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地歎了口氣,伸手就準備要摘自己的麵紗。
“彆!”我想要阻攔,隻是我又哪裡阻止得了,她的動作太快了。
接下來一張我形容不出來如何美豔的臉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隻能說風韻說得沒錯,她的美是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任何一個人在看到她的時候隻能粗鄙地說一句:真美,真她娘的美!
因為她這樣的美是找不到形容詞的。
我就像被人摁下了暫停鍵。
按說我見過的美女不少,徐秋妍,冰冰甚至葉驚鴻都已經是一等一和絕色美人了,便是龐貝城見過的幾個女人也是絕色美女,但在淺淺的麵前,她們都會黯淡許多。
我的大腦一下子宕機了。
“怎麼樣,我美嗎?”
她的聲音也十分的悅耳,隻是聽著她的聲音就能夠讓很多的人想入非非,更彆說看到她的人了。
估計很多男人看到她立馬都會想要替她去死,而且還是萬死不辭。
“所以你真不願意與我拜堂成親嗎?”
我沉默了,我也是男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同樣也有著男人根本的欲望。
但理智告訴我不能答應她。
所以我很艱難地回答道:“不是不願意,是不能,我不能對不起我的未婚妻。”我剛才說是女朋友,現在強調是未婚妻,那是因為我必須用這樣的強調來說服我自己,彆亂答應她什麼。
“另外,你應該真名不叫淺淺吧?像你這樣的一個人,哪怕在大夏也不可能是無名之輩,我很想知道,你的真名叫什麼,你到底是誰?”
她眯縫著眼睛看著我,嘴角微微向上揚起:“我當然不是無名之輩,在大夏我很有名的,至少大多數人都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姓蘇!”
蘇?我的腦海中突然閃出了一個名字。
蘇妲己!難不成真是她?那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嗎?
見鬼,除了她誰還能夠長成這個模樣。
怪不得當初紂王會為了她而棄江山社稷於不顧,做一個荒淫無道的昏君。
隻是我沒想到我竟然會在這兒與她撞見,而且還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
在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後我有些慌了,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我抿著嘴,心裡卻在暗罵我自己,好不好的非得惹這一出做什麼?怎麼就把這狐狸精給招惹上了呢?
真是糍粑粘在爪子上,甩都甩不掉了嗎?
“你怎麼不說話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麵前,她的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很好聞,不隻是好聞那麼簡單,我總感覺她的體香應該還帶著某種功能,讓人的內心一陣狂亂。
她整個人都快貼到了我的身上,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手裡的長劍卻被她給奪了去,她重新把劍架在了脖子上:“你到底願意不願意娶我!”
我恨不得給自己一記耳光,怎麼就讓她奪走了長劍呢!
我心一橫,打算要開口拒絕,贏勾的聲音卻出現在了我的腦海:“答應她吧,這是你欠她的,她已經為你死過不隻一次了,老實說,我都看不下去了!”
贏勾的話讓我整個人都傻眼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她已經為我都死過不隻一次了,什麼叫做我欠她的,我什麼時候欠她的,我欠她什麼了?
贏勾甚至還說他都看不下去了。
“不是,你把話說清楚啊!”我對贏勾說。
贏勾歎了口氣:“說來話長,等我說完她早就已經死了,你確定要我在這個時候講故事嗎?”
“你說話!”淺淺看著我,一雙美目卻如火似血,似乎大有我但凡開口拒絕她便決意要抹脖子的意思。
“我說,我們能不能好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我沒想到一趟龐貝城還惹出這麼一出來。
這也太詭異了一些吧?
她這一次並沒有放下長劍,像是鐵了心一般。
“我知道你或許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一些事情,但我不管,我隻問你,娶不娶我,你痛快的給個回答,是死是活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
這話說的,真與我無關嗎?我若真把你逼死了,我很可能就是整個龐貝城的敵人。
再說了,我們無怨無仇的,我憑什麼就要背上逼死你的惡名啊。
可是我也不能就這麼答應娶她吧?
贏勾說道:“我覺得你最好答應她,不然她死了你一定會後悔的,真的。你應該知道我不會騙你,至於你說的那些感情糾葛就糾葛著唄,再說了,她對你的那些感情都不在乎,你還在乎啥,至於你說葉驚鴻那兒,放心,她更不會在乎,連冰冰的事情她都不在意,這陳年舊事兒她就更不會在乎了,相信我!”
這家夥鐵定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
不過現在我似乎真沒有多少時間考慮了。
因為我發現淺淺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隻要我說一句不願意,她可能就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