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承認了,他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他去哪了?還有,他剛才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戲謔地說道:“我怎麼知道?我隻知道他就在我的身邊,在我最危險的時候他才會出現,至於他躲在什麼地方,怎麼躲的我不知道。”
“他怎麼突然就放了我?”他又問道。
“既然控製不了你,又不能殺了你,他當然就會放了你。”
他顯得有些狐疑,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整個屋子,他懷疑贏勾應該就躲在這個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他來上那麼一下。
突然,他對我身後的那個同伴說道:“你趕緊過去一趟,讓他們小心一點。”
那同伴沒有說話,直接就離開了屋子。
他冷冷地看著我:“你們居然屏蔽了這一片區域的電磁波!”
我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站在他的對方,但我的指尖重新燃起了那簇火焰。
之前我不敢對他出手是因為投鼠忌器,現在就連他們同伴之間都已經無法再通過電磁波傳遞消息了,這樣的機會我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此刻我們都處於同一個起跑線上,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已經失去了對有局勢的掌控。
就在我將火焰扔出去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竟然就消失了,不叫消失,而是像蠟像遇到高溫那般直接就融化掉了,並且也沒有在地上留下一點痕跡,我那簇火自然也就失去了目標。
難道這就是之前他們提到的液化?
矽基生物的一種形態轉換方式,液化。
液化之後他們能夠變成任意一個人的模樣。
還能夠通過液化進行逃遁,因為液化之後他們能夠滲透到地底,也就是說他應該是逃到了樓下同一位罷的地方。
我反應過來便轉身向著屋外走去,我當然不是去追這個家夥,我要去找贏勾,幫著他一道營救人質。
我才走出房間,便看到從走廊那邊走來的贏勾。
我眯起了眼睛指尖一簇火焰直接就向著贏勾燒去,那贏勾像是嚇了一跳,身體向後移動,他移動的速度很快,火焰在空中頓住,我把火焰收回,他才大聲叫道:“你瘋了,你居然想要用火來燒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贏勾。”
他愣了一下,然後竟然露出了笑容:“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贏勾?”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需要回答嗎?他不管是冒充誰我可能都會上當,就算不上當也會有那麼片刻的遲疑,但唯獨贏勾不一樣。
贏勾的身上有著與我相近的氣息,他長期呆在我的身體裡,我們之間的那種熟悉程度與及默契度是眼前的這個家夥無法想象的。
“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他已經換了一副麵容,我有些驚訝,他改換麵容不需要液化的嗎?就那麼簡單便可以變成另外的一個人?
那不是翻臉不認人了嗎?
“你想怎麼談?”
“那個贏勾已經開始在解救那些人質了,而且他很厲害,救出人質應該是沒有懸念的。”他說。
我沒有接茬,我也相信贏勾能夠做到這一點。
他又道:“我可以幫你們把所有的人質都解救出來,但你要保證我的安全,另外,為了我能夠回去交差,你得幫我一個忙。”
我笑了:“現在優勢在我們一方,你們就二十幾個人,就算是你不合作我們一樣能夠把人質給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