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二十一是專程來給我通風報信的?
可是她告訴我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我現在可是被軟禁在這兒的,外麵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管不了。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贏勾說。
我點上一支煙:“你說,三權老他們若是知道我被大權老給控製住了他們會怎麼樣?”
贏勾不屑地說:“他們是溫和派,能怎麼樣?他們應該不敢真正與大權老叫板,除非三權老能夠與二權老聯手,否則他們根本就不是大權老的對手。”
物與類聚,人與群分。
三權老他們這一派叫溫和派,也就是說他們處事的手段相對溫和,一般多是想要以理服人,輕易不會與人交惡,更不會和人動武。
至於二權老,沒有接觸過。
反倒是大權老很強勢,行事也十分的激進,不隻是他,他手底下智五那些人也差不多是那樣的性格。
“那就彆想那麼多了,先睡上一覺再說,相信一會就會有結果了。”我說道。
贏勾看著我,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真想就這麼呆在這兒?”
我聳聳肩膀:“這不還有你嗎?這兒困不住我們,先呆著,看看情況再說吧。”
贏勾歎了口氣:“你對他們古蜀人還是有期望的,對吧?如果大權老不這麼做,也如三權老一般,你是不是會考慮讓他們入世?”
我搖搖頭:“不一定,其實我覺得大權老這麼做也無可厚非,什麼樣的立場才能夠決定什麼樣的態度,如果我是大權老,我也會像他那樣去考慮問題。而且所謂哪一派並不是絕對的。激進派看似激進,但他們更接近人的本能,相反,溫和派也好,逍遙派也好,他們真如他們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嗎?”
贏勾有些聽不明白了。
我笑道:“溫和派和逍遙派或許也隻是一個表象,打個比方,如果在古蜀城也有權爭存在的話,那麼溫和派或者逍遙派不過是一種偽裝或是掩飾也說不定。”
這回贏勾聽明白了,他點了點頭:“你是想看清楚古蜀城到底是什麼樣的?”
“沒錯,我倒不是懷疑阿太騙我,他太單純,說不定連他自己也會受騙。”
說罷我便閉上眼睛打起盹來。
我這個人有一點好,那就是隨遇而安,無論什麼樣的環境,既來之則安之。
這一覺很好睡,我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多久,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贏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我的身體中。
我過去打開門,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阿太。
“你怎麼來了?”我問阿太。
阿太說道:“我和三權老他們來接你回去。”
“哦?”我有些驚訝,阿太能夠見到我,並說他們是來接我回去的,那麼在這一場交鋒中三權老應該是占了上風。
“大權老那邊能答應讓我離開?”
阿太笑道:“自然是不答應的,但二權老也是這個意思,二權老與三權老達成了一致,那麼大權老就隻能尊重他們的意見,我都說了,古蜀城很講究公平公正的,當兩個權老達成一致之後,另外一個權老就必須遵循多數人的意思。”
他的話才說完,我便看到智七也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江先生,讓您受苦了。”
我倒是沒有受什麼苦,雖然大權老把我軟禁在這兒,但也算是以禮相待的,好吃好喝的讓人伺候著。
我跟著二個去往樓上,我發現智二十一也跟在身後,隻是她的神情有些複雜,她似乎有話想要對我說,卻有著顧忌。
不知道她所顧忌的是什麼,是她的身份還是跟在我身邊的阿太與顏彩兒。
我重新來到了大權老之前見我的那個會客室。
不過此刻裡麵還坐著兩個人,一個看上去頗像孩童的三權老,另一個則是一個光頭和尚,這和尚有些胖,看上去很像是寺裡供奉著的彌勒佛。
“這是二權老。”
“江先生!”那酷似彌勒佛的二權老微笑著主動和我打招呼。
真的很像,就連笑容都一模一樣。
“江先生,你沒事吧?”三權老問我。
我搖搖頭:“我沒事,大權老對我很好。”
大權老愣了一下,很顯然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替他說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