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怎麼會在這兒,這是什麼地方,還有,現在的你和龐貝城的你到底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我更聽不清白了。
她說道:“你相信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同時出現在兩個時空?”
“分身?”
“不是分身。”
我搖搖頭,如果不是分身的話我真的就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她說道:“我也說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兩個人都是我,這兒是商朝,剛才你見到的那個男人便是紂王。”
這一點我已經猜到了。
“不過他並不像你所知道的紂王,他沒有你們的曆史書上說的那麼不堪,這兒沒有酒池肉林,也沒有所謂的炮烙,他雖然無能一些,但並不是一個荒淫無道的人。就拿我來說吧,他一直都想得到我,但隻要我一天不答應他就不會用權勢來逼我。他喜歡看我跳舞,我便跳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介意什麼?
她這話就好像我和她之間真有什麼一樣。
“怎麼離開這兒?”我問她。
她眯起了眼睛:“你不知道?你能夠走到這兒竟然不知道如何離開?那個家夥沒有告訴你嗎?”
她說的那個家夥是陸昭嗎?
我說道:“如果你是說陸昭的話,他除了給了我一張地圖之外什麼都沒有和我說。”
她冷笑:“看來他是真的按捺不住了。”
“什麼意思?”
“那麼簡單的事情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對你起了殺心。”
陸昭想要殺我?想想還真有這樣的可能。
那個沼澤如果不是因為巨鷹的出現,說不定我們還真的走不出來。
而剛才若不是因為妲己在,那麼我們就會被當成了刺客。
雖說那些護衛不一定就能夠把我們怎麼樣,但奈何這兒是商朝,我們再厲害也不可能與整個朝廷為敵,我可不會認為我們能夠擋住大商朝的千軍萬馬。
而且強中更有強中手這個道理我也明白。
誰敢說大商就真沒有能夠與我們抗衡的人了?
陸昭還真是好算計。
他沒有告訴我們離開的辦法,如果沒有在這兒遇到妲己的話,那麼我們豈不會困死在這兒?
“他難道不想帶著龐貝人入世了嗎?”
“他當然想,不隻是龐貝人,還有亞特蘭蒂斯人,甚至古蜀人,他一直都想將這三大勢力整合起來,帶著他們入世。”
“可巡行者那一關沒有我他是過不了的。”我冷冷地說道。
妲己輕歎道:“你覺得他如果沒有應對巡行者的辦法敢貿然對你出手嗎?我甚至懷疑巡行者那邊已經被他的人滲透了。”
我不禁一驚。
妲己又繼續道:“你再想一想,為什麼巡行者會突然把他們的入世權交到你的手上?”
我說道:“我聽說巡行者的頭領是我自己,或許他將入世權交給我是為了修正曾經的某個錯誤吧。”這是我自己的分析,至少在我看來應該是這樣的。
“你是這麼想的?”她看著我。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卻是搖搖頭:“我的想法和你的不一樣,我感覺應該是那個你此刻已經無法完全把控巡行者這個組織,他把入世權交到你的手上也是一種求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個我不是十分的危險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即使是他無法完全掌控建巡行者,但他的安全是沒有問題的,能夠傷害到他的人並不多。”
這一點我倒是相信的。
“你還沒有告訴我,一個人怎麼會同時出現在兩個時空裡。”
“當兩個空間疊加在一起,而且交點正好是你所在的位置時,你就會出現在兩個不同的時間。正好,龐貝城與商都機緣巧合地就存在於兩個空間的交叉點上。”
原來是這樣,聽起來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我可以送你們離開,可是你們離開之後就會出現在龐貝城我的住所裡。”
“你呢?”
“你是想問我與紂王到底是什麼關係吧?我說我們是朋友關係你信嗎?”
我還真是想問這個,畢竟她與紂王的故事有好多版本。
“彆被後世的那些野史或是小說給誤導了,我和他之間真的就隻是朋友,他是一個悲情的人物,他人不錯,可是卻根本不是治國之才。至於說史書上的記載,史書都是勝利者書寫的,那些名不正言不順奪得江山的人自然就會對前朝的廢帝大書特書,哪一個亡國之君在曆史上是留下好名聲的?”
說到這兒她輕歎一聲:“其實我也是最後一次來見他,算是為我們之間的這點緣分畫一個句號,因為過不了幾天商就會沒了,而他的下場同樣也會很慘,我是不忍再目睹的。你來了正好,我會和你們一起回去。”
我說道:“可是我的事情卻沒能夠完成。”
“你的事情可以稍後再說,你必須得先把眼前的危機給度過去。”
她指的是陸昭的事情。
陸昭想要殺我。
隻要我在龐貝城一天,那麼我就將麵對陸昭的算計。
而陸昭也不可能輕易讓我離開龐貝城。
我還必須要完成我來龐貝城的使命。
“陸昭還真是個人物。”
“那當然,一個背叛了鬼穀子卻能夠安然而退,躲進這龐貝城來仍舊呼風喚雨的人,你覺得是個簡單的人嗎?”
她說到這兒,抬頭看向我:“可惜,他注定是無法實現他的願望了,因為他遇到的是你。”
我苦笑:“你覺得在這個地方我真能夠對付得了他嗎?”
“你能的,相信我,我不會看錯。”
我不知道她哪來的信心,我自己都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