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囚禁著的人是誰?”
“如果我說囚禁著的人是你們大夏的另一個僵屍始祖你相信嗎?”
我眯起了眼睛,四大僵屍始祖贏勾吞噬了兩個,就隻剩下一個女魃。
難不成這兒囚禁的竟然是女魃?
怎麼可能!
女魃之前我還見過她的,從時間上來算不對,而且以女魃的本事又怎麼會被困在這個地方呢?還有,她沒事跑到西方來做什麼?
如果是女魃的話就能夠說得通了,因為贏勾再把她也吞噬掉的話,對於贏勾而言就已經吞噬掉了兩上僵屍始祖,隻要再吞掉這個女魃的話,那麼他便能夠真正成為一個無敵的存在。
“該不會是你把她囚禁在這兒的吧?”我試探著問道。
老頭搖搖頭:“不,我沒有理由這麼做,也沒有能力這麼做,是她自己輕信了那個家夥的話直接才陷入了這個圈套之中。”
“也就是說女魃是真在這裡麵的?”
老頭沒有否認。
“我們進去吧!”我對幾人說,老頭卻說道:“我勸你們彆進去,真的。”老頭嘴上這麼說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關切。
“那你告訴我們,裡麵還有什麼?”
能夠讓老頭都感覺到懼怕的不多,他都說這裡麵可怕,那麼裡麵一定是藏著連他都對付不了的東西。
“這個黑暗森林是由怨念形成的,而在裡麵有著強大的怨氣,他足以讓任何的迷失心智。哪怕是九衰之前的我,也不敢輕易進到深處去。”
“老頭,你是不是在騙人啊,哪來那麼多的怨念?”
“你們恐怕是忘記了,教廷雖然能夠收獲到無數的信仰之力,但同樣也會收獲無數的怨念,當你聽形形色色的跑到你的麵前來懺悔,聽著他們所做的惡事,你根本就無法做到不受一點的影響,久而久之,這些怨念便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強。”
老頭說到這兒:“而他所獲得的那一縷靈魂便是我身上的惡,以及被那些信徒如倒垃圾一般的懺悔,這種懺悔直接就浸入了我的靈魂之中,同時也影響到了他的心智。於是他便想了個辦法,他把這些怨念壓製住,送入了這個空間裡。隻是他雖然能夠壓製住那些怨念,但他卻沒有辦法將之化解。而教廷隻要存在一日,他在享用信仰之力的同時也不得不吸收更多的怨念。”
我竟然能夠理解老頭說的這話,就像朱醫生曾經和我說到心理學是一樣的,那些有這樣那樣心理問題的人都有過一段不堪的過去,不堪的記憶。
在做心理輔導的時候,心理醫生就像一隻垃圾桶,那些負麵的情緒不停地往裡麵塞。
心理強大的人倒也還好說,心理不夠強大在的便直接會乾崩潰掉。
作為上帝聽信徒的懺悔也是一樣,甚至他的垃圾桶更大,因為他會去傾聽每一個信徒的故事。
所以他才需要用聖水來洗滌信徒的靈魂,同時也清洗著自己的靈魂。
隻是九衰之期中,他已經喪失了這種洗滌他人與自我心靈的能力。
所以這地方才會變成這樣,成為一個“黑暗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