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被放在了一張床上。
這床很是柔軟,還帶著淡淡的幽香,這應該是一張女人睡過的床吧。
聽到那兩個女孩的腳步聲遠去我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想要睜開眼睛,看看這兒是什麼地方。
當我睜開眼睛的瞬間我被眼前的一張臉嚇了一跳。
並不是這張臉有什麼問題,而是我根本就沒想到這房間裡竟然有人,而且就在床邊。我剛才明明聽到那兩個女孩離去的腳步聲的,也沒聽到她們在房間裡和誰打招呼啊,怎麼房間裡就冒出個人來呢。
不過很快我便被眼前這張臉給驚豔了。
這張臉的輪廓分明,五官的每一個部位都十分的精致,無論是單獨看起來還是整體來看都顯得精美無比,就仿佛將天底下所有美女的優勢特征融合在了一起,甚至無法增一分或是減一分。
不隻是這張臉,還有這身材,完美的黃金比例。
這樣的女人,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倘若她不是一個人我還知道怎麼形容,什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但她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鮮活無比的女人。
她也正在看著我。
“你竟然沒有醉?”這是她的第一句話。
“剛才還差一點,可是現在醉了!”我直接就又倒了下去,閉上了眼睛,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們大夏有一句話,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很好奇,此刻你是迷還是醉?”
有區彆嗎?我甚至根本不敢再看她一眼,我害怕看了之後我就真會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也就是我,或許換成了江小灰的話估計直接就已經淪陷了。
“你很有定力,幾乎沒有男人能夠在我的麵前像你這樣的。”
我閉著眼睛不說話。
她竟然坐到了床沿,我感覺到一隻手撫上我的額頭:“嘖嘖,你流了好多的汗,你是不是很緊張?”
我確實很緊張:“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底氣,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慫了,為什麼我會這樣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我美不美?”她靠近了我,她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到耳邊有著一股熱氣,鼻子裡也聞到一種淡淡的幽香。
我自然不會違心地說她不美,那樣的話我也說不出口。
“美!”我回答道。
“其實隻要你願意,我就是你的。”
她這話說得很直接,老實說,是個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會難以把控,但我卻仍舊緊閉雙眼,我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隻是沒想到他們會下這麼大的本錢。
“你到底是誰?”我問道。
“我嗎?你猜。”
我猜你大爺的,這個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哈哈哈哈!”我的腦海中傳來了笑聲,這笑聲讓我一下子驚醒。
是贏勾在笑,我沒好氣地說道:“你笑什麼?”
“我在笑,你居然會怕一個女人。”
“這不是一般的女人好不?你敢說這個女人對你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嗎?”我可不希望贏勾看到我這窘迫的樣子再到處去說。
“她確實很有殺傷力,她的美就像是萬千之美集於一身,但那又怎樣?再美的女人也會遲暮,死去之後也同樣會化為森森白骨。”
我冷不丁聽到他這話愣了一下,《金剛經》亦有雲:當思美女,身藏膿血,百年之後,化為白骨。這不是和贏勾說的一個意思嗎?我竟然還沒有贏勾看得通透。
贏勾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淡淡地說道:“彆忘記了,我可是跟地藏那老家夥打了半輩子的交道,他時常念叨的這些玩意我聽都聽膩味了。你隻是在這塵世被蒙蔽了雙眼罷了,其實你的內心同樣也是通透的。如果她於你真有感情倒也罷,但如果你看中的隻是她的皮囊的話,老實說,我會打心眼裡看不起你!”
贏勾說罷便沉默了。
不得不說,贏勾突然冒出的這番話如醍醐灌頂一般將我從一種迷醉的狀態一聲棒喝讓我醒了過來。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還沒猜出我是誰呢!”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我睜開了眼睛,此刻我相信我看她的眼神清澈,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意味。
“你應該是三個超級長老中的一個吧?”
女人也愣了一下,她看著我:“你好像變了個人。”
“我沒變,隻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問題。”我露出了微笑。
“想明白了什麼?”
“想明白了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女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所以從一開始你就一點都沒有醉。”
我點點頭:“是的,我確實沒有醉,但差一點還是被你所迷,不過也還是差那麼一丟丟。”
她重新露出了笑容:“緹娜說過,你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看來她說的沒錯,我們都小看了你。好吧,正式認識一下,她們都叫我風長老!”
我並沒有太過震驚,畢竟剛才我便猜測她應該是超級長老之一,所以她說自己是風長老我是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