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不提的,因為他若是提了這事情無形中又給我在埋骨之地增加了保命的砝碼。
我是淺淺未婚夫,而且我們的婚禮是長老會在替我們操持。
試問,像我這樣的一個人他們想要動我是不是都得仔細掂量?
這一次我們沒有經過小石林,陸昭重新給我們了一幅地圖,按著他標注的路線走根本就不用經過小石林便能夠到達目的地。
其實目的地並不遠,隻是因為小石林的緣故才讓它顯得很遠。
它實際的路程不超過五十公裡。
所以開車很快就到了。
不得不說,高級文明確實可怕,因為五十公裡的路程我們開車也用了十五分鐘。
“沼澤地?”看著前方,羅蘭的臉色微微一變。
此刻車子是無法再往前行了,我們隻能步行進去。
可前麵卻是一片沼澤地,稍不留神就會泥足深陷。
說不得這條命就會搭上。
不之前我們並不知道這兒有一片沼澤,包括陸昭給我們的地圖上也沒有標注出這片沼澤的位置。
陸昭是故意的?
還是他覺得沒有標注的必要,畢竟到了就能夠看到了。
“要繼續往前走嗎?”
後麵,哈曼他們也下了車。
看到前麵的一片沼澤他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我說道:“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去的。不過哈曼先生如果覺得不想去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們回來吧。”
哈曼忙說道:“江先生,瞧你說的,我可不是那種養尊處優的人,不就是沼澤嗎?江先生去得我也去得。”
說罷他又看向了莫納。
莫納說道:“我們自然也不敢。”
他的職責便是盯著我,所以我怎麼樣他便會怎麼樣。
羅蘭與阿太就更不消說了。
兩人都已經挽起了褲腿,準備跟著我淌入這沼澤之中。
“我來探路,你們自己小心。”我對阿太與羅蘭說。
羅蘭卻攔住了我:“你不能去探路,若是有個什麼閃失怎麼辦?”
阿太也點點頭,羅蘭望向了莫納:“莫納,讓你的人在前麵帶路吧。”
莫納看向羅蘭的眼神有些不善。
可是下一秒他就沒有脾氣了。
因為羅蘭說了一句:“這是江先生的意思,莫納,你該不會忘記了陸昭是怎麼交代你的吧?讓你凡事都要聽江先生的。”
莫納又看向了我。
我微微點頭,表示這確實是我的意思。
這沼澤之中可不是我逞英雄的地方,隻要走錯了一步,那將是要送命的。
莫納見我承認這是我的意思,他便點了兩個人的名字,那兩個人一臉虔誠地站了出來,他們向莫納行了個禮,然後便走在了前麵。
隻是他們並沒有貿然踏入沼澤之中,而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根長的竹竿,試探著往前走。
他們還是很懼怕的,天地無情。
它們可不管你是誰,隻要你敢踏進來,它們就有能力讓你永遠的留在這兒。
看著那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我們都沒有動,一直等他們走出差不多十米,我們才開始緩緩向前。
羅蘭和阿太跟著我,但也不敢跟得太近。
越往前,那泥潭就越深,差一點就要沒到我的腰際了。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我稍稍回頭看了一眼,是莫納的人被沼澤吞沒了。
莫納卻並沒有停下,甚至也沒想要對他進行施救。
不過就算想救也沒法子救。
在這兒大家首先是要自保。
我心裡暗笑,哈曼應該後悔跟著來了吧?這可不是什麼愉快的旅行。
哈曼就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他的個子比我們都要小,我們沒到腰際,而他則差一點就淹到了胸口。
此刻他每移動一下都需要使出吃奶的力氣。
對於大自然而言,它根本就不管你是什麼文明,任何文明在老天爺的麵前都是無能為力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