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嘛說道:“好的,我已經把這事情和哲吉協俄說了,也是哲吉協俄讓我來的,他說讓我聽江先生的吩咐。”
葉驚鴻和江小灰都說要和我一塊去,我說道:“不行,博士與小念白現在在芥子空間裡,而洞裡離不開人守著,你們倆必須有一個人留下。”
葉驚鴻瞪了江小灰一眼,江小灰立馬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那行吧,我留下來守家。”
他和殷無語留下來看著那兩個被我們關押著的奧林匹斯山的家夥,當然,有楊戩和猴子跟著他。
我和葉驚鴻帶著二哈跟著小喇嘛便往山下去。
贏勾自然仍舊在我的身體裡,贏勾讓我一定要小心,因為在他看來能夠傷了阿橘的說不得至少是一個神主級彆的,要知道,就連贏勾自己都說過,阿橘甚至能夠讓他都感覺到一種危險。
葉驚鴻問小喇嘛:“她是哪兒受了傷?”
小喇嘛回答:“看不出來,應該沒受外傷,但內傷一定很嚴重,因為我能夠感覺到她的生命仿佛在迅速流失。”
我的心裡猛地一驚,這聽起來怎麼那麼熟悉呢?我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我在對戰暗物質的時候,那一次我與暗物質交手,中了招,我就仿佛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迅速流失,就像一朵花迅速的枯萎凋謝一般。
難不成阿橘是被暗物質給傷了?
暗物質不是都被我送走了嗎?按說它們應該不會再出現,可為什麼又會傷了阿橘呢?不過這隻是我的猜測,或許並不是暗物質,能夠讓生命迅速流失的或許不隻是暗物質,還有其他的什麼手段。
葉驚鴻說道:“這倒更像是中了‘時光’!”
“時光?”我有些驚訝。
葉驚鴻點點頭:“是的,但這和時間規則並沒有太大的關聯,它是一種意識,也就是讓一個人在瞬間就經曆生老病死,讓生命在瞬間完成整個過程。”
二哈驚訝地問道:“這是一種什麼手段啊?但是一夢黃粱也不可能讓生命如此迅速的枯萎吧?”
我曾經經曆過一夢黃粱,雖然在那樣的夢中死了就真的死了,但卻無法做到在瞬間讓一個人完成整個生命曆程。
我能夠明白葉驚鴻所說的這個“時光”,其中就是在瞬間度過一個人的一生,這種手段也太可怕了。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精神層麵的攻擊,隻是這種精神攻擊並不是真刀真槍的,而是直接侵入了人的大腦,你們也知道,人的行為受到大腦的支配,包括人的思想,情緒等等最終都是大腦運動的一個結果。‘時光’就是一種欺騙手段,讓人的大腦在短時間內接收到無數的生命信息,這些生命信息都是由生命過程構建,這些生命過程自然都隻是虛構出來的,但會讓你感覺到絕對的真實。不過它也有著一定的局限性,那就是在‘時光’的過程中都是正常死亡,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生老病死,不會存在什麼意外發生。因為一旦出現非正常死亡的情況就會把人給驚醒,從而‘時光’的效果也會隨之結束,‘時光’效果被終止的話,不會對人產生任何負麵影響,而受到‘時光’效果的人因為‘時光’的強行終止他的生命體征也會回到起點。”
我停下了腳步,對二哈說道:“去,把殷無語給叫來。”
既然明白了“時光”是怎麼一回事,那麼想要救阿橘還非得讓殷無語出馬,阿橘如今陷入“時光”之中,我和葉驚鴻或許是無法進入,但殷無語或許有辦法。
二哈沒有猶豫,直接轉身離開,往山上去,它的速度很快,接上殷無語應該是能夠追上我們的。
贏勾說道:“能夠對阿橘施放‘時光’的人應該就在附近吧?一個人想要用精神力對他人進行攻擊,要麼他的精神力就要絕對的強,要麼他一定是借助了某種外物,但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會距離被施法者太遠才對。”
葉驚鴻點點頭:“沒錯,‘時光’的創造者同樣也是一個人類,但是早就已經離開地球的遠古人類,用你們的話來說,如今他也算是一個外來者。其實,真正想要打地球主意的大多都是曾經從地球離開的遠古人類,畢竟他們的人類特性並沒有發生根本的改變,所以對他們而言,地球才是他們的宜居星球。他們想要回歸,但他們卻不想被現在的地球人類所管製,畢竟他們自信擁有著比地球更高級的文明,文明的等級決定了生存的地位。他們認為他們才應該是這個星球真正的統治者。”
贏勾歎了口氣:“這算不算人類自身的一種劣根性?其實無論文明高級與否都不影響生存的權利。”
葉驚鴻淡淡地說道:“這話在他們看來隻是弱者的一個借口,強者從來都是憑實力說話。”
贏勾雖然仍舊待在我的身體裡,卻是能夠與葉驚鴻溝通的。
他問了葉驚鴻一個問題:“那你們呢,你們那個星球的人應該也是遠古人類之一,你們是不是也認為地球人類沒有必要存在,而你們才應該是這個地球的主宰?”
這問題還真有些紮心,就連我都看向了葉驚鴻。
“確實有一部分人會這麼想,但並不是全部,其實遠古人類中有一部分人還是願意與地球人類和平相處的,而且他們還想著要尋根,想要尋找曾經的親人。不過這部分人卻在少數,畢竟過去了上億年,如果不是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遠古人類與地球人類都屬於一個物種的話,他們二者之間早就已經沒有太大的關聯了。”
葉驚鴻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