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這係統也太強大了。
真正我終於相信老人說的那句話,就千奇百怪的人,就有千奇百怪的事。
陸之道看著老家夥手裡的生死簿,他問道:“既然你有還要我的做什麼?”老家夥看了我一眼:“我就想著給他尋一個見麵禮的,隻是我尋了很久都沒尋到一個好物件,現在好了,你主動送上門來了,你說我要是拒絕了你的好意,那你還不得哭死?”
他說著還真就一本生死簿給我奪了過來。
“小子,這東西就送給你了。其實我原本是想把我手上這一本給你的,隻是現在的你還駕馭不了,你可以先拿他們的試試,彆小看了它,雖然它隻是一個小冊子,但一個人的生與死最終都會被記錄在此,而且有了它你甚至還能夠逆天改命,那些與死啊活的有關係的事兒你都能夠通過它來解決。”
“也就是說如果我把某人的名字從這本子上抹掉的話,那麼他就可以永遠存在於這個天地之間了,生死對於他而言已經是叫事了。”
聽我這麼問,老家夥怪眼一翻:“理論上是這樣的,但世間萬事萬物都有其生長規律,長生之道,自己修出的才是大道,生死簿上那麼一抹終歸是小道,抹掉了生死簿上的名字真就能夠長生了嗎?不然。當然,沒了生死簿的約束,他或許能夠活得久些,但更有一些超越了生死簿的存在,比如那些神秘的力量,或是勢力,仍舊能夠操控著他的生死。”
我點點頭,這一點我算是聽明白了。
陸之道大聲叫道:“把生死簿還給我!”
老家夥冷笑一聲:“還給你?有本事你來拿啊,來,它就在我的手上,你能夠把他搶回去就還給你。”
陸之道沒有動手,隻是他那眼神仿佛能夠殺人一千次一萬次。
鳥人在他的旁邊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老家夥淡淡地說道:“你應該慶幸,我隻是拿走了你的生死簿,若你真想動手的話,我不在乎地府少一位判官!”
老家夥的話很囂張,偏偏陸之道像是很吃這一套。
老家夥又道:“生死簿沒了大不了讓你們閻君再給你弄一個,陰命若是沒了,你恐怕是進入輪回的機會也沒了。”
陸之道猶豫了片刻,轉身離去,鳥人緊緊跟在了他的身後。
我看著老家夥:“他們為什麼那麼怕你,你隻是個係統而已。”
老家夥自顧說道:“是啊,我隻是係統而已,他們為什麼要怕我呢,我真的那麼可怕嗎?”
我更加的無語,他這是又把問題交給了我。
他將生死簿遞給我:“拿著,這玩意對你有用。”
我把東西收好,他帶著我繼續向前。
“你知道這戟的來曆嗎?”
我搖搖頭。
他卻是指向了自己的鼻子:“我製造出來的。”
這確實讓人很震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
“知道它是用什麼製成的?”
我搖搖頭。
“時間,法則,以及因果。”
時間我知道,法則我知道,因果我也知道,但把這三樣結合在一起製成這樣的一件武器我卻不知道又是什麼原理了。
老家夥說道:“這就使得它有了毀滅一切的能力,不過也是相對的,記住,沒有絕對的矛,也沒有絕對的盾。這世上的事物都是此消彼長且相生相克的,就比如真遇到了那禿頭的話,這玩意可能就不管用了,畢竟無論是時間還是法則或是因果,他玩得更溜。”
他無意中又提到了那個禿頭,那個禿頭到底是誰呢?
我的腦海之中閃過了一個人影。
“你說的禿頭不會是地藏吧?”
老家夥有些驚訝:“咦,居然讓你猜到了,怎麼,你不會說地藏那禿頭你也認識吧?也和他們一樣是老交情?”
交情談不上,一麵之交,而且當時到底是不是幻境我也說不上來。
不過在我的心裡地藏王菩薩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主。
那次為贏勾奪回他的真身還虧得地藏王菩薩放了水。
隻是此地藏是不是彼地藏?
應該是吧,畢竟能夠稱作地藏王菩薩的隻有一個。
不對,地藏王菩薩不是守在幽冥血海的嗎?難不成徐秋妍就被困在幽冥血海?那她得是多深厚的罪孽啊。
真是那樣的話,萬一地藏王菩薩不願意放人我是不是也得跟他打上一架,而老家夥說在他麵前我手裡的這件武器根本就沒什麼用,這一架估計我是打不過的了。
真要那樣我又該怎麼辦呢?
我不由得又望向了老家夥,他慫恿我來的目的難不成就是想讓我對付地藏王菩薩?還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我又被算計了。
偏偏我還隻能按著他的算計一步一步往裡走。
看著他臉上帶著的得意笑容,我恨不得狠狠地給他來上一拳,真的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