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扛下了整個湯巴家。
特彆是當有人想要打金山主意的時候,她更是奮起反抗,畢竟那是她手裡最後的籌碼。
隻是無論她怎麼努力,最終湯巴家還是難逃滅族的下場。
重新回到這個時代,她展現出了她的強勢,當然,她一直都在利用我,利用我與大活佛之間的香火情。
“對不起,或許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被牽扯進來。”
我搖搖頭,有的事情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既然來到了藏區,又在於康小鎮遇到了央金,說明這一切早就冥冥中注定,我是躲不掉的。
我走出了屋子,姐妹倆已經守在門口了,她們竟然換了一身裝束,兩人都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與皮靴,身上有長槍有短槍,看上去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
此刻我又仔細看了看兩人,不得不說,她們都是美人胚子。
“老爺,我們出發吧!”
姐姐的臉上帶著微笑,聲音也很溫柔。
我應了一聲,央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拒絕讓她倆同行。
二哈不知道從哪鑽出來,一躍跳到了我的肩上。
央金看了二哈一眼:“它不是普通的貓,對吧?”
我點點頭:“對,它是地藏王菩薩的坐騎,傳說中的諦聽。”
央金哈哈大笑起來:“真的假的?”
我知道她並沒有相信,她覺得我是在一本正經說瞎話。
我也沒有再多解釋,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你說真話的時候沒有人信,但你說瞎話的時候很多人都會信以為真。
二哈也沒和她計較,我和那兩姐妹上了馬,準備向著棲木所去。
棲木所隻是個地名,我也不知道這個地名的由來。
湯巴家之所以在那兒弄了一所房子是因為那兒曾經是前任湯巴老爺狩獵時的臨時居住地。棲木所靠近大林子,那裡麵確實有著很多飛禽走獸。
我們的馬才出莊園,便看到了瑪魯和索倫。
兩人就站在莊園的門口,像是故意在等我。
“阿爸,你要走了?”瑪魯上前來拉住我的韁繩。
索倫歎息道:“夫人告訴少爺,你要出遠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事,少爺在這兒就是希望能夠和你告彆。”
出遠門?
我瞬間便明白了,央金是不想瑪魯的心裡留下遺憾,假如我真對瑪魯不辭而彆,然後或許此生不會再見的話,在瑪魯的心裡一定會留下陰影。
我跳下馬,走到了瑪魯的麵前,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頭:“瑪魯長大了,現在也是大土司了,應該明白你肩膀上的擔子,你的肩上可是擔著整個湯巴家呢。”
瑪魯沒有說話,情緒有些低落。
我繼續說道:“你阿爸阿媽都很愛你的,但你也知道,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我也一樣,我離開之後,你一定要照顧好你阿媽,守好湯巴家。”
瑪魯點點頭,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抹淚花。
索倫也說道:“老爺,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不會太久,又或許會需要很長的時間,索倫,好好照顧少爺,他聽你的,有些時候你也不能太慣著他,不要讓他太任性。要讓他明白,作為湯巴家的大土司應該有的擔當。”
索倫連忙點頭應承。
我說道:“好了,我們要走了,趕緊回去吧,記住,你已經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說罷,我上馬,不再看他,打馬飛奔往遠方去。
我不喜歡這樣的離彆場景,雖說我並不是真正的湯巴土司。
但我與他們相處了一段時間,加上之前湯巴的一些記憶,對於這個便宜兒子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感情的,所以這樣的離彆也生出了我異樣的情緒。
“你說,他扛得起湯巴家嗎?”二哈問我。
我說道:“你說呢?”
“唉,他還太小了,很多事情估計夠嗆。”
我搖頭:“我不這麼看,我覺得吧,年紀不是什麼大問題,他經曆了這麼多,應該學會成熟了,我反而覺得他應該能夠帶著湯巴家走到另一個高度,你彆說,這小子還是很有悟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