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並沒有跟著來,我把它留下了,讓它攔住大活佛派來的人,然後把他們領到這洞裡來。
就這點距離,就算是二哈沒來過也能夠找過來,這對它而言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事。
在篝火旁坐下,我看向了江小灰,他比起剛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了很大的變化,更像一個人了。
隻是他還有些一些孩子心性,喜歡惡作劇,而且他似乎事事都想和我比一比,我並不在意,因為我知道,他希望能夠找到他存在的價值,也就是我們常常說的,他想要刷一刷存在感。
不過他倒是很聽博士的話,畢竟在他看來博士是給予他真正生命的人。當然,他也怕葉驚鴻,因為葉驚鴻很多時候根本就不慣著他,這些日子他可是沒少被葉驚鴻收拾,哪怕他用了狂暴的姿態也一樣被葉驚鴻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至於贏勾就更不用說了,他從來就不敢去招惹贏勾,用贏勾的話說不打就不打,打就得把他給打怕了為止,江小灰最怕的人就是贏勾。
隻有殷無語沒少被江小灰欺侮,江小灰說殷無語是我的小弟也應該是他的小弟,殷無語叫我老大同樣也要叫他老大,殷無語的性格便是隨和,所以對於江小灰很多時候還是很包容的。
見到他們,我感覺就像是見到了親人,和他們有說不完的話,特彆是葉驚鴻,她一直都跟在我的身邊,她問了我許多來到藏區之後的經曆,不過我總感覺她的關注點根本就不是在我的身上,而是在央金的身邊。
這個女人還是對女人最敏感,其他的事情她似乎一點都不關心。
“哥,我聽說這一次的對手很厲害,是從西方來的神?”江小灰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葉驚鴻似乎有些不滿,瞪了他一眼。
我點點頭,接著就把宙斯可能會在珠峰上複活的事情很詳細地說了出來,包括我在這兒的很多經曆。
“所以這是一場硬仗。”我說完點上了一支煙。
博士淡淡地說道:“什麼神,不過就是一些擁有特殊技能的人罷了。”他這話倒是與我的想法是一致的,我從不相信所謂的神,神都是人的升華。哪怕是麵對地藏王菩薩的時候我也並沒有把他看成神,同樣,他在麵對我的時候也一樣將我平等對待。
江小灰有些激動:“這麼說這一次我有機會和神交手,我甚至還能夠誅神?”贏勾斜了他一眼:“你就沒想過被那些神給抹殺了?我要是你就找個地方當個駝鳥,把自己給藏得好好的,這萬一不小心人家把你給誅了的話也還有活過來的機會?好容易才有機會活這麼一次,且珍惜吧!”
江小灰想要反駁,不過卻不敢,贏勾給他的威壓讓他不得不在贏勾的麵前乖巧一些。
博士說道:“彆聽他們嚇唬你,你放心,有我在,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有辦法讓你複活,不過前提條件是你的靈魂是完整的,我可不想複活一個傻子。”
說到複活我才想到了一個問題:“對於奧林匹斯山那些家夥的複活術你有沒有什麼了解?”
博士想了想說道:“我倒是有些了解,但僅僅是了解一些而已,他們的複活術與我們的有著本質的區彆。我們注重的是術,而他們注重的則是祭祀儀軌什麼的。他們更多是在借助於外力,比如說信仰的力量。宙斯如此,便是那位上帝也是如此。”
他分析得很到位,他口中的術並非就一定是法術,包括一些特彆的技術。
他何嘗又不是一個技術狂人呢。
“所以你認為宙斯的複活一定會有一場祭祀或者某種儀式,也就是說他們還是需要弄一個祭壇的,而且還會有一些信徒參與進來,人數應該還不算少?”
博士認真地應道:“嗯,必須的。”
我這才問謝意:“對於這地方你們應該比我熟悉,估計這幾天來這個第四峰也已經被那些人搜查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我們呢,仍舊毫發無損,特彆是在他們布下的陷阱都失效了的時候,他們首先就會暴怒。人在情緒的支配下智商會很不在線,可是他們還是沒有對我們下手,說明一個什麼問題?”
謝意想了想說道:“說明他們並不真正想與我們為敵,又或者他們知道我們這一隊人的實力,並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你這話你信嗎?”我問他,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開始他們就不會以我為目標了。先是想利用我,利用不了就想要殺了我。
我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謝意:“我想說的是你回憶一下,看看什麼地方最適合他們用作祭壇,又有什麼地方能夠讓他們舉辦這樣的一場儀式。”
謝意聽了我的話,想了半天,他還是沒有得出答案。
江小灰說道:“第四峰這麼大,想要找一處能夠做祭壇的地方應該不是那麼難吧?而且為什麼非得是在這峰頂呢,他們完全可以隨便找個地方就行了。”
我們大夥的目光都看向了江小灰,他一下子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啊?難道我又說錯話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說得沒錯,或許真是這樣。”
他說的確實沒錯,為什麼非得到這山頂來呢。
其實這種儀式在這座山的每一個地方都可以完成,根本就不必跑到這山巔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