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主官確實已經名存實亡了。
因為現在整個縣城都已經被外來者控製住了。
他們除了用威逼的手段讓一部分人就範,再就是籠絡了一幫子社會閒雜人員,那些混混或者不務正業且對現狀有著怨忿的人,還有便是利誘,在把這些人控製住之後,又通過技術手段植入芯片,這樣他們便達到了完全控製的目的。
“他們竟然會放過你,你可是堂堂一縣之主,他們若是控製了你豈不更容易控製住你手底下的那些人?”
聽我這麼問,馬濤苦笑道:“他們是想要控製我的,但我不從,並以死威脅。他們倒是不怕我死,但他們不希望因為我的死而激起一些人對他們的仇恨,畢竟在縣裡我還是有一些影響力的,而且馬家是個大家族,一個不慎,他們可能就會要多來許多的麻煩。所以他們才讓我回家,但不允許我再管外麵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到家裡來找我的麻煩。不過我知道,這隻是暫時期內,一旦他們完全控製了這個縣城之後,我就可有可無了,那個時候估計我們整個馬家,嘿嘿……”
他沒有說話,隻是嘿嘿一笑,那笑聲有些淒楚。
我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一旦那些人控製了整個縣城,馬家估計也就完了,甚至大部分馬家人也都會成為對方的追隨者。
這完全是有可能的,如果被植入了芯片,那個時候他們可以抹殺掉人的所有記憶,甚至用新的記憶取代,被植入芯片的人,隻能聽從他們的指令,說白了,他們讓你保留記憶,情緒與情感的話你還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要是他們將這些都抹殺了,隻留下一個對命令的服從,那個時候連工具人都算不上,隻能說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種手段太可怕了。
也太殘忍,太不人道了。
“我能問一下你們來了多少人嗎?”馬濤看著我。
我搖搖頭:“這個我不能告訴你,而且我不相信你,至少現在還不敢輕易相信你。”
馬濤聽我這麼說也沒有什麼不悅,隻是無奈地一笑:“我能夠理解,畢竟我們也是第一次見,信任總是需要過程的。”
“你就不怕我們與那些人是一夥的?”我反問。
他歎了口氣:“不怕,因為他們根本用不著玩這樣的花樣,而且以他們的手段,我這個縣主官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在我身上花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他們覺得不值得。”
“對於那些人你了解多少?”淺淺問道。
馬濤想了想:“怎麼說呢,他們很可怕,他們能夠偽裝成你認識的,甚至是你熟悉的任何人,他們還知道那個人的行為習慣以及平日裡說話的語氣,聲調,更是知道你與那個人之間最私密的過往,哪怕他們就算是偽裝成你的老婆,或者孩子什麼的,你都不一定能夠分辨出來。而且他們的偽裝是無懈可擊的,看不到哪怕一絲的破綻。”
馬濤說到這兒,下意識地看向了屋子的方向,我心裡不由得一緊,他是不是在懷疑他的妻子也被人替代了。
“該不會她……”我隻說了這麼幾個字馬濤的臉色便是微微一變,他低聲說道:“我隻是懷疑,也許是我疑神疑鬼,自從知道對方的手段之後我便有了這樣的懷疑,但她看上去與平時並沒有兩樣。我之所以懷疑是因為我回來之後那些人並沒有再出現過,真就對我不聞不問了,哪怕我每天故意把院門開得大大的都沒有一個人會到家裡來搗亂,這就讓我感覺有些怪異了。”
原來他是故意將院門大開的,否則我們也進不來,因為當時其他家的院門可都是關得嚴嚴實實的。
“他們的頭是誰你知道嗎?”我又問道,我覺得他應該能夠給我們提供一些可靠的情報。
他卻搖頭:“不知道,不過我聽他們的人提過一嘴,好像他們都叫他老師。”老師?老師是什麼鬼?看樣子這就隻是一個代號。
但真正的這人是誰他看來也不清楚。
“我想找兩個人,就是上麵派來被他們抓住的那兩個人。”
“哦,他們啊,應該是被關在警局後麵的那個羈押所裡,估計應該是由他們的人親自看守的,那些人很厲害,你們想要把他們救出來恐怕並不容易。”
知道地方就好,我知道那警局距離馬濤家並不遠,隻是我的地圖上好像並沒有那個羈押所的位置。
我又詳細詢問了一下,馬濤回答得很認真,也很細致,還給我們畫了一張草圖,從那圖上我們能夠準確找到羈押所的所在。
“羈押所外圍原本是由武裝警衛看守的,現在應該還是,隻是這些警衛應該都被他們給控製了,隻接受他們的命令,所以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如果遭遇上的話,千萬彆有任何的同情與憐憫,因為現在的他們更像是一台機器,殺人的機器。隻要敢闖入羈押所的範圍,他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馬濤這番提醒倒是很重要,否則我可能真會犯了心軟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