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不隻是我,就連餘下的三人也是一頭的霧水。
江小灰說道:“什麼叫不存在?”
耶穌歎了口氣:“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阿太問道:“這個時空不存在,你也不存在,那我們呢,我們存在嗎?”我們看向了阿太,阿太的問題讓我們一下子意識到了某種可能性。
當我們進入了這個時空,我們便不再存在了,又或者,我們也會被困在這個時空之中。
耶穌看向我們:“我隻是說這個時空不存在,我也不存在,至於你們,你們似乎並不受這個時空的影響,隻是你們是不是能夠安然地從這個時空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就到這兒,他頓了頓:“不過……”
江小灰有些著急:“我說老頭兒,你說話能不能爽快一點,不過什麼?”
耶穌看著前方:“我感覺到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那種感覺很強烈。”
江小灰一把抓住了他:“我問你不過什麼,彆扯開話題!”
耶穌看著他,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整個人便消失了,葉驚鴻一把拉住了我,指著之前出現的那個十字架,我們全都呆住了,因為我們看到耶穌又被釘在了十字架上,依舊是那般的巨大,如果不是我們都有著之前的那段記憶的話,我們都會懷疑江小灰是不是曾真的將他放下來過。
隻是此刻的耶穌的眼睛卻沒有再睜開,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葉驚鴻輕聲說道:“十二使徒說他們的主陷入了沉睡之中,無法蘇醒,看來指的就是這個了!”
阿太也說道:“我們隻能讓他們短暫的脫離時間法則的限製,但也隻是短暫,我剛才掐了一下,也就是一分半鐘的時間,一分半鐘之後,一切就會還原到原先的樣子。”
江小灰一把抓住我:“剛才那家夥說了,當初就是你讓這個時間定格的,你既然能夠讓時間定格也一定能夠讓它重新回到正軌吧?”
葉驚鴻說道:“就算他能現在也不能這麼做,你沒聽那個家夥說嗎?如果不是因為時間的定格,他早就已經死了。現在解除時間定格會害死那個家夥,由此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我們誰都說不清楚。”
阿太說道:“有一點我還是不太明白,他說的這個時空不存在,他也不存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江小灰看向十字架上的耶穌:“我覺得這家夥的腦子有問題,時間那麼寶貴,他卻根本就沒說到重點上,全都是沒用的屁話!”
我斜了他一眼:“行了,彆發牢騷了,我從來就沒指望他能夠幫到我們什麼,一切還得靠我們自己。”
江小灰道:“可是他這一關我們繞不過去啊!”
阿太卻說道:“不一定,我們再試試,看看能不能到前麵去。”
我們再一次繞開了十字架,向著前方走去。
這一次我們又走出了一百多米,並沒有再被那巨大的十字架攔住,前麵不遠處就是峽穀的儘頭。
看來阿太說對了。
“前麵有一個教堂。”
出了峽穀,便是一條小路,小路兩邊並沒有什麼建築,在道路的儘頭有一個教堂,從距離上判斷,距離我們也就不到兩百米。
我們向著教堂的方向去。
我們一直都保持著警惕,特彆是看到教堂之後。
教堂從屬於教廷,裡麵應該都是教廷的人。
雖說這個時空遵循著一定的時間法則,十二秒時間定格的法則,但我們卻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這十二秒內是不是我們就會出現什麼意外。
小心使得萬年船,從古至今,在陰溝裡翻船的例子可是不少。
“哥,你也太謹慎了一點吧!”
江小灰一臉的不在乎,他就是這德行。
不過這也不怪他,從小他就一個人呆在那樣的一個地方,在那兒他就是主宰,他就是神。
所以他對於很多人或事都沒有敬畏之心。
也才會有那種敢於懟天懟地懟空氣的勇氣。
這樣也好,無知者無畏。
很多時候我就欠缺這種冒險的精神,想得太多,過於去考慮對錯得失反而束手束腳。
當我們距離教堂不到三十米的時候我們聽到了歌聲。
其實那並非是真正的歌聲。
那是信徒唱詩的聲音。
隻是他們唱的什麼我們聽不明白,而且聽得人很難受,就像唱片停針了一樣,一直在那兩句上循環。
我苦笑著搖搖頭,葉驚鴻說道:“其實這些被困在時間之中的人也挺可憐的,他們的心裡明明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卻沒有一點辦法。”
我翻了個白眼:“怪我嘍,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那個看著像是耶穌的家夥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但我卻一點都不知道,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世的我。
江小灰道:“可憐什麼?他們若不是起了這樣的意,想要弑主的話,又怎麼會被困於此?老話說的就是沒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教堂的門口,江小灰就準備要推開門,卻被葉驚鴻瞪了一眼,伸出去的手直接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