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被人帶到了我的辦公室。
當他看到我和徐秋妍坐在辦公室裡的時候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恨恨地問徐秋妍:“你怎麼又來了?”
徐秋妍輕歎口氣:“我是代表管理局來和江先生談判的,不過在談判之前我要先確保你沒事。”
“談判?為什麼要和他談判,他私自扣押協調組組長,帶人強闖協調組駐地,他是在犯罪!”
徐秋妍柳眉倒豎:“夠了,若不是你先想要扣押人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作為一個協調組組長在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上麵命令的情況下就想要扣押基地的負責人,誰給你的這個權力?”
劉洋的臉色更加難看,不過他還是很倔強地說道:“管理局原本就可以便宜行事,自然有權這麼做。”
我冷冷地說道:“徐組長,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什麼地方,既是這樣,我覺得我們也沒有談的必要了。按照基地的製度,威脅基地主官的人生安全我們有權對他進行處置。”
“你放屁,基地根本就還沒有任何的製度。”劉洋說。
我笑了:“是嗎?可我說有它就可以有。”
這個時候謝意走了進來,他的手裡拿著一本《基地工作手冊》,他翻到了其中一頁遞到了劉洋的眼前,劉洋大聲叫道:“這是假的,基地根本就沒有什麼工作手冊之類的。”
“假的?上麵可是蓋著基地的公章。”我說。
這手冊是昨晚才弄出來的,但什麼時候弄出來的重要嗎?隻要我說從有基地就有這手冊誰會去深究?耍無賴誰不會,用謝意的話說,在基地這一畝三分地隻要我們願意就能夠將這小子摁死。
虧得徐秋妍還說這小子是個聰明人,居然連這個他都沒想明白。
“夠了,你不要再說話!”徐秋妍是真的怒了,雖然我口頭上答應了她劉家的條件,但劉洋如果一直是這樣的一個態度的話我們鐵定是不會輕易放人的。
劉洋應該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他看我的目光充滿了仇恨。
徐秋妍說道:“局裡已經免去了你協調組組長的職務,鑒於你的錯誤,局裡會給予相應的處分。”
劉洋愣神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徐秋妍歎了口氣:“江先生,現在我能夠把他給帶走了嗎?”
我點點頭:“可以,另外我想知道這個協調小組什麼時候撤出基地?”
徐秋妍顯然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猶豫了一下:“這個事情我得向上麵反應,具體上麵是怎麼決定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和你上麵的人說,基地不需要協調小組,如果協調小組依舊存在,再發生類似的事情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解決問題了。”
我確實不希望在基地再有管理局的人指手畫腳,我甚至覺得管理局協調小組的存在就是基地裡最不穩定的因素。
哪怕就是徐秋妍做這個協調小組的組長也並不意味著我們之間不會發生砸砸碰碰,底下的人也不能保證不會發生一點摩擦與矛盾。
所以我才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來。
我也知道徐秋妍並不是在敷衍我,這個事情她肯定是做不了主的。
或許連她母親都不一定能夠做主。
徐秋妍帶著劉洋走了,劉洋走之前給我留下了一個怨毒的眼神。
在他們離開後謝意歎了口氣:“你與劉家的梁子是結下了,這個劉洋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以後你可得小心一點。”
我淡淡地說道:“大不了就再乾他一次,隻要他有勇氣來,我可不會慣著他。至於那什麼劉家,我還真不在乎。再說了,大夏可不是他一個劉家說了算的。”
我是真的對於這個劉家沒有一點的好印象,更不會怕他們了,想要玩那就好好玩一玩,看看誰能夠撐到最後。
謝意將那手冊遞給我:“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完善的嗎?”
我搖搖頭:“我就不看了,你弄的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謝意笑了:“你呀,一如既往的懶。”
不過很快他便收起了笑容:“老舒最近的處境不是太好。”
我看了他一眼,他繼續說道:“他的壓力很大,上麵有幾個勢力都想要插手基地的事情,說白了,誰都想把這三大古族群握在自己的手裡。但老舒一直頂著這些壓力,他說基地隻能讓你負責,假如換了任何人基地都會亂套,到時候彆說與外來者對抗了,說不得我們自己就會陷入內耗的旋渦之中。但也正因為如此,有些人就很不舒服老舒,也是老舒有著自己的底蘊,不然的話換任何人都會被這壓力給壓趴下了。”
我沒想到老舒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