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黑了下來。
我們要出發了。
哈曼帶著他的兩個手下先向著警局的方向去。
從這兒到警局的距離不到兩公裡,快一點連十分鐘都不需要。
但我們卻很小心謹慎,我們的出現已經讓對方有了警覺,他們應該也能夠猜到我們很可能是衝著但增和胖子來的,所以我擔心對方已經將二人轉移了,就算是沒有轉移也會增加那個地方的守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給救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想之前學校的事情還是有些草率了,雖然救了一眾師生,但同樣也讓我們給暴露了。
我們在哈曼他們離開後五分鐘也出了門,我仍舊是和淺淺一組,電淩和她的兩個手下則跟在我們的不遠處。
原本電淩的意思是讓我殿後的,我拒絕了,總不能一直都躲在他們的屁股後麵吧?這樣會讓我覺得很不得勁。
就在我們距離警局不到五百米的時候,前方傳來打鬥聲。
是哈曼與對方交上手了。
我對淺淺說道:“走,我們繞過去。”
我們自然也通知了電淩,我讓電淩去支援哈曼,然後我和淺淺設法繞到後麵的羈押所去。
電淩有些擔心,她覺得我這樣有些冒險,如果羈押所有埋伏的話,他們想要救援都來不及。
但我卻堅持這麼做,在這裡我是最高指揮者,她必須無條件聽我的安排。
電淩見我這樣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得帶人去幫哈曼。
我和淺淺則從旁邊的一個小門進入,按著馬濤給我畫的地圖,這個小門進去再穿過一個小巷子就是羈押所的所在了。
隻是羈押所這兒是沒有後門的,進入就是這一條巷子,我們的速度一定要快,不然的話被堵在巷子裡那就隻能束手就擒。
羈押所的門是開著的,就是羈押所,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院子,隻是裡麵並不是一個個的房間,而是一間間囚牢。
這是警局臨時對犯罪分子臨時羈押的地方,所以很簡陋。
我和淺淺走進去,並沒有看到一個人。
我們對視了一眼,然後順著那些牢房,一間間進去,第一間是空的,第二間還是空的,第三間仍舊是空的,第四間已經是最後的一間了,難道人真的被轉移了?
我們進入了第四間牢房,才走進去,就看到一個人正笑眯眯地看著我,我的心一下子便涼了半截。
竟然是馬濤!
已經不用去想他怎麼會在這兒了,這一切應該都是他的算計。
“江小白,江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淺淺站在我的身旁,我感覺得到她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我沒想到,竟然會被你給騙了,不過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在你家的時候明明你就可以把我們給抓起來的,為什麼非得把我們騙到這裡來。”
馬濤搖搖頭:“我家那地方太容易讓你們給逃了,哪像這,你應該已經看到了,這兒根本就沒有退路,你們就算插翅也難飛。而且之前你的那些幫手還沒有完全暴露,這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可不想到時候讓他們搞得雞犬不寧,所以隻能暫時先把你們穩住,然後再一網打儘。”
我歎了口氣:“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虧我還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好人,我沒想到,堂堂的一縣之長竟然會淪為那些外來者的鷹犬。”
他卻是搖搖頭:“你錯了,我並不是真正的馬濤,那個不識時務的家夥已經死了,像他那樣的死硬且頑固的家夥我隻能殺了他。”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說真正的馬濤因為堅持底線已經被他殺了的時候雖然我的心裡多少有些悲涼,但卻也有一種心理上的安慰,這說明我並沒有看錯人,馬濤確實是好樣的。
“所以你是那個老師?”
“不,我不是老師,就這樣的小場麵又怎麼配讓老師親自出場呢?”
這還真沒把我放在眼裡。
不過這也怪我,我竟然沒有察覺到這個馬濤有問題。
不隻是我,就連電淩和哈曼他們不都也沒有察覺嗎?包括我體內的贏勾也一樣沒有預警。
這說明他們的偽裝是相當的厲害,根本就分辨不出真假來。
這時院子的門被關上了,我和淺淺被十幾個人給緊緊包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