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問我徹底就呆住了。
宙斯真的死了嗎?難道宙斯並沒有死?可如果他沒有死又何來複活一說。
奧林匹斯山的那些家夥搞了這麼大一個陣仗難道就是鬨著玩?
他們當然不會是在鬨著玩。
如果宙斯還活著,那麼複活宙斯就是一個陰謀,一個巨大的陰謀。隻是赫拉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又或者就連赫拉都被蒙在鼓裡。
細思極恐。
我看向鬼穀子:“他真的還活著?”
“不確定。”鬼穀子的回答讓我有些無語。
竟然連他們都不確定。
“我們隻知道有人在下一盤大棋,我們不敢輕易入局,否則我們也會成為那人的棋子。你要知道,像我們這樣的棋子哪怕隻是棋盤上的一個小卒,它的殺傷力也是不可估量的。”鬼穀子苦笑。
他說得沒錯,到了他們這個層麵,真被人做了棋子是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不過據我的推算,宙斯還活著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四十。彆小看這百分之四十,機率已經算是很高的了。我覺得吧,這如果是宙斯自己的設計的話,說明他對東亞還不死心。當然,也很有可能他是想借大夏的手來清除他身邊的異己。”薑尚說。
我皺起眉頭:“以宙斯的實力,用得著假他人之手嗎?”
“你還是不懂得人心,尤其不懂帝王心術。宙斯就是奧林匹斯之王,至高無上的主神。沒錯,在你看來他擁有著無上的權力,他想要誰死甚至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點點頭,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就算是在他的身邊有異己,他大可直接出手,把他們給消滅掉,用不著這麼麻煩。
鬼穀子接著說道:“正因為他是奧林匹斯山的王,是神主,所以在所有人看來奧林匹斯諸神都是他的臣子,而他向來也以包容仁慈標榜自己。他若是突然出手,造成大量殺戮的話,不符合他的人設。到時候他會失去人心。一旦失去了人心,那麼他這個神主也就做到頭了。由他自己出手實則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還真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彎彎繞。
“可是他這般算計我們,就不怕到時候適得其反嗎?你們也說過,他在大夏吃過大虧,彆的就不說了,就你們二位無論誰站出去都夠他喝上一壺。”
鬼穀子說道:“可我們現在還不能站出去,宙斯不出現,我們就不能出現,甚至他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我們都不能出手。因為一旦我們出現就會打破某種平衡,這是天道法則所不允許的。所以你的壓力會很大,但你也不用太過害怕,因為如果他們的那些大能如果敢不要臉親自下場的話,那麼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
薑尚點點頭表示鬼穀子說得沒有錯。
“其實我很想知道像你們這樣的大能到底還有多少還活著?”我問道。
薑尚與鬼穀子對視一眼,鬼穀子說道:“像我們這樣的大能有時候想死都很難。”
他雖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卻差不多也給了我答案。
他這話的意思不是明著告訴我了嗎?像他們這樣的大能估計還有不少存在於現在。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和你說這些就是希望你能夠多長個心眼,合作可以,幫他們的忙也無所謂,但絕對不能被人家賣了還乖乖地給人家數錢。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心太善也太實,倒是你那個兄弟,雖然行事魯莽了些,但與你也算是互補。”鬼穀子拍拍我的肩膀。
薑尚從懷裡拿出一塊令牌,不大,也就占據半個巴掌。
這是一塊金屬令牌,隻是我卻不知道這金屬的質地。
“真遇到危險,將這令牌緊緊攥在手裡,然後心裡默念,太公救我,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幫你的。”
我笑了。
他瞪著我:“你笑什麼,有那麼好笑嗎?”
我忙解釋道:“我隻是想起了封神的書裡就有這樣的橋段,話說,這是法寶麼?”
鬼穀子淡淡地說道:“狗屁的法寶,它的原理與你們的那啥差不多。”
我問道:“手機?”
鬼穀子點點頭。
我將令牌揣好,對薑尚說道:“那就謝謝太公了。”
薑尚的好心情被我一下子給笑沒了,他擺擺手:“趕緊滾蛋,看著你就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