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是鐵了心了。
我緩緩站了起來。
他手下人正要對我動手,他卻叫道:“慢,退下。”
幾個手下有些不知所以。
他卻是換上了一副笑容:“師弟,師兄隻是和你開個玩笑,玩笑罷了。”
我看著他,又看看站在他身後的贏勾,我也笑了,從容地坐下:“哦,玩笑啊,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就怕師兄真想要了我的命。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玩,很傷感情的。”
他的幾個手下退到了一邊,我說道:“現在能夠讓我見見我的朋友了吧?”
他閉上了眼睛:“你殺了我吧。”
贏勾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他不說話。
贏勾又道:“我可不是他,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陸昭歎了口氣:“我知道你與他的關係,隻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和他一起來了。我有些好奇,你剛才到底是藏在什麼地方,竟然連我都沒有發現你的存在。你比想以前更加的厲害了,也更像一個活人了。我能夠從你的呼吸感覺出來,你應該距離一個正常人不遠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又或者是因為他,你跟他在一起之後應該是得到了什麼機遇,對吧?”
他原來和贏勾也是老熟人了。
我和贏勾當然不會把贏勾藏在我身體裡的秘密說出來。
贏勾冷笑道:“憑你們這些人也配知道我的存在?趕緊把人給放了,或許這樣我還能夠留下你一條命,否則的話……”
他並沒有把話說完,但誰都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
陸昭一臉的淡然:“我不會放人的,有種你就殺了我,我死了他們也活不了。”
他倒是看得透徹。
他說得沒錯,若是他放人的話處境會比現在更艱難,手裡沒有了籌碼,我們自然是想對他怎麼就對他怎麼樣。
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睜開眼睛說道:“要麼你殺了我,要麼就答應我們的合作。但無論你怎麼選擇,人我暫時都是不會放的。隻要他們在我的手上,你們就不敢亂來。我在賭,我就是在賭你對於你的幾個朋友在乎不在乎,是不是真忍心看著他們死。”
贏勾一下子鎖住了他的咽喉,不讓他再說話。
我對贏勾說道:“放開他吧。”
贏勾雖說很不樂意,但他最後還是依我之言鬆開了他。
他這才如釋重負,那樣子就像從鬼門關裡遊了一圈回來一般。
他的臉上重新有了笑容:“師弟果然是個識時務者,這樣多好。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不行嗎?非得喊打喊殺的。
我有些無語,這個人變臉的速度真快。是我要喊打喊殺嗎?
他對贏勾說道:“坐下來一直喝兩杯?”
贏勾沒有給他好臉色,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消失了。
至少在他看來贏勾就是這麼消失了,因為贏勾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裡。
他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這隻老僵屍現在都這麼厲害了?簡直就是來無影去無蹤,怪不得師弟你敢和我叫板,原來是有著這樣的倚仗。不得不說,我還真是羨慕你了,師父確實重視你,給你留下了這樣的後手。”
是鬼穀子給我留下的後手麼?並不是,從一開始就是我將贏勾封印在身體裡的。不過我還真不會和他解釋,他怎麼想是他的事情。
“師弟,來,我為剛才的失禮向您道歉,師兄我也是太心急了,沒有考慮師弟你的感受。不過師弟,我還是那句話,你必須答應與我的合作,否則我真會殺了你朋友和你那個親弟弟。我可是說到做到的,你仔細想想,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罷他端起酒杯衝我笑著說:“來,我們兄弟倆乾上一杯,祝我們大事得成!”
我沒有端杯子,冷眼看著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