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還真是護短。”
“那又如何?”地藏王菩薩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贏勾也不再說什麼,不過我感覺他不會就這樣放棄。
地藏王菩薩走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
贏勾冷哼一聲:“看到了吧,明明是他的人犯錯在先,而他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來,你也彆害怕,到時候我會幫你,我就不信了,對付不了那禿頭我還對付不了他手下的這些小和尚。”
我看向了贏勾,他說這話自然是下了決心和我一塊去了。
“你知道在哪兒嗎?”
“徐秋妍關在哪兒我不清楚,但知道大體的位置。我們走吧!”
這一次是贏勾拉著我直接就來到了另一個“小島”上。
而這個小島相對就大得多,怎麼說也有幾百個平方。
隻是正中心一個和尚正在打坐,雙眼緊閉。
這和尚的胡須都已經花白,老態龍鐘的樣子。
“他是誰?難不成也是地藏王的徒弟?”
贏勾點頭,我好奇地問道:“可這人看上去怎麼比地藏王菩薩的年紀都要大得多。”
“像這樣的異人你根本就不能用尋常的眼光去看他們,也不能像尋常的思維方式。他是地藏的大徒弟,叫什麼我不記得了,但他可以說是儘得了地藏的真傳。隻是他不怎麼管事,一心修自己的。”
許是聽到了動靜,那老和尚醒了。
他隻是掃了我們一眼,然後眼睛又閉上。
“已經很久都沒有人踏足到我這囚籠中來了。”是那個和尚說的話。
我忙看了看四周,場景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變得詭異。
隻是我的心裡還是咯噔一下,他把這小島比喻成了囚籠。
也就是說他甚至還有將我們囚禁於此的手段。
他這是提醒還是威脅?
“喂,我們怎麼著也算是鄰居吧,這是我朋友,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鄰居?還真像那麼回事,至於說幫忙我想你們還真找錯人了,在這兒我說了不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們應該是去找我師父才對。”
老和尚說著已經站了起來,他走到了我們麵前。
“阿彌陀佛,這位小哥看著好麵生!”老和尚說的自然是我。
我們見都沒見過,不麵生才怪了。
贏勾說道:“他是我朋友,他的一個很好的朋友被帶到了幽冥血海,那可是一個大活人,你師父說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是你的某個師弟私下裡乾的,我朋友隻想帶他的朋友離開這個地方。”
“這事情我知道。”老和尚說道。
贏勾臉色微變:“你知道?難不成這件事情就是你讓他們乾的?”
“知道和指使他們做事是兩碼事,你又何必將它混為一談呢?”
“你就說吧,這忙你幫還是不幫!”
老和尚沒有搭理他,而是看著我:“小施主竟然為了一個朋友而闖入幽冥海,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可嘉。你就不怕來了之後自己也走不了嗎?”
“怕,但有些事情即便是害怕也必須得去做,不是嗎?”
這個問題之前就有人問過我。
老和尚笑了:“看來小施主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可老納並不覺得你就做對了,你想想,為什麼你的朋友會被弄到這個地方來,老實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想人家為什麼要把我的朋友擄來,這最終的目的是不是衝著我來的。”
我看著他,心裡也在想著他說這話的意思。
他是在告訴我,他們的目的可能是我。
“再說了,幽冥血海是什麼地方你不會不清楚吧?還有,你應該已經見過我師父了,我師父又是怎樣的一個態度你心裡沒有數嗎?”
他的幾個問題把我搞得心裡有些發毛。
贏勾卻很直接:“那你告訴我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和尚看他一眼,歎了口氣:“這麼多年了,你這脾氣還是沒有改。都說了,讓你入我佛門,憑著你的慧根,成佛也是遲早的事情,可你卻偏偏不願意,你若是入了我門的話,碰到這樣的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贏勾翻了個白眼:“讓我也當個禿頭,虧你們想得出來。”
老和尚無奈地笑了。
接著他便看向我:“小施主,我覺得你似乎更有佛緣,怎麼樣,你考慮一下,如果你答應入我佛門的話,那麼我馬止讓他們放了你朋友,不隻是這樣,我們還會派人把你們給送出去。能投在地藏王菩薩的門下那可是你天大的福緣。”
贏勾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和尚:“我看你家師父是想徒弟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