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子的記憶傳承裡確實也提到了芥子空間。
大致意思也是這樣,在芥子空間裡的時間與外界並不一致,而且精致的芥子空間是可以成長的,時間也是可更改的,甚至可逆。
隻是鬼穀子說到這種可逆性更多隻是理論上的。
並不是真正的可逆。
但芥子空間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可以隨身攜帶。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困惑:“芥子如同微粒塵埃一般,甚至有的肉眼都不可見,又如何裝下這麼大一個世界,又怎麼能夠做到讓人們任意穿梭其中?”
葉驚鴻看向我:“其實你曾經也接觸過不少芥子空間,隻是你忘記了。芥子空間如你所說的,細如微粒塵埃,但其實不然,這隻是假象,其實這隻是一個虛空的扭曲所造成的視覺錯覺。”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年長的那人像是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他看向我們的眼神有些異樣。
他說道:“看來我還是大意了,之前應該讓你們走動幾步的,隻是我沒想到你們竟然也知道芥子空間。”
年輕人看我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葉驚鴻冷笑:“怎麼,想要殺人滅口嗎?”
年長那個則是搖搖頭:“那大可不必,芥子空間雖然罕見,但在諸神界還算不得什麼稀罕的,不隻是我們奧林匹斯山有,你們大夏也有不少,教廷也一樣,真正的教廷難道真就是梵蒂岡的那所教廷嗎?不,真正的教廷是教皇手上的那枚戒指,那戒指裡才是真正的教廷所在。”
我不禁大吃一驚,老實說,他若不說出來我還真不知道教皇的戒指彆有洞天。
這麼看來鬼穀子與那個薑尚應該也有著類似的玩意兒。
我在想,改天見到鬼穀子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向他討一個來玩玩。
我們來到了一個類似於宮殿的門口,外麵站著身著鎧甲的士兵,看著很是古老。
在那個年長的家夥的帶領下我們就這麼走了進去,士兵目不斜視,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年輕人走在我們的後麵,那樣子像是怕我們逃走似的。
我們來到一個房間門口,年長那人轉身對我說道:“我的主人就在裡麵,江先生,請!”
我推門準備進去,葉驚鴻卻被他給攔在了外麵。
“主人說了,想和江先生單獨聊聊。”年長的那家夥臉上帶著笑容,可卻很堅決地要阻止葉驚鴻進入。
年輕人也攔在了葉驚鴻的麵前。
葉驚鴻就要發火,我對她說道:“沒錯,你就在這兒等一下吧,一會我就出來了。”
葉驚鴻的臉上帶著怒意,不過聽我這麼說她也不好再說什麼:“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我點點頭,我知道她是真的擔心我。
我剛走進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門一關上,便聽不到外麵有一點聲音。
這像是一間臥室,裡有一張看上去很奢華的大床,至少有四、五米寬,三米長。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床,怕是睡七、八個人都綽綽有餘。
難道哈迪斯也如宙斯一般好那一口,擁有著無數的女人,每晚都大被同眠嗎?
想到這兒我不禁笑了。
“你笑什麼?”一個聲音從一側傳來,我看到了一個男人,西洋的男人,他的身上就一條布包裹著,半裸露的上半身露出了強壯的腱子肉。
他有著卷曲的灰色的頭發與胡須,這不是哈迪斯!我曾經見過他的畫像,分明就是宙斯大帝。
我一下子呆住了。
怎麼會是宙斯?不應該是哈迪斯嗎?那年長的家夥騙了我。
他指向不遠處的木榻:“坐這邊吧!”
我依言坐了下來,他拍拍手,但有漂亮的侍女送來了新鮮的水果,有些是我根本見都沒有見過的。
他說道:“是不是很驚訝我還活著。”
我笑了:“是有一些驚訝,但不是驚訝於你還活著,其實之前我就猜測你一定還活著,所謂的複活宙斯就是一個謊言。”
他歎了口氣搖搖頭:“並不是謊言,我這身體已經堅持不了太久,所以我需要重新找一個載體。”我微微點頭,這麼說複活的宙斯將會是眼前這個宙斯的載體。
“所以哈迪斯也知道你並沒有死?”我問道。
他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都說哈迪斯是宙斯在地獄的代言,其實哈迪斯也是宙斯。”
我瞪大了眼睛,什麼叫哈迪斯也是宙斯?
宙斯淡淡地說道:“因為哈迪斯早就已經被我的一分神魂給占據了,所以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我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