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子讓師兄弟們齊聚,其目的就是希望這些師兄們能夠在我需要的時候幫到我,當然,也是為了能夠讓彼此的關係更和諧,就比如解開孫臏與龐涓之間的那個結。
隻是我有些不太明白他最後和我說的那句話。
他讓我記住,永遠都要記住,萬事由心。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不用去勉強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哪怕它關乎於大義或是道義,我想應該是這樣的,畢竟我這個人容易感情用事,也容易被人家道德綁架,幾句話就可以將我架到火堆之上。
其實我也很討厭那種喜歡站在道德至高點去指點彆人的人,但這樣的人卻無處不在,你做好事,他覺得你有這個能力,是你應該做的,你若是不去做,他便說你沒有同情心,人情薄涼什麼的,甚至還會用更加惡毒的話語來攻擊你。
可是他們這些人又做了什麼呢?除了能打嘴炮之外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
我臨走之前鬼穀子給了我一個玉墜。
那玉墜上雕刻著的竟然是時空犼,看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握在手裡似乎都能夠感覺到它所帶來的溫度。
我當時有些狐疑,鬼穀子卻笑著對我說:“帶在身邊,相信你會用得著它的。”
我沒有多問,既然他這麼說應該是在能用到的時候自然就用到了,我已經習慣了他說話隻說一半,另一半讓你慢慢去經曆慢慢去品了。
其實這樣也挺好,心裡永遠有著懸念,這樣你會覺得人生會有趣得多。
“我怎麼回去?”當時他並沒有告訴我如何回到我的那個時代。
雖然我也掌握了一些時空的常識,並能夠加以運用,但我卻沒有能力做到穿越百年的時空,哪怕他們都說了我是守界人之首。
我這個守界人之首其實我自己都是才知道沒多久。
鬼穀子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反而是問了我一句:“你打算一直把那個江小灰帶在身邊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特意提到江小灰。
我點點頭,江小灰怎麼說都算是我的兄弟,而且還是親兄弟,我自然是要把他帶在身邊的。
鬼穀子笑了:“如果我說他很可能是你未來的一個劫呢?一個大劫,甚至是一個死劫,你還願意帶著他嗎?”
我被他的話給震住了。
江小灰是我的大劫,死劫?
真的嗎?
鬼穀子的笑容裡帶著幾分詭異,他像是很在乎我給出的答案。
果然,他說道:“如果你怕自己度不過這個劫,我可以幫你,或者讓你的幾個師兄幫你,把他除掉,防患於未然。當然,如果你念及你們之間的親情,不忍心那麼對他,堅持要把他帶在身邊的話我也尊重你的意見。但你自己得有一個心理準備,那就是某一天,強大到連你都無法控製住的他會成為你最大的敵人,頭號敵人,甚至他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鬼穀子並不是危言聳聽,以他的身份與地位根本就不用拿這樣的話來嚇我。他既然說了,那麼這件事情肯定就會成為一個事實。
隻是他說的某一天又是什麼時候?
我抿了抿嘴:“那麼有沒有折中一點的辦法嗎?又或者,能不能讓他不走向那個極端?”
在這一刻我原本是不想像從前那樣,過多去顧及那些親情友情的,但我發現我還是做不到。
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無論是經曆了多少都不曾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