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師被我的話給震住了,愣愣地看著我。
我說道:“怎麼,你不信?人家再怎麼都是一家人,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你呢,你算什麼?母女之間有隔夜仇嗎?她今天把氣話說在這兒,但你們若是當真了那你就是豬。氣頭上的話你覺得能算數嗎,她這一秒恨不得殺了葉驚鴻,可畢竟葉驚鴻是她的親骨肉,下一秒誰知道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又無比想她的這個女兒,你真把葉驚鴻給殺了,不說殺了,就算是你把葉驚鴻弄出點什麼狀況來,是的,她自己下過這樣的命令,她不會當著眾人的麵說什麼,讓人家覺得她出爾反爾,可之後呢,我相信過後你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隻要逮住一個機會她肯定會把你往死裡整。”
我看到老師的額頭滲出了大粒的汗水,一雙眼睛也有些發紅。
葉驚鴻瞪大眼睛看著我,她沒想到我幾句話就把老師給說成了這副樣子。
我不知道老師有多厲害,但論腦子的話從這件事情上來看他應該也沒有多少腦子,這樣的一個家夥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老師。
我一番話就把他給弄懵逼了,這樣的智商真要去為人之師的話,估計教出來的全是庸才。
“我們走!”我對葉驚鴻說道。
說完我便與淺淺、但增和胖子他們準備穿過對方的人群,那些人先是看了一眼老師,見老師還在發呆下意識就讓出一條道兒,我們來到了葉驚鴻她們的身邊。
葉驚鴻原本都已經打算動手了,可不曾想卻是這樣的一個局麵。
我們走出了五、六米,那個老師才反應過來:“站住!”
我們停下腳步,葉驚鴻冷冷地說道:“非得動手嗎?”
老師猶豫了片刻:“可放走你們我也交不了差。”
葉驚鴻“哦”了一聲,然後緩緩向著老師走去,走到了老師的麵前,老師狐疑地看著她:“你不走了?”他的臉上甚至還有著幾分喜悅。
葉驚鴻搖搖頭:“我當然是要走的,但你不是說你怕交不了差嗎?我幫你想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老師問。
葉驚鴻突然就出手了,她的手裡拿著的是一把匕首,隻是那匕首隻有柄沒有刀刃,也不是沒有刀刃,那刀刃與普通的刀刃不一樣,那刀刃就是一束光,她直接就將那匕首捅進了老師的胸口,待她拔出刀來,老師的身體並沒有流血,他是矽基生物,自然是不會流血的,但那傷口卻像是在被灼燒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這若是擴散開去的話,估計整個人都會被燒沒了。
“現在去找她,你還能夠活,而且你被我重創,這種情況下攔不住我們也就說得過去了。”
老師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笑了,那笑容有些淒慘:“原來你的心裡一直都沒有我。”
葉驚鴻淡淡地說道:“是的,而且我也早就和你說過,除了他,我的心裡不再會有任何人,他是我的未婚夫,不管發生任何的改變,這一點不會變。”
說罷,葉驚鴻拉過我的手:“我們走。”
我的心裡有些不忍,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老師喜歡葉驚鴻,而且還屬於舔狗的那一類,隻是葉驚鴻根本就不可能喜歡他。此刻葉驚鴻甚至還給了他最痛的一擊,這一擊並不隻是將刀捅進他的身體,更是捅在了他的心上。
我突然覺得葉驚鴻這麼做有些殘忍。
葉驚鴻卻看我一眼:“為什麼會覺得我殘忍,如果我一直給他希望那才是真正的殘忍。”
似乎她說的也沒錯。
老師身邊的那些人半天才反應過來,想要圍上前來,老師卻說道:“讓他們走!”
眾人聞言讓出一條道,老師在我們的身後大聲說道:“我可以讓你們走,但你們想要離開並不容易,天一來了,他就是衝著這小子來的,你母親說了,如果留不下你們那就要了那小子的命。天一可不像我,他對你母親的任何命令都會無條件執行,而且他若想殺這小子你也阻止不了,甚至你連他的麵都不一定能夠見著。”
說罷,他便帶著他的人離開了,他必須得去找葉驚鴻的母親求救,否則他可能真會沒命的。
我看到葉驚鴻的臉色變了,我問她:“天一是誰?”
“天字第一號,都叫他甲甲天一。”
甲甲天一?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