居然又是常帥。
跟在他身邊的是幾個黑袍人。
“我們又見麵了!”常帥衝我微微一笑。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鬼穀子,他一臉的風輕雲淡。
我問常帥:“你出現在這兒該不會是想對我動手吧?”
常帥卻搖搖頭,手指向了鬼穀子:“我是衝著他來的。”
我沒想到常帥竟然是衝著鬼穀子來的,我覺得他似乎有些自不量力,就算是帶了幾個厲害的黑袍人他也不會是鬼穀子的對手。
果然,鬼穀子聞言大笑兩聲,他開口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沒必要躲躲藏藏的,正好我也想和你好好敘敘舊,這麼多年了,老實說,我怪想你的。”
我眯起了眼睛,仿佛也猜到了鬼穀子在對誰說話。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不正是徐秋妍嗎?
不,應該不是徐秋妍,而是今淑公主。
否則鬼穀子也不會用敘舊這一說。
女人看著鬼穀子微微一笑:“沒想到那個瘋子還真能夠複活你,早知道他有這能耐我就不把你的屍體給他了。”
女人的話讓我也吃了一驚,難不成她並不是真想讓鬼穀子複活。
“可是你卻和他打那樣的賭,你太自信了,你總覺得一切都是在你的掌握之中,可是你卻並不知道,從你答應和他打賭的那一刻起你便已經輸了。”
“嗯,這一點後來我才想明白,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衍墟,又怎麼會突然提出一個所謂的異人回歸計劃,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複活你,而我竟然想要用複活你來刁難他,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一步一步走進了你的設計之中。直到現在我才想明白,為什麼我在看到那個家夥的時候會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因為他才是你真正給自己留下的一條後路。”
鬼穀子聳聳肩膀:“不然又怎麼可能有今天?想想我那麼多的分身,現在剩下幾個?而他們都去了哪兒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聽著,而常帥在女人進場之後也躲到了後麵去。
我大致聽明白了,鬼穀子其實又何嘗不是一直在防著這個女人。
所以他才給自己留了後手。
博士估計也是他的一個分身,而且是最重要的一個,而眼前的鬼穀子能夠擁有完整的記憶隻能是一個原因,那就是博士自己就擁有完整的鬼穀子的記憶!
那麼博士之前說的關於鬼穀子記憶三分的事情根本就是扯淡。
他著急複活江小灰,給我和鬼穀子留下兩天的時間其實就是讓鬼穀子把我帶出實驗室,至於要帶我去哪,去乾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博士與鬼穀子一直都在演戲。
什麼鬼穀子逃跑,還帶著小念白的血液樣本,這些都隻是他們的一個戲碼罷了。
“所以你帶人在這兒攔截是想殺我?”鬼穀子微笑著問女人。
我之所以用女人來表述是因為我不希望她真是徐秋妍,也不確定她真的就是今淑公主。
“殺你?不,我怎麼可能那麼做,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況且我們還不隻一日,當年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也很深,不是嗎?”
鬼穀子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