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進了屋,他也被帶進了屋子,見護衛將他放開大達娃則是衝那兩個護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屋子裡就隻剩下我,頓珠和達娃姐妹。
“老爺,能讓我死得明白一點嗎?我不就是沒有按照你說的話說嗎?您也用不著這麼對待我吧。”
頓珠到現在了都還在裝,還在演。
“你親眼看到嘎鬆被那兩個神秘人殺死了?”我又問了一遍。
他用力地點頭:“沒錯,當時我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他們怎麼可能沒發現你?”
“這,這我哪知道,或許是我躲得好吧。”
我輕輕搖頭:“頓珠,我給你一個忠告,那就是千萬彆拿彆人當傻子。你們距離那麼近,而那兩人的實力用你的話來說是深不可測,就連嘎鬆遇到這樣的人也無法活命,我不相信你靠得那麼近他們會發現不了你。他們就連嘎鬆都不信任,那麼他們會讓你輕易離開嗎?你能夠活著回來隻有兩種可能。”
頓珠不說話了,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小達娃問道:“哪兩種可能?”
大達娃也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我,顯然她也想知道。
“第一種可能,頓珠與那兩個人應該是一夥的,第二種可能,那就是原本他們不是一夥的,但這一趟出去,他應該是被對方給抓住了,然後對方能夠將他給放了,並且讓他回來,應該是給他安排了什麼任務。”
聽我這麼一說頓珠麵如死灰。
我繼續說道:“第一種可能性雖然有,但是不大,第二種可能性就大得多了。倘若真是第二種可能性的話,那麼你所取得的任務很可能就是尋找機會殺了我,對吧?”
頓珠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他原本就是跪著的,此刻他卻是用力地磕起頭來。
每一次他的頭撞向地麵的時候我都覺得好疼。
他的額頭都已經滲出血來了。
我眯縫著眼睛:“行了,彆磕了。”兩個女孩這才將他又架了起來。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頓珠這才說了實話。
確實是嘎鬆的那一槍把他給引出去的,而且也確實有兩個人在那兒接應嘎鬆,但他們隻是為了要嘎鬆的命。
頓珠覺得自己躲得很好,他一定要把眼前所見告訴我。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發現了他。
那兩個真就把他給抓住了,還狠狠地打了他一頓。直到他求饒,對方才住手,但卻要他做一件事情。
隻是並不是我猜想的那樣,對方提出的條件並不是讓他伺機殺了我,相反的,對方要他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安全,不能讓我出現任何的閃失。
這說我有些發懵。
什麼問題?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他們為什麼要殺嘎鬆?頓珠原本就是我的護衛,根本就不用他們說他都會儘職儘責。
他們讓嘎鬆把頓珠引去就為了說這麼一句不鹽不淡的話,不應該啊。
可是我看頓珠不像在說謊,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圍著頓珠走了一圈,想要看出他有什麼不一樣,可原本我和他就不太熟,一時間還真看不出什麼端倪。
顯然達娃姐妹也覺得她們的腦子不太夠用。
要是二哈在就好了,說不定它能夠給我一點有建設性的建議。
達娃姐妹看向我,那意思是該怎麼辦。
我皺起了眉頭,我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頓珠了。
“老爺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對湯巴家是忠誠的,對老爺也是忠誠的,如果他們真想讓我傷害老爺我寧願死!”
我抿了抿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我說道:“行了,你起來吧,不過你不能再留在這兒了,你走吧。”
“啊?”他瞪大眼睛。
我說道:“你繼續留下我不放心,我不想總擔心有人背刺,所以你必須離開,你也不用再回湯巴家了,想去哪去哪吧。”
達娃姐妹卻有些擔心,大達娃輕聲說道:“老爺,就這麼讓他走了嗎?”我歎了口氣,總不能殺了他吧?如果他沒說謊,那麼他就沒有背叛湯巴家,沒有背叛我,我如果殺他的話都過不了自己心理的這一關。
頓珠一把拉住我:“老爺,就讓我留下吧,我會拚了命的保護老爺的安全,老爺,你不覺得他們就是在故意挑撥麼,就是想讓老爺你把我攆走。老爺,我這條命早就已經給了湯巴家,你現在讓我走,我肯定是不會走的,死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