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人!”我說。
牛頭人聞言皺起了眉頭:“到豐都城來尋人,尋的是死人?”
我搖頭:“不,是活人。”
牛頭人喝道:“胡鬨,活人怎麼可能入得了地府,小娃娃,趕緊離開我便不再深究,不然的話……”
牛頭的話還沒說完,老家夥便跳了出來:“不然你想怎麼樣?真以為我們就怕你了?再這樣趾高氣昂的小心我打得你爹媽都認不出你來。”
牛頭人看向老家夥的臉色變得也更加難看了。
“看什麼看,有本事打一架!”
這可是人家的地盤,可是這個老家夥卻像是不嫌事大,一直不停地挑釁。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想要阻止他,他卻給我擠眼睛,那意思是讓我放心。
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的囂張讓牛頭很是不滿,一揮手,幾個陰兵便圍了過來。
老家夥一臉的不在乎,然後退到了我的身後,衝我說道:“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你是認真的?”我問他,明明是他惹出來的事情,憑什麼要我出手?
老家夥輕咳一聲:“再怎麼說我也是老人家,你瞧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還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嗎?”
我翻了個白眼,隻是這個時候那幾個陰兵已經衝到了我的麵前,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我叫道:“誤會,誤會,大家有話可以好好說的!”我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在彆人的主場,與彆人拚死拚活絕對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況且我明白一個道理,打了小的會來老的,打了弱的會來強的。
就算我們占了一時的上風又能怎麼樣,能夠和平解決那是再好不過。
可是對方根本就不給我這樣的機會。
那牛頭瞪圓了銅鈴般的眼睛:“誤會?活人撞闖豐都你給我說是誤會?挑釁陰差你給我說是誤會?給我拿下!”
看來對方也不想好好的解決問題,估計不用暴力我們還真脫不了身。
我一緊張手裡便多了一柄長戟,我算是明白了,在這地方隻要我需要,這長戟就會自己冒出來,我長戟一揮,直接就橫掃出去,那些圍上來的陰差都嚇了一跳,這玩意能夠噬魂,這些陰差都些魂體,真要被它給打中的話少不得會魂飛魄散。
不得不說,在這鬼地方這長戟是真的好用。
牛頭也嚇了一跳,他估計也沒想明白我是從哪弄來的這柄長戟。
我把幾個陰差打退,就想好好和他們說道說道,能不動武自然是最好,可是牛頭卻大聲說道:“快,請無常大人過來,點子紮乎!”
什麼意思?我都已經主動收手示好了,他們居然還想要搖人。
我直接就撲了過去,一戟打在那個想去通風報信的陰差身上,然後一個華麗的轉身,手中長戟直接就對準了牛頭。
“你想乾什麼?你可知道一旦我死了你們會承擔什麼樣的後果?謀害陰司官員可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聒噪!”老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身旁,直接將我手裡的長戟往前一遞,那長戟竟然刺穿了牛頭的心口。
隻見一團濃濃的黑霧自那創口處溢出,緊接著便是老牛的嘶聲吼叫。
老家夥直接搶過了長戟,接連又刺出幾戟,牛頭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最後直接化成了一團黑氣消散。
剩下的陰兵都驚呆了,他們估計也從來沒有看到過闖入地府還敢這麼狠的人,不知道誰先叫了一聲:“快跑!”
接著他們便作鳥獸散了。
我看向老家夥,很是不滿:“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知道,他們肯定會讓人來追殺我們!”老家夥笑嗬嗬地回答道。
我瞪大眼睛:“那是你想要的結果?”
老家夥搖搖頭:“無所謂了,反正遲早要打,晚打不如早打。”
“為什麼要打?”
“為了救人啊!”
救人?救誰啊?我有些不明白了。
我問他:“救誰?”
他指了我一下:“救你,除了救你還能救誰?”
我眯起了眼睛:“你是在開玩笑呢?”
他笑了:“還真是開玩笑,不過我們確實是來救人的。”
“到底是誰?”
“你難道就不想見到真正的徐秋妍嗎?”
我呆住了,真正的徐秋妍是被關在地府?
“怎麼?你不信嗎?不信一會你自己看看,她正在十八層地獄受苦呢!”
怎麼可能?就算徐秋妍真被關在地府,可她怎麼就會被弄到十八層地獄去了,按說要下地獄的都是那些窮凶極惡,罪大惡極之人,可她怎麼也被弄到那兒去了?
“有時候你覺得這世界是有法度,有法理的,可並非如此,隻要有背景,有手段,或者說能夠拿出足夠的利益,那麼黑的白的有什麼關係,他們想怎麼樣不就怎麼樣了。所以少年,有時候彆去糾結,現實就是這樣,無論是在外麵還是在這兒其實都一樣。”老家夥仍舊帶著笑,可是他所說的事實卻讓人的心裡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