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葉驚鴻在的話她會反對我這樣的安排。
當然,她若是在也不用這樣安排,畢竟多了一個自己人就好辦多了。
我這樣的安排其實是很危險的。
畢竟現在我身邊跟著的這兩隊人中會不會有甲甲天一就說不定了。
雖然龐貝城與亞特蘭蒂斯城的這兩個小隊的成員已經經過了初步的甄彆,但那種甄彆是不是真就能夠把甲甲天一給甄彆出來呢?若是在我們的行動中,甲甲天一突然就蹦了出來向我發難的話,我可能還真無法從容應對。
但我有底牌,隻要贏勾還在,甲甲天一根本不可能得手。
我們已經來到了供水廠的大門口,守在門口的軍警與夏秋很是熟絡,當知道我們是上麵派來專門解決這件事情的,他們也十分的熱情。
不要說這些普通的軍警了,就連管理局的行動小組都在那些外來者的手上吃過大虧,所以他們是真的希望有人能夠幫他們對付這些看著都像是怪物的外來者。
當然,若是軍方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話,這些外來者想要存活也不容易。可奈何這些人的手中有人質,軍方不能對人質不管不顧,這就是投鼠忌器,便是我們進入,保障人質的安全也是第一位的。
在這兒軍警的最高指揮官是一個少校,他給我們準備好了供水廠的結構圖。
供水廠負責整個市北的城鎮供水係統,所以規模並不小,從正大門進去是左邊辦公區域,右邊是家屬區,在往後走就是水處理廠以及汙水處理廠,其中水處理廠的範圍要大一些,而外來者則是裹挾了人質分散在這幾個區域之中。
其中生活區的人質最多,大約有七、八十人,水處理廠其次,有將近三、四十人,辦公樓以及汙水處理廠的人質加起來也有三、四十號人。
至於這幾個區域裡外來者有多少他們就不得而知了,估計應該與人質的數量成比例。
我對緹娜說道:“我們將人員打散,分成兩組,你帶一組先去辦公樓,我帶另一組到家屬區去。”
緹娜皺眉:“江先生,要不還是我到家屬區去吧!”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的安全,在她看來家屬區的人質多,很可能對方留在家屬區的人也相對要多一些,而且人質多的地方應該更會受到對方的重視。
我搖搖頭:“就這麼決定了,你自己小心,交代一下你的人,如果不是確實必要的情況下,儘可能不要傷及人質。我們的目的是解救人質,之後才是想辦法消滅對方的力量。”
緹娜見我已經打定了主意,她隻能點點頭:“那行,江先生保重。”
說罷她便帶著她那隊人往辦公樓方向去,而我則是帶著我的這一隊人往家屬區去。
跟著我的小隊長是亞特蘭蒂斯人,叫道榮。
他是一個看上去精明能乾的小夥子,很得哈曼的賞識。
是亞特蘭蒂斯首領的後備力量之一。
“一會進入家屬區之後我們可能還會分成兩個小組,你帶一組,記住,營救人質是第一位的,在確保人質安全的情況下再行動。”
我對道榮說道。
他點點頭:“明白。”
“另外,如果沒有把握彆硬來,首先要確定你們自身的安全。”
我可不想因為他們的冒進最後導致我們這個小隊全軍覆滅,所以我們不能打沒有把握的仗。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的心裡同樣沒有底。
家屬區很大,可不隻是單純的住宿樓那麼簡單,這兒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小生活圈了,因為這個生活區並不是全封閉式的,它有一個對外的出入口,附近的一些居民也經常到這兒來,這兒有好幾個超市,還有一個規模雖然不大,卻也不小的菜市場。
當然,現在這些超市都已經關門了,菜場也是冷冷清清的,見不到一個人影。
現在是非常時期,那個通往外麵的出入口也被軍警守住了。
“那兒有個幼兒園,大門開著的,門口還站著一個人!”道榮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我也看到了,是一個女人,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外套,看打扮應該是幼兒園的老師。
我和道榮對視了一眼,然後我們帶著人向著那幼兒園走去。
我們走得並不快,這個時候我們不能急,更不能亂了方寸。
走近一看,這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長得也很清秀,有著南方女孩的玲瓏身材。
她似乎很緊張,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看到我們的時候似乎並不驚訝,就好像她是特地在這兒等著我們的一般。
“你是這幼兒園的老師?”
她聽我這麼問,點點頭:“孩子,救救孩子!”
幼兒園裡自然是有孩子的,隻是我沒想到對方居然連孩子都拿來做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