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沒有著急上車。
在這之前我們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所以急著離開。
但現在我反而不知道自己應該到哪兒去了。
“如果你們實在沒有去處的話可以留在這兒。”曲讓那多倒是希望我們留下來,可是這個地方諸多的不方便,肯定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我問殷無語:“我聽說葉驚鴻已經去了黔州躲進了山區?”
殷無語點點頭:“是的,贏勾與刑天跟她在一起,他們還鬨出了不小的動靜,管理局現在最頭疼的就是他們那一夥人了。”
他說到贏勾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我身邊的這位。
我瞪大了眼睛,我是真的沒想到贏勾與刑天會和葉驚鴻在一起,殷無語又補了一句:“對了,在他們身邊還有一隻猴子,那猴子的戰鬥力也很恐怖!”
楊戩叫道:“猴子居然也出來了!”
我苦笑,就連鬼穀子都出來了,猴子出來也很正常。
隻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葉驚鴻是怎麼出來的,又怎麼和贏勾、刑天他們聯係上的。
“你是說我們現在去黔州與他們會合?”殷無語說。
從這兒到黔州路途遙遠,而且我們兩輛車目標應該也不算小,說不定對方早就一直在找我們了,這一路上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不過除了開車,其他的交通工具還真不安全。
我確實想回黔州與葉驚鴻他們會合,俗話說人多力量大,而且現在看來也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我從來就不提倡個人英雄主義,不符合大局觀念。
胖子說道:“我倒是覺得回黔州挺好的,雖然說這一路上可能會遭到管理局的襲擊,但這個世界也並不全是管理局的天下,同樣也有一些像葉驚鴻他們的人在與管理局對抗的。”
我看向了胖子,他既然這麼說應該他也知道一些內情。
見我看他,他笑笑:“雖然九處已經解散了,老舒看似也已經賦閒,但九處之前的底蘊卻還在。”
我眯縫著眼睛,從胖子的話語中我聽出了一些玄機:“你是想說九處明著是解散了,但暗中卻仍舊在活動著?”
“是的,雖然這聽起來有些憋屈,但也不沒有辦法的辦法。現在我們在藏區,在這兒但增還是有些影響力的,我們來之前我和他聯係過了,他的意思也是希望你們先回到黔州去,之前大山裡有些個基地,你們可以利用那兒為依托,先穩定下來再說。”
殷無語也點點頭,他是讚成胖子的意見的。
我們和曲讓那多告彆,然後上了車。
車子在無人區行駛著,速度很快。
“天黑之前我們可以趕到於康,那是地圖上都找不到的一個小地方,那兒有個小廟,早就已經荒廢了的小廟,我們可以在那兒歇一晚。”
他說於康原本是一個小村莊,隻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整個村莊的村民都沒了。
我問他沒了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死了,他搖頭:“沒了就是字麵的意思,沒有了,不見了,就留下這麼一個荒村。原本這個村子也就五、六戶人,所以這件事情當時就沒有引起重視。這個案子是九處負責調查的,可是調查才剛剛開始九處就解散了,所以這個案子就被擱置了。”
一個村子的人神秘消失。
這種事情倒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在我的經曆中,這樣的事情也曾經遇到過。但大多都是人為,至於是誰乾的,用什麼樣的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於康村隻有一個人在那兒,是但增的一個徒弟。”
我說道:“他讓他的徒弟守在那兒做什麼?繼續調查?”
胖子點點頭:“有這方麵的意思,但不完全是為了調查村民失蹤的案子。不過並不是主要的,他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徒弟給撒出去了,一來收集一些消息,二來這些不起眼的地方有時候可以作為我們行動的一個落腳點。”
我突然有一種遊擊戰的感覺,看來現在管理局的勢力已經大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車子到達於康的時候天還沒有黑儘。
胖子把我們領到了靠山的一座廟門口。
廟門是開頭的,隻是裡麵的光線十分陰暗。
“我怎麼感覺到一股血腥味?”贏勾輕聲說。
他來自幽冥血海,對於血腥味有著一種本能的敏感。
雖然我知道他這個贏勾也是個偽贏勾,但我還是將他看作是贏勾,畢竟他與真正的贏勾十分相似,否則他也不會讓我有一種親切感。
“難道出事了?”胖子皺眉。
贏勾一腳邁進了廟門,嘴裡說:“你們在外麵等著!”
胖子卻道:“我和你一塊進去。”
他跟上了贏勾的步伐,贏勾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我對殷無語他們說道:“大家小心一點。”
江小灰則是後退兩步,警惕地看著我們來時的方向。
對於江小灰的表現我還是很欣慰的,此刻的他已經比剛認識他的時候少了幾分狂傲,而且也沒了最初是的戾氣,現在的他真正的像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