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因為卓瑪不夠優秀。
按說卓瑪也是一個美麗且靈動的女孩,知書達理,可偏偏她來得晚了,瑪魯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彆人。
我的話已經說完了,現在就等央金自己去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我真擔心她仍舊執迷不悟,那樣她真會把湯巴家引入滅族的災難中去。
我將煙頭扔在了地上,用腳碾了兩下才又重新點上了一支。
央金開口道:“我還是不甘心!”
我皺眉,這女人還真是死鑽牛角尖:“你不甘心?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嗎?如果因為你的固執,湯巴家再次被滅族呢?你已經做了一次罪人了,這次好容易有一個補救的機會你難道還要繼續執迷下去嗎?非得陷入那樣一個死循環你才開心?”
她伸手出來:“能給我吸一口嗎?”
我將嘴上的香煙取下來遞給她,她用力吸了一大口,然後劇烈地咳了起來,我伸手想把煙給要回來,她卻沒有給,而是倔強地又吸了一口,然後她拚命忍不讓自己再咳。
“何必呢!”我說。
她倔強地抬起頭來:“你說的對,我不能太自私了,我必須得保住湯巴家。行,我按你說的辦,但有一點,瑪魯不一定真會聽我的,我知道他的心裡一直都想要離開家,離開藏區。他若真走了,我該怎麼向市政官交代?到時候好容易與市政官家交好,可能就會因為這事兒,我們成為仇家。”
她的擔憂並不是沒有一點道理,我比她更了解瑪魯那個孩子,彆的事情可能還能夠勸說一二,可涉及到他自己的私人感情,這事情就難辦了。
戀愛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這事隻能慢慢來,我覺得吧,隻要他願意與卓瑪成婚,那麼也不必反對他與外麵那個女子的交往,又或者你可以想辦法把那女子給帶來,隻是要委屈她做小了。就算是瑪魯娶了市政官的女兒也不影響他納妾吧。他不過是想和喜歡的女人長相廝守,隻要兩個人在一起,什麼樣的形式我覺得不是很重要吧?”
說完我便沒有再多說什麼,我已經把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至於怎麼想就要看她自己了。我半個字都沒有問她關於那些洋槍的來路,也沒有問她到底用了多少金銀,那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須得抓住這一次的機會,如果這一次再不能讓三大勢力滿意的話,湯巴家的結局就隻有一個,很可能就重蹈覆轍。
“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這估計是最後的機會了。再說了,你覺得真靠著你那些手段能夠困住市政官,困住盧大人他們,但你自信能夠困得住大活佛嗎?就他這一手逆轉時空,你再強的衛隊也拿人家沒有辦法。”
我的話確實讓央金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應該也在算計著,到底自己應該怎麼辦。
路我給她指了,走不走在她而不是我。
“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我點點頭,提醒她,時間不多了,按著上一個劇本,不一會市政官一家就會到了。
她有些擔心:“可是之前那樣子對他們,他們就不怕嗎?又或者市政官和那個盧大人根本都不會來了。如果換是我的話絕對不能容忍。”
我笑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能夠記住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活佛既然說了要幫你,就肯定會考慮到這些,更何況在市政官和盧大人的記憶裡估計都不會有剛才發生的那一幕,畢竟大活佛已經逆轉了時空,我們才回到了這個時間點。”
聽我這麼說她也笑了起來,她就擔心因為她之前的衝動而把整個湯巴家都給葬送了。
她也算是個性情中人,喜歡什麼厭惡什麼都會表現得很分明。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她說。
我這才鬆了口氣,這說明我的勸說有了效果。
“你為了武裝湯巴家的這支衛隊可是下足了本錢吧?”
“你是說那些槍嗎?”
“還有那火炮。”
“確實是花了一大筆銀子,但對於於湯巴家的安全來說,那都不算什麼,放心吧,金山並沒有被我給掏空,就現在這開采的速度,怎麼著也能夠再挺個一二十年,那些家夥在這一二十年內還是能夠享受到巨大的收益。”
我沒想到那金山這麼經造,經曆了湯巴家的三代土司,現在竟然還能夠再開采一二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