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鬆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沒錯,隻要是我們的人應該都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能夠輕易就能夠找到他的位置。”
“對了,有辦法做到不會被你們輕易找到嗎?”
秦鬆抿了抿嘴:“除非是把他芯片裡的這個定位程序給抹掉,但他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芯片是不能輕易被觸碰的,你就是想把它取出來扔掉都不行,隻要強力去掰動它很可能會導致它的自爆,那種自爆是很有可能將人的整個腦袋給炸爛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恐怖了。
看來博士想要對芯片進行控製得下很大的苦功夫。
看看時間,我們應該下午三點多鐘就能夠到了。
這一路上葉驚鴻都開得很快,在高速公路上幾乎都是一路超速行駛的。
不過這輛車是九處的特勤車,是公務車,擁有著一些特權,哪怕是超速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我們趕時間。
之所以趕時間是因為我就連秦鬆自己都不確定除了他們這三、四十人,他們組織會不會也派出了其他人專門來做這件事情。
所以我們必須在其他人之前找到他。
“他認識你嗎?”我問秦鬆,如果他們是熟人那就好辦了,不然的話想要讓他相信我們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鬆點點頭:“他自然是認識我的,不過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情,要知道,他沒出事之前在我們那個星球可是最高的存在,他是曾經的國王,可是卻落得現在的下場。但這並不意味著了他的實力就差了多少,他之所以會輸給他的兄弟就是因為他很看重所謂的親情。”
說到這,秦鬆歎了口氣:“情是羈絆,特彆是對於他們這樣的身份而言,隻有無情的人才能夠走得更遠,才不會為那些俗事所累。”
雖然我也是一個重視感情的人,但也無法否認秦鬆說的這些話有他的道理。
車子繼續行駛,葉驚鴻說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夠到那個小縣城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鬆突然叫了一聲。
我問他怎麼了,他說道:“他的信號消失了。”
我瞪大了眼睛,問他什麼叫他的信號消失了。
秦鬆說道:“就是信號徹底消失了,或者就我已經再無法定位他的所在。一般來說隻有兩種可能,其一,他的電磁波被完全屏蔽了,其二,他的芯片被取出來了。”
不過秦鬆認為第二種可能性並不大,那芯片不是想取出來就能夠取出來的,那是需要很厲害的技術手段,取芯片這種事情弄得不好的話就會爆炸,就會把人的頭給炸掉。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電磁波被屏蔽掉了,相反,這樣的可能性很大,這說明有人要對這個武開山動武了。
我沒有再猶豫,直接就讓葉驚鴻加足馬力向著小縣城去,這一次原本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十三分鐘就趕到了。
我們找到了之前相信秦鬆精確定位的地方,是一個小區的保安室。
保安室裡有兩個保安正在值班,我便上前問道:“兄弟,打聽個人。”
我說話間就遞過去兩支煙,兩個保安接過煙,然後微笑著問我要找誰,我問他們武開山在這兒上班嗎?他們兩個點上煙,其中一個年紀大一些的說道:“武開山?我們這兒沒有一個叫武開山的啊,不過姓武的倒是有一個,中叫武罪。”
武罪?
那保安說道:“他的名字確實古怪,你說,誰會用罪字來做名字,犯罪的罪,不是最好的最。”
我隱約有些明白他為什麼要用這個罪字了,他應該是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罪人,他是在自責。
其實我倒是覺得他沒有什麼錯,他那麼做也是對的。
換做是我可能也會如他這麼折騰。
他的想法沒錯,他想要廢除君主製其實就是自己推翻自己的統治,最後實現那個世界的民主與和平,隻是事與願違,並不是人人都會像他這麼想。
他的所作所為讓我不禁想到了我們這個世界的一個曆史人物來,王莽。
他何嘗又不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方想要去實施他覺得正確的政令呢?他當年同樣也動了那些集權者的奶酪。
所以最後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哦,對對,我那朋友還有一個名字就叫武罪。”
“是嗎?”保安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我,他懷疑我是順著他的話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