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冷笑:“怎麼,慫了?”
時空犼具有靈智,當然不會因為二哈的激將法而上當,它說道:“這不是我慫,而是對方真的很強,也罷,你倒是說得沒錯,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也總不能把便宜都占儘了,既然這樣我就幫你們一把,不過我可不會為了你們拚上我的性命。”
我說道:“你願意援手就已經很好了,我也不希望你以性命相拚,不隻是你,我們所有人都不要輕易就去拚命。”
我們向著山上走去,但很快我便以現了不對勁。
初上山的時候我還能夠看到一些喇嘛逃下山來,但漸漸的,我們發現這山上一下子便變得安靜起來,不見了那些喇嘛,仿佛天地間就隻剩下我們幾個,確切地說三人兩獸。
“老爺,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大達娃問我。
我微微點頭,小達娃也說道:“太安靜了,這哪像在經曆大戰。”
時空犼冷聲道:“我們被隔絕到了另一個空間。”
二哈斜了它一眼:“你不是精通時空之術嗎?還會被人家玩這一手?”
時空犼沒有再說話,停下了腳步,它應該在思考著如何應對。
“你們都閉上眼,我帶你們回到之前的空間去。”
時空犼就要拿出它的本事的時候我叫住了它:“等一下。”
時空犼不解地看向我,我的目光卻是看向了遠處。
在那兒站著一個人,一個美麗的女人,是西方的女子。
一陣悅耳的歌聲傳入我們的耳中,隻是那歌聽起來很是悲涼淒婉。
二哈看向我:“這娘們是誰啊?”
達娃姐妹也是瞪大了眼睛,時空犼翻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的一雙眼睛看著那女人,腦子裡竟然冒出了一個名字:賽壬。
那個因為和繆斯比試音樂而被折斷了一對翅膀的女妖。
那個在大海上歌唱,迷惑往來船員,讓一些年輕小夥子變成化石的愛唱歌的海妖!
她出現在這兒絕對不是偶然。
我聽不懂她在唱什麼,但我卻能夠感受到她的情緒。
我突然覺得很悲哀,那種悲哀如同潮水泛濫,仿佛要將我淹沒,一種濃濃的絕望湧入我的心頭。
那種絕望令人窒息。
我甚至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明明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可是那種想要自殺的想法卻越來越強烈。
“二哈,上!”我終於恢複了一點理智,向二哈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老爺,你怎麼了?”小達娃拉住了我的胳膊,她應該是發現了我的異樣,大達娃也問道:“老爺,你是不是感覺不舒服?你的眼睛好紅!”
我看向二人,她們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我深吸口氣,沒有說話,我要努力讓我的心情平複下來。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看向了衝出去的二哈,它正以一種凶猛的姿態撲向賽壬。
歌聲戛然而止,賽壬的手裡多了一支短笛,笛聲響起,二哈騰在空中的身體竟然石化,靜止不動。
賽壬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的目光看向我,繼續吹響了短笛。
隻聽到身邊小達娃一聲尖叫,小達娃竟然也變成了一尊石像。
我的心沉了下去,當年聽著海妖傳說的時候隻是覺得可笑,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傳說並不一定都是假的,遇到這樣的事情真的令人很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