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阿太展現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和駕駛技巧。隻見他猛地向左一打方向盤,同時腳下油門一踩到底。伴隨著輪胎與地麵劇烈摩擦發出的刺耳尖叫,我們的汽車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一般,以雷霆萬鈞之勢徑直衝向了那輛摩托車。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摩托車瞬間被撞得支離破碎,零件四處飛濺。而那個手持棒球棍的家夥更是連人帶車被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掀翻到半空之中,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十幾米開外的馬路上,揚起一片塵土。
估計是這一幕把另外幾輛摩托車給嚇著了,他們放慢了速度。
他們閃到了一旁,後麵那兩輛越野車提速衝了上來,我們的車撞撞摩托車還好,但和這兩輛越野車相比較,我們的車就太脆皮了。
阿太叫了一聲:“坐穩了!”
我和葉驚鴻趕緊抓住了扶手,阿太還要加速,我覺得他的腳都差一點就要踩進油箱裡了。
但車的性能擺在那兒,就算他把整個人的力氣都伸進油箱又有什麼用?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我錯了。
因為我發現我們已經不是在之前的那條路上。
就像之前一樣,他直接把我們帶到了另一個時空中。
“這不是真正的時空,隻是障眼法,對吧?”我問阿太,因為這個時空給我的感覺有些虛無縹緲,總之就是不真實。。
阿太苦笑:“對,我隻會這個,對於時空我無法控製,不隻是我,我們所有的古蜀人都不會進行時空的控製。你也知道,我們生存的環境特殊,空間的概念接觸得少之又少。”
葉驚鴻說道:“就算對時空的控製再好也沒有用,小白,你沒有發現嗎?這個地方有著強大的時空禁錮,不信你試試,就連瞬間移動你現在都無法施展。”
我這才感覺到。
阿太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時空禁錮就是這個時空已經被鎖定,無論我們用什麼樣的辦法都不可能離開這個時空。”
葉驚鴻說道:“這個障眼法撐不了多久,小白,這手段不是一個紅衣主教能夠使得出來的。至少是一個使徒。”
又是一個使徒,是誰?
九處似乎並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我沒有說話,在想著應該怎麼辦。
既然時空禁錮了,那麼我們就隻能硬拚。
阿太說道:“對不起,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想辦法弄一輛好一點的車子了。”
我笑了:“車是我們的,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用自責,你已經為我們爭取了不少時間了。”
阿太歎了口氣:“然而似乎並沒有什麼用,他們勘破這個幻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對了,剛才你們說的什麼使徒很厲害嗎?”
我點點頭:“那是教廷除了那個自稱上帝的家夥手底下最厲害的一群人,一共有十二個,在普通人看來他們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就好像我們的智者?”阿太問道。
我皺眉:“你們智者之上還有人?你不是說智者就是你們的最高決策層了嗎?”
“沒錯,但智者之上還有人,他們對智者進行監督,平時他們不會參與任何決策,但他們能夠對違背誓言的智者進行懲罰,甚至能夠決定一個犯錯的智者的生死。但他們平時是看不到的,應該是隱於常人之中,又或者超脫於世外。”
葉驚鴻瞪大眼睛:“他們,聽你這麼說還不隻一個?”
阿太認真的點點頭:“是的,有三個,我們稱他們為權老,我隻見過權二,權一和權三我都沒有見過。”
我和葉驚鴻對視一眼,看來三個權老才是古蜀人真正的權力核心。但阿太說他們根本不決策,他們隻對違背誓言,違反公平公正的智者進行懲處,或是廢除他們的智者身份,或是處以刑罰,或是直接抹殺。
也難怪阿太會把三個權老比喻成教廷的上帝,把他們這些智者看成使徒。隻是不知道阿太拿出他真正實力來的話是不是真能夠與使徒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