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隻是一個複製品,他在我看來他和真正的贏勾好像並沒有什麼兩樣,至少我們之間的那種親切感並沒有變味。
“算了,他就不用了。”我指了指贏勾。
博士有些不解:“為什麼?”
老家夥說道:“這你還沒整明白?你不是一向自詡聰明嗎?”
博士的臉上有些掛不住,老家夥才不慣著他,直接又說道:“自己慢慢想吧。”
博士翻了個白眼:“敢情你也不知道啊!”
老家夥說道:“甭對我用什麼激將法,對我沒用。”
博士沒有再說話,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起來。
贏勾也問了一句:“為什麼?”
他這話應該就是問我的。
我看著他緩緩地說道:“我覺得沒有必要,你也說了,我們是朋友。”
贏勾的眼神有些古怪,但我能夠看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善意。
“那裡麵那位呢?”他問道。
我眯起了眼睛,我突然覺得自己還是下不了決心。
“算了,也不用了,他好容易活一次,讓他做一個徹底的自己吧。”我也算是想明白了,我不想要一個機器人。
江小灰好容易才能夠享受到活著的滋味,就讓他活得自我一些。
博士苦笑:“你還是不夠狠。”
我的確不夠狠,心也軟。
但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麼錯,如果為了成功而把自己弄得沒有一點情感一點人性的話,那又有什麼意思。
老家夥歎了口氣:“我覺得這樣挺好,人嘛,就該有點人情味,不然和機器有什麼兩樣。”
“說得你是個人似的。”博士白了他一眼。
老家夥不服,看著博士:“不管怎麼說,我現在看著不就是一個人嗎?而且我比很多人更懂得人性。”
博士沉默了。
贏勾也沉默了。
我又點上了一支煙。
半天,博士才抬起頭來:“不是在說我的事嗎?怎麼又繞那麼遠去了?喂,你們還沒說呢,到底願意不願意幫我。”
老家夥還是那句話,怎麼幫。
博士自己也拿不出一個章程來。
我問博士,他的心理預期是什麼,如果是想要除掉對方,那難度會很大,對方好容易得到這樣的一塊寶,總不能就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吧。
“我們兩個隻能活一個。”博士咬咬牙說道。
老家夥卻說道:“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處境能夠殺得了他嗎?”
不能,他身邊一定會有人在護衛著。
要完成異人回歸計劃,那麼就離不開博士。
哪怕那隻是一個偽博士,但他確能夠推動這個項目的發展。
“或許我有辦法!”贏勾開口道。
我們誰都沒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自己站了出來。
“沒錯,我是從他們那兒出來的,而且不可否認,我確實是另外那個博士給弄出來的,但這並不一定就意味著我和他們就是一路的,他們的一些做法我並不認可。”
贏勾的聲音不大,卻很是堅定。
“我想如果他在這兒的話,你們應該能夠成為朋友。”
““朋友?或許吧。”
博士有些忍不住了:“你真有把握殺了那個我?”
贏勾點頭,博士像是鬆了口氣:“那就拜托了。”
贏勾則是看向我,似乎在等我點頭。
“你真有把握嗎?”我如博士一般又問了一句,博士問這話,想的更多是自己,而我問這句話是關心他的安危。
我擔心他去了之後還能不能回來。
“有,我能夠全身而退。這一點你請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苦笑:“你看我是害怕麻煩的人嗎?”
我還真不害怕麻煩,我在乎的是我的朋友。
贏勾笑了,在的印象裡贏勾很少笑的。
哪怕是真的那位,與我相處了這麼多年都很少看到他笑。
“一旦殺了他,那麼你又會成為他們的香餑餑。”
我對博士說,博士冷笑:“我已經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江小白,以後我就跟著你了,與其幫那樣一幫人做事不如幫你做事。”
我可沒有什麼異人回歸計劃。
不過再想想這樣的一個科學狂人或許還真能夠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跟著我?我現在都自身難保,能不能活著離開衍墟都兩說。”我說的是實話。
老家夥說道:“怕個球呢,真把你惹急了隻有他們吃虧的。你彆忘記了,你擁有心核的力量,那力量足以毀滅整個衍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