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怎麼會有蝙蝠?
我看向二哈,二哈說道:“彆看我,我剛才就說過,這地方有些邪門,彆說是出現蝙蝠,就算是出現彆的什麼也不奇怪。”
它才說完又有東西飛了出來,是一隻烏鴉。
“怎麼著,我沒說錯吧。”
我看它一眼,然後就準備進去。
“你準備好了?”我愣了一下,不就是進個屋嗎,要準備什麼?
二哈輕咳一聲:“進去之前你可得考慮好,到底要不要進。”
“廢話,我都已經來到門口了你問我要不要進,不進我上來做什麼?”我有些不明白了,這個二哈今天哪那麼多事兒。
二哈歎了口氣:“我可是勸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聽勸的哈!”
我停下來,蹲下看著二哈:“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哈看了一眼那屋裡,然後說道:“這屋裡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這個空間裡一直重複著某一幕場景,這場景應該與那個土司老爺一家的死有關係,當然,這個空間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我就像個看客,隨時可以離開。但對於你來說卻不一樣,你很可能在進去之後會成為其中的一個角色,也就是變成一個參與者。而你的生死也會受到那個場景的支配與影響。”
我的心裡一驚,怪不得剛才二哈一直反對我上樓,原來還有這麼一出。
不過它這麼一說我就更好奇了,央金說她是土司的後代,而且她一直都憧憬著過土司家的富足生活,那麼她死在這兒會不會也就是死在那個場景之中?還有,土司的一家是怎麼死的,這一切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之所以覺得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係是因為但凡我參與進去的一些詭異的事情,最終與我都會有這樣那樣的牽連。
所以既然都已經來了,哪怕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可能退縮。
我衝二哈笑道:“這不還有你麼,有你在,我真有什麼危險的話我相信你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對吧?”
二哈翻了下白眼:“你就夢吧,我告訴你,我進入那個場景就隻能是一個看客,一個觀眾,我根本無法參與進去與任何人互動,也就是說我能夠看到你有危險,但也僅僅是看著而已,我不能做任何事情,我甚至都無法給你提示。”
我皺眉,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問它能確定嗎?它用力地點點頭,說真是那樣。
不是它不願意幫我,而是在那種情況下它是受到了限製的,雖然它也不知道是什麼在限製著它,可它卻真是無能為力。
“不然我會一直提醒你考慮清楚嗎?我若真能夠幫到你的話那都不是事兒。”二哈這回是真的有些急了。
我這回真的陷入了兩難,到底是放棄還是繼續?
最後我一咬牙,抬腳就往屋子裡走去,我扭頭看了一眼二哈,它歎了口氣,輕輕搖頭。
“老爺回來了?”
我剛踏入主屋,場景真的就變了。
原本的破敗不堪一下子變成了亮麗輝煌,整個屋裡看上去很是奢華。
一個女人迎了上來,不正是央金嗎?
不過她比央金看上去要年輕許多,而且皮膚也細嫩如初生的嬰兒。
她笑起來很嫵媚,身上穿著的是華美的藏人服飾。
老爺?她叫的是我?
二哈說過,我若是踏入這個屋子就會進入一個場景之中,我會成為故事裡的一個角色,而我的生死也不再受我自己支配,而是會隨著故事的情節而發生改變。
我變成了老爺?在這個地方能夠被稱為老爺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湯巴土司。
難不成我現在的角色就是湯巴吐司?
還真有這樣的可能。
“央金?”既然我能夠成為湯巴土司這個角色,那麼央金又為什麼不能成為女主人的角色呢,我們都是外來者。
若不是二哈見到了央金的屍體的話我也不會想到這一點。
假如眼前的這個女主人真是央金所飾演的話,那麼央金應該是有著自身記憶的。
果然,聽我叫她央金,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慌亂,緊接著她又笑了起來:“老爺,你在說什麼呢,誰是央金啊,該不會老爺在外麵又勾搭了彆的女人吧!”
我眯起了眼睛,看來她確實是央金。
不過她卻不願意承認。
她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不過很快我便想明白了,二哈說央金是幾天前死的,那麼與我見過的那個央金極有可能不是這個央金,更有可能那個央金是假的,又或者根本不存在。
因為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弄明白,在於康村的那些經曆哪一出是真的哪一出是假的。
所以這個央金不認識我是很正常的事情。
幾天前我都還沒有來到於康鎮呢。
我下意識地四下裡看了看,沒見到二哈,難不成它真在觀眾席?那觀眾席又在什麼地方?
我看著自己的身上也是穿著藏人的服飾,這衣服很新,質地也很好,我相信應該價值不菲。
我走到前麵的椅子上坐下,這是主人家的位子,馬上就有一個男人彎著腰,低著頭走了過來:“老爺,官家派人來了。”
我的記憶裡突然就冒出了這個男人的信息,他是湯巴土司的管家,也是湯巴土司最信任的人,叫索倫康布。
我說道:“哦?他們有說什麼嗎?”
“他們像是想要我們湯巴家的那座礦山,來的人說了,會給老爺出一個好價錢,另外,他們還會幫我們一起打壓東巴家,到時候東巴家的一切都歸老爺,他們保證老爺能夠成為我們這兒最大的土司。”
現在應該是一百多年前,管家口中的官家應該是清廷駐藏區的官員。
湯巴家確實有一座礦山,盛產金礦的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