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竟然都這麼堅強了。
一個人守著荒村。
我在一戶人家的門坎上坐下,從容地點上了一支煙,腦子裡卻在細想著整個事情的始末。
我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不過麵前的地上竟然躺著十幾個煙頭。
胖子他們並沒有再返回,我想他們應該真的已經離開了。
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呢?在這兒守株待兔嗎?
可是我並不想這樣,我想要四下去走走,隻要不離這個村子太遠就成,我不希望到時候那兩個家夥回來之後見不到我。
我沒有開車,一來是為了節約用油,二來我原本就隻是在附近走走,開車意義不大,而且車子的目標大,很可能會招來些亂七八糟的人或者什麼東西。
我穿過了村子,又來到了那個小廟前。
猶豫了一下,我直接就進了廟裡。
這廟裡供奉著一尊佛像,這佛像的樣子與以往我在其他寺院見到的不一樣,這應該是藏傳佛教裡佛的造型。
在其他的寺廟裡,佛的樣子大多都是慈眉善目的,可是眼前的佛像卻是一臉的怒相。
我在大殿裡走了一圈,卻沒有什麼發現。
正待要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佛像的蓮台下似乎有一個很細的縫隙。
難不成這裡還有暗道?
我忙走近,仔細又看了看,確定我並沒有看錯,蓮台下果然有一條縫,它與蓮台有著同樣的弧度。
我跳上了供桌,然後就要去轉動那蓮花台。
“你在做什麼?”一個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我一驚,忙轉身看去。
此刻於康村不是隻應該有我一個人了嗎?
不過看清楚那人的樣子時我鬆了口氣,正是但增的那個師兄,他應該是去而複返了。
“江小白,你在做什麼?你可知道像你這般去移動佛像是對佛的大不敬,還不快下來!”他陰沉著臉,絲毫沒有掩飾他此刻對我的厭惡。
“這蓮台座底下應該有密道。”我說。
他愣了一下:“密道?”他似乎真不太相信,我指向那細縫:“不然你自己看,若是沒有密道的話這又作何解釋。”
老頭走近來也看了一眼那蓮花台下,微微點頭:“這麼看來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密道,隻是之前我們就怎麼沒有發現呢?”
我讓他搭打手,這佛像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並不小,雖然沒有他的幫助我也肯定能夠移開那佛像,但有他的幫忙就不一樣了。
我們兩人沒費多大的力氣就把佛像移動,接著我們看到的就是一個向下的台階,那台階並不寬,隻能容納一個人,若是人多隻能依次前行。
“你在上麵,我下去看看底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一起去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再說了,我可不想與那些屍體為伍。”
“你也知道村子裡的那些屍體?”我好奇地問道。
他怪眼一翻:“怎麼,就許你知道不許我知道啊?”
我看著他笑笑:“可是那些人怎麼會同時死去呢,到底是誰殺了他們?”
“也許是那些暗物質吧,我怎麼都沒想到,它們竟然敢屠村。”
雖說這個村子很小很小,隻有這麼幾戶人家,但那些人把村裡的人都殺了,這不是屠村是什麼。
我沒有再說什麼,他會這麼想也很正常,我們在見到屍體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不也是暗物質嗎?直到我中了黑影那一劍之後我才發現並不是,暗物質的兵刃上有著時間的一些法則之力,所以一旦被他們的兵刃傷到,你會感覺到生命的一種加劇流逝。
但生命流逝在這些遇害的村民身上並沒有體現。
“我覺得你還是守在上麵吧,彆到時候我們的後路都讓人給斷了。”
“好像也有那麼些道理,不過江小白,你就那麼放心把你的後背交給我嗎?”他笑問道。
我搖搖頭:“當然不放心了。”
我說的是實話,他說自己的但增的師兄,可是他並沒有真正證明過這一點,而我們也聯係不上但增。
另外他此刻的出現很突兀,天知道他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