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這時便聽到有人說話了:“耶魯教皇,你身邊那條狗亂叫能叫好好說話嗎?”
眾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就連我都感覺有些意外,說話的人居然是我的師兄徐福。
隻是他此刻的身份卻並不僅僅是我的師兄,他還代表了高天原,他現在是島國的天照大神,以他的身份地位來說就比教皇都要高了,便是宙斯他也能夠平起平坐。
教皇眯著眼睛看徐福:“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說話?是天照神還是鬼穀子的弟子徐福?”他這意思很是明顯,如果徐福是天照神的話,那麼他確實便欠了輩分,但如果隻是鬼穀子的弟子的話,那麼他自問還是有那麼點優勢的。
“怎麼,鬼穀弟子就比你差嗎?”這回說話的不是徐福,而是刀緣。
這也是一個火爆的脾氣。
教皇冷笑:“若是鬼穀弟子的話還真沒資格和我說話!”
刀緣聞言臉色變得難看,他直接就衝到了教皇的麵前,克羅與安東尼忙護住了教皇,教皇倒是一點都沒有驚慌:“怎麼,想和我動手嗎?”
刀緣說道:“我還真就想領教一下教廷的教皇到底有什麼本事!”
“刀緣,退下!”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刀緣聽了他的話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退了出去。
說話的人自然是孫臏。
他對刀緣說道:“今日是宙斯重生的日子,我們隻是觀禮的,彆失了禮儀,再說了,被狗咬一口難道你真還要去咬回來嗎?教廷的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說得花,真要玩硬活一打一個慫,和他們逞什麼口舌?”
孫臏這話雖看著是在說刀緣,但誰都聽得出來,他這是在懟教廷,懟教皇。
教皇聞言皺眉,安東尼大聲叫道:“孫臏,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孫臏卻冷冷地看向他:“你敢再呼我的名字,死!”
安東尼的嘴動了動,卻硬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看向教皇,教皇雖然臉上有怒意,但也有著忌憚。
雖說他覺得自己的地位比起鬼穀弟子的要高些,但對於鬼穀弟子的實力他卻是一點都不敢小視。
若是孫臏真對安東尼起了殺心,執意要殺了安東尼,他這個教皇是不是能夠阻止得了就不好說了。
克羅看了看教皇,又看向孫臏,然後他對安東尼說道:“安東尼,閉上你的嘴。”安東尼原本就不敢再吱聲,現在聽他說便低下了頭。
克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孫先生,你也說了,今日可是宙斯重生的大日子,我們其實都是外來觀禮的,怎麼就鬨成這樣了,安東尼不懂事,我已經說他了,誤會,這就是個誤會。”
他看向赫利俄斯:“赫利俄斯主神,繼續吧!”
他說完又看了教皇一眼,教皇麵無表情,算是默許了他這樣的處置。
隻是這一番下來,教廷還是失了麵子。
可那又怎樣?麵子丟在了鬼穀子弟子的身上不丟人,要知道這可是在大夏,且不說我的這幾個師兄有多牛,便是坐在不遠處的大活佛以及套在官方的那一組都還沒開腔呢!
再說了,鬼穀子還活著,真要鬥起氣來的話,教廷招惹孫臏他們無疑就是捅了一個大馬蜂窩。
所以教皇忍了,教廷忍了。
而且好像也並不是什麼大事,一開始也是由於安東尼的嘴欠引起的。
教皇或許是想到這兒,所以瞪了安東尼一眼。
安東尼原本應該是想在教皇的麵前表現一番,可沒想到卻遇到了硬茬,或許在他們看來鬼穀弟子不會輕易替奧林匹斯山說話的,可偏偏徐福便多事了。
教皇開口質問徐福,可好死不死的,他竟然把鬼穀弟子的身份搬出來了,如果他隻是針對徐福的天照大神身份的話也就算了,既然提到了鬼穀弟子,還用那樣的口吻,其他的鬼穀弟子不吭氣怎麼可能?
而孫臏看似與人無傷,還坐著輪椅,但他卻是最剛的那一個,他還是所有鬼穀弟子的主心骨,隻要他一聲令下,所有的鬼穀傳人說不得都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