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我便呆住了,我竟然忘記了這兒是百年前的藏區,百年之後的核彈是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官方的威懾力就不存在了。
那麼老舒他們又會有什麼後手呢?
難道真的隻能寄希望於那些老家夥嗎?
“江小白!”一個聲音響起,這個聲音並不真實,隻是在我的腦海中出現。我忙抬起頭來看向前方,然後我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來的人是鬼穀子。
他的神情十分嚴肅:“跟我來!”
說罷,他背負雙手轉身走在了前麵。
我幾步就跟了上去。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明天會發生什麼?”他看向我。
我聳聳肩膀:“我擔心什麼,該擔心的是宙斯,我隻是個幫忙的,成與不成和我有什麼關係?大不是就是奧林匹斯山的神主換一個人唄。”
“換一個人?換一個被‘蠶’控製了的人嗎?”
“蠶”,鬼穀子竟然也提到了“蠶”!
看來他們雖然看似不出世,但外麵發生的事情他們的心裡都很清楚。
“不是,我說你們說話能不能說得明白一些,誰被‘蠶’給控製了?”
“你沒看出來嗎?”他反問我。
我搖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宙斯的重生估計不會順利,他甚至會在明天的儀式上死去,到時候你就會成為奧林匹斯山的罪人!”
我瞪大了眼睛,他接著說道:“宙斯的死和你當然沒有關係,但有沒有關係並不是你說了算的,如果有人說是你害死了宙斯,而且這個人的話奧林匹斯山那些家夥根本不會懷疑,你想過後果了嗎?”
我當然知道這樣的後果,那就是我將成為整個奧林匹斯山諸神之敵,還有可能因為我而提前引發諸神之戰。
見我不說話了,他輕哼一聲:“這些天你自己都在做什麼?”
我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我好像什麼都在做,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做。
我一直在應付身邊發生的一些事情,包括那些人對我的算計。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彆一上來就指責我這樣那樣。”我也有脾氣,既然你們什麼都知道你們又做了什麼?就好像這一切都應該是我的事情一樣,說得難聽一點,和我有關係嗎?
我的態度讓他愣了一下,接著他便笑了:“有脾氣啊,有脾氣好,我還以為你一點脾氣都沒有呢。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把什麼都推給了你,然後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我心想不是嗎?
他歎了口氣:“如果我們出麵的話是可以把他們都給攆走,但我們卻不能出麵,因為我們出麵的話那將會是真正的諸神之戰,而那個時候很可能會加速這個世界的毀滅。就像教廷為什麼隻來了兩個紅衣主教,其實就算是他們的教皇來了我們都不能把他怎麼樣,除非來的是他們的上帝,是他們的聖母聖子,要知道,教皇也好,主教也好,他們連聖靈都算不上。你覺得用大炮打蚊子值得嗎?”
我總算是聽明白了:“所以連宙斯都不算什麼吧?”
“宙斯算是個人物,但也還不夠,不過他已經和我們很接近了,如果他這一次能夠重生的話,或許以後有機會成為真正的一方霸主!但前提是他真能夠重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難!”
我沒想到連宙斯都沒被他看在眼裡,我說道:“那麼你說的那個被‘蠶’控製的人到底是誰?哈迪斯?又或者是赫利俄斯?”
他搖搖頭:“都不是,是赫拉!宙斯的妻子,那個被宙斯授權共享神權的女人。你和她打了幾次交道,在你看來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點能力,但是相對還是懦弱了一些,而且她似乎並不為那些主神所懼怕,就我看來,她是無常真正掌控奧林匹斯山的。”
“她隻是在示弱,畢竟宙斯還在,而且她想宙斯死,但又不想宙斯是死在她的手裡,所以她才會縱容那些所謂的主神對宙斯的不敬,或者說,她需要這些主神來推翻宙斯,她心裡很清楚,很多主神都蠢蠢欲動,誰都想試探一下神主之位,但他們都不知道,真正最可怕的不是宙斯,而是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