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用的是無煙的子彈。”說著他便要把槍遞給我,央金一把搶了過去:“讓我看看。”
老實說,當年到這支槍的時候我便已經心動了,隻要槍到了手裡想要殺死央金就簡單多了,所以在瑪魯掏出槍來的時候我的眼睛就是一亮,也許是央金捕捉到了我的眼神,所以才把槍搶了過去。
她的心裡很清楚,這槍若是在我的手裡,那麼我是肯定會朝她開槍的。
“可是這是我給阿爸的禮物!”瑪魯有些不高興了。
央金卻說道:“你不是不知道你阿爸,向來不喜歡這些的,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阿媽在做主,這槍就給阿媽用來防身吧。”
她直接就把槍交給了一旁的紮西,紮西拿著把玩起來,甚至有些愛不釋手。
瑪魯明顯有些不悅,隻是央金怎麼說也是他的阿媽,我見他咬著嘴唇,看向紮西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殺氣。
“這小子不對勁啊!”二哈說。
我知道它為什麼說不對勁,其實從我見到那兩條華子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這小子透著幾分詭異了。
但我並沒有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什麼敵意,相反,他好像對我還不錯,甚至他知道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
央金又往瑪魯的箱子裡瞟了一眼,然後對瑪魯說:“你和你阿爸多聊聊吧,我還有些事情。”
說完央金便離開了,紮西也緊跟在她的身後,不過索倫管家卻沒有走,靜靜地站在一旁。
瑪魯看了一眼索倫管家:“索倫,我和阿爸要說會話,你也出去吧。”
索倫先是一愣,最後看看我,那意思像是希望我能夠發聲把他留下。
想什麼呢?我還要幫你說話讓你留下來替那個女人監視我?
我也說道:“索倫,你先出去吧,這兒沒你什麼事了。”
索倫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當我狠狠地瞪他一眼的時候他便躬身退了下去。
瑪魯和我在榻上坐下,我拆開了一條華子,取出一包,又掏出一支,瑪魯直接遞過來一盒火柴,我把煙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瑪魯,這煙是怎麼來的?”
瑪魯說:“買的,回來之前跟一個朋友買的,他知道我要回來,便說這東西阿爸一定會喜歡,我便帶了兩條。”
這煙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我問瑪魯:“你那個朋友是什麼人?”
“他呀,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我和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也就不到兩天,但我很喜歡聽他講故事,阿爸,你是不知道,他懂得真多,我問他是哪的人時你猜他怎麼說?”
我搖搖頭,我並不喜歡猜,而且這也根本無法猜。
他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他說他是從未來來的,你說可笑不可笑?”瑪魯笑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我並沒有太過驚訝,因為如果賣香煙給他的這個人若不是從未來來的也不可能有華子煙。
我好奇的是這個人又是誰?
我便詳細詢問他那人的長相,瑪魯被我問得呆住了。
“咦,為什麼我突然就記不起來他長什麼樣子了呢?不應該啊!”
瑪魯的樣子不像是在演戲,看來他真不記得對方長什麼樣了。
我不知道是瑪魯真的忘記了還是那個人對他做了手腳。
“他有沒有對你說過彆的什麼,關係到湯巴家或者你阿爸阿媽的?”我覺得那個人接近他應該是有目的的,而且那個人應該是我的熟人,隻是一時間還不能確定是敵是友。
而且我跟二哈來到這個場景,其他人應該並不知道。
這才是我最為疑惑的,瑪魯口中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聽我這麼一問,瑪魯說道:“阿爸,你不說我還真就忘記了,他還真讓我給你帶了一樣東西,不過這是他給你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還沒有打開來看過。”
說著他又從箱子的一個隔層裡取出了一個盒子。
那盒子隻有巴掌大小。
我拿起盒子,並不是很重。
我把盒子打開,裡麵竟然又是一支槍。
隻是這槍這要先進多了,是一支袖珍手槍,彈夾一次也隻能裝八枚小口徑的子彈。
“咦?這槍好小,還有,這子彈也好少!”瑪魯瞪大了眼睛。
老實說,這槍我也叫不出它的名字。
1895,但準頭肯定不會輸給1895。
1895會被央金搜去,所以留下了這樣的一個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