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叫我的贏勾肯定是在說謊。
那麼他就不是真正的贏勾。
“胖子,還能夠聽到我說話嗎?”我聲音小了許多,胖子他們距離我們很近,這樣的聲音足以讓他聽清楚我說話。
胖子回答道:“聽得到啊,就是看不到你們,真是見了鬼了。”
“很好,既然你能夠聽到我說話,那麼現在你和但增往回走,退回去,退到樓梯口那邊去。”上一次我們就是退回到了樓梯口所以一切都恢複了正常,希望這一招還能夠管用。
“好!”胖子一點都沒有猶豫,我聽到了但增的咳嗽聲,他說了一句:“這裡的時空似乎出問題了。”
他也看出來了。
不過緊接著他下一句卻讓我的心裡有些吃驚,他說:“這好像是無數個相同空間在進行疊加,不過卻不一定是處在同一個時間軸。對方應該是想將我們的力量分化,然後絞殺在不同的時間軸中。”
分而殲之,對方真是這樣的打算嗎?
“先退回去,看看能不能像上一次一樣。”我說。
但增苦笑聲:“我估計這一回便是退回去也沒有用。”
其實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如果退回去也無法恢複正常的話,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
很快我們退回到了樓梯口,果然,這一次退回來我們也看不到胖子和但增他們,甚至連剛才那樣的交談都無法做到了。
我再次看向了大廳門口的方向,也看不到贏勾。
大廳裡傳來了腳步聲,而且聽著應該是好些人的腳步聲,先隻是腳步聲,接著便看到了有七、八個人向著我們走來,為首的一個是老熟人,那個假的馬濤。
“江小白,江先生,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啊?”他的臉上帶著微笑,不過那微笑中更多是譏諷與不屑。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的眼神應該很冰冷,總之,現在對於這個家夥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看來江先生對我的意見真的很大啊,不過沒關係,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明明恨我入骨卻拿我一點法子都沒有的樣子。”
我冷眼看著他:“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們的布置?”
“是的,確切地說都是老師的安排,在另外的一個時空裡,那位僵屍始祖會接到另一個江先生和淺淺小姐,然後他們會帶著那個活佛和胖子一起離開,這樣一來,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多麼圓滿的,皆大歡喜的結局,隻是損失了一個葉驚鴻罷了,不過隻要江先生你沒事,誰又會去過多的關注葉驚鴻呢?”
原來他們打的竟是這樣的算盤。
我冷笑,贏勾與我的關係可不是彆人眼裡看到的那麼簡單,這個世界如果說誰最了解我,那一定不是我的老爸老媽,也不是徐秋妍或葉驚鴻,更不是淺淺,而是贏勾。
他不隻是跟了我這一世,甚至前麵很多世,哪一世我的人生他沒有參與?所以想用一個替代品來取代我贏勾難道會發現不了嗎?
“你一定會覺得以你和贏勾的親近度,彆人一定騙不了他吧?”馬濤微笑著問我,我很不喜歡他這副嘴臉,就像真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一樣。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他歎了口氣:“如果你真那麼想的話你就錯了,你想,如果他接到的是一個已經受了重傷的你,而恰巧正是那個受了重傷的你給了他致命的一擊會怎麼樣?”
好歹毒,我受了重傷自然很多習慣都會發生一定的改變,而且他因此而無法再進入我的身體,甚至就連腦電波的溝通都無法通暢的話,他確實很難生疑。
再加上他與淺淺的接觸並不多,想從淺淺身上找到破綻就更難了。
“那你們又打算怎麼對付我呢?”
“你當然是繼續做我們的貴客嘍,嘿嘿,其實我們隻是來接你回家罷了,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你原本就是我們的人,我們都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
他們果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怪不得他們會支開葉驚鴻。
“葉驚鴻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那姑奶奶太厲害,我們還真不敢把她怎麼樣,隻是想辦法將她給支開了,不過應該騙不了她太久,所以我們還得趕快。怎麼樣,江先生,我們走吧!”
就完他對手下人擠了下眼睛,就有兩人想上前來抓我們。
淺淺上前一步就想要動手。
馬濤淡淡地說道:“淺淺姑娘,你若是覺得冰封有用的話儘管出手。”
我拉開了淺淺,手指尖燃起了一簇火焰:“冰封沒用,那三昧真火有用嗎?”
馬濤看著我手指尖的火焰,眯起了眼睛:“若是之前我還真是有些顧忌你這三昧真火,可是現在嘛……”
他的手上竟然多了一副手套:“來,讓我看看你這火是不是真能夠焚燒一切!”
我想也沒想,直接一簇火焰便扔向了馬濤,他竟然伸出戴著手套的那隻手直接把火焰抓在了手中,他攤開手掌,看著還在手套上燃燒著的火焰,臉上滿是笑容:“這火確實是好東西,可再厲害的火也不是什麼都能夠燒得了的。知道這手套是用什麼製成的嗎?”
我沒有說話,心裡卻不由得緊張起來,這三昧真火竟然失手了。
而他這雙手套確實很古怪,居然能夠抵禦得住三昧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