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確實不想管他們之間的那些破事兒。
她眯著眼睛像是想要看穿我:“她是不是讓你幫她,還許了你好處?讓我想想,她會許你什麼好處?一定是她的身體,對吧?彆看她已經那把年紀了,可看是去仍舊是那樣的迷人。”
我皺起了眉頭,我有些不明白她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那是你的母親,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又怎麼樣,其實她能夠給你的我也能夠給你,而且絕對是不一樣的感覺,想不想試試?”她說話的時候極儘媚惑,眼波流轉,還舔了一下那鮮翠欲滴的紅唇。
我很是無語。
她說道:“怎麼,你不願意?你真就喜歡那個賤人?”
我淡淡地說道:“海德拉,你是不是覺得我就隻能在你們母女之間選擇一個,我是不是非得幫你或者幫你的母親?”
海德拉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她問我:“難道不是嗎?”
我歎了口氣,搖搖頭:“當然不是,我還有彆的選擇,那就是這件事情我兩不相幫,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說白了,那是你們奧林匹斯山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和大夏又有什麼關係?所以我決定離開這兒,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處理。”
“為什麼?你怎麼能置身事外?”
我被她給弄得哭笑不得,我為什麼不能置身事外,為什麼非得摻和他們這破事?
“我明白了,你們一定是想在我們複活神王的時候出手,趁著神王最虛弱的時候痛下殺手,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女人的腦子有毛病。
她居然真把我當成了她的假想敵。
“你有病吧?”二哈也忍不住罵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如意算盤,既是這樣,留不得你們!”
說著她便幻化成了九頭蛇,其中一個蛇著竟然向我們噴出一團火焰。
那火焰是對著二哈來的,不過我和二哈的距離很近,我們趕緊向著一旁躲閃,這火若是燒在了身上估計也有得受。
但我們還沒站穩腳跟,另一個蛇頭噴出一團煙霧,憑經驗我就知道這煙霧應該是有劇毒的,這九頭蛇真想要殺死我們。
可惡,早知道我還不如答應提刻斯,幫她除掉海德拉。
現在與海德拉對上,它的九個頭不停地噴射出那些要命的東西,根本就讓人防不勝防。最關鍵的是我們無法近它的身,也不知道它的弱點到底在什麼地方。
娘蛋的,這海德拉怎麼會突然出現,為什麼她會一口咬定我們與提刻斯之間已經達成了什麼協定,非得置我們於死地。
我猛然間便想明白了,說不得海德拉是受了提刻斯的挑唆,肯定是這樣的,提刻斯在我拒絕了與她的合作之後便找上了海德拉,她在海德拉的麵前應該是說了我們會與她合作,從而激怒了海德拉。
海德拉打不過她與她的巨人丈夫,隻能找上我們。
真當我們是軟杮子麼?
當九頭蛇的其中一個頭噴射如黑如墨汁的粘液時,我下意識地打出了一個手印:“空間封鎖!”
隨著我的一聲暴喝,那九頭蛇便被禁錮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它噴出的黑色粘液也在空間中靜止住了。
二哈扭頭看向我:“我去,你這是怎麼弄的?”
我搖搖頭,我自己都沒弄明白,就是突然間做出的一個動作。
在我看來這更像是一種應對危機的應激反應。
但我知道這應該與鬼穀子在我身上所做的那些有關係。
他說過,我的很多記憶以及技能都會在遇到具體情況的時候自己覺醒,難不成這個空間封鎖的技能就是這樣的?
看上去很像是大手印,但我知道絕對不是,而是另外的某種技能。
“現在你能殺了它嗎?”二哈問我。
我能,因為我的心裡又冒出了一個技能來,“空間撕裂”。
也就是直接用術法撕裂被我封鎖的那個空間,直接把那個空間撕成碎片,從而那個空間裡的一切都不複存在。
隻是現在我卻不想用這樣的方式殺了這個九頭蛇。
那樣一來我就中了提刻斯的計了。
既然我不想被當槍使,那麼我就不能殺了海德拉。
我看著被封鎖在狹小空間裡的海德拉說道:“我知道你能夠聽到我說的話,海德拉,你給我聽好了,我並沒有和提刻斯達成什麼協議,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不會管。當然,和你說這些不是我怕了你,相反,你知道我若想要殺你,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夠讓你死在這個空間裡,但我不想那麼做,說白了,殺了你對我沒有一點的好處。所以我決定放了你,不過你若還想胡攪蠻纏的話,那麼我真不介意殺了你。要記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彆想著激怒我,更彆想去試探我的底線。”
說罷我手一點,它恢複了自由,隻是那噴出的墨汁狀的粘液卻被那個空間給吞噬掉了。
海德拉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她應該是被我給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