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好像有篝火!”秦鬆先停下了腳步。
我也看到了遠處好像有火光,這兒有篝火,那說明肯定有人,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們想要找的人,畢竟這林子裡也可能有一些驢友會鑽進來,又或者是當地的一些進山勞作的人。
我們放緩了腳步,很是警惕地往著篝火的方向走去。
確實是篝火,燒得很旺,但火邊卻並沒有人。
我和秦鬆對望了一眼,我的心裡生出了一絲不安,一般這種情況下對方應該是在聽到響動就已經藏起來了,甚至有可能已經繞到了我們的身後。
我猛地轉過身去,果然,就看到身後三五步的地方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的手裡握著一支槍,槍口對準了我。
秦鬆也轉過身來,他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雖然槍口是對著我的,可是他卻不敢亂動。
我若是出事他也不會好過。
我看著眼前的這人,這人的穿著打扮有些古怪,就像是長期生活在老林子裡的獵戶。
但他肯定不會是獵戶,因為早在幾十年前大夏就已經禁獵了,對於那些野生動物還立法進行保護。曾有人戲言,有些珍稀動物甚至比人還精貴。
“你是誰?”我問道。
那人沒有說話,隻是小心地走上前來,他來到了我的身邊,我聞到了他身上有著一股酸臭味兒,這是多少天沒有洗澡了,他在這老林子裡應該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吧?
那麼他當然就不可能是武開山,又或者是那三個人其中之一。
難不成他是逃犯?在我們這個世界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犯了大案,然後便逃跑了,躲進了深山,有的甚至一藏就是十幾二十年,把自己搞得像個野人似的,但為了能夠活著,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不過這人手裡的槍卻是讓我有些狐疑,這槍我並不認識,我能夠確定我沒見過這樣的槍,看上去充滿了高科技的氣息,並不像是平日裡能夠見到的常規武器。
那人伸手把我背上的那隻小背包給奪了過去,他背在了自己的背上,退後兩步,又把槍口對準了秦鬆,他是在示意秦鬆把身上的包也取下來。
秦鬆原本是沒有背包的,是我們給他備的,裡麵也隻是一些野外生存需要的工具以及食物飲水。
他自然是不怎麼需要食物和水的,但我還是讓他帶著,哪怕是幫我們帶也是好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又問道。
那人聽我說話,扭頭看向我,眼睛裡卻滿是警告的意味,他是在讓我閉上嘴,不要說話。
把我們的背包都奪走之後,他指著一個方向,擺擺手,那意識應該是讓我們滾蛋?可是他指的那個方向又是哪兒?不過我們根本就沒機會想太多,我對秦鬆說道:“走!”
我們向著那人指的方向跑,一邊跑我還一邊小心地扭頭往回看,可得防著這家夥,萬一他在我們的身後開冷槍怎麼辦?
丟了兩個背包並不是什麼大事,我有芥子空間,我在那裡麵存儲了很多生活必須品,肯定就少不了水和食物,甚至還有好幾套換洗的衣物。
之所以背包也隻是想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剛才那個人好恐怖!”秦鬆說。
“哦?”我不由得有些驚訝,那個人在我看來平平無奇,如果他的手裡不拿著槍的話,我甚至都不會看他一眼。
但秦鬆卻說他很恐怖,難不成是我看走眼了?
“他不是你們的人吧?”我問道。
秦鬆搖搖頭:“不是,他的身上有一股子戾氣和煞氣,而且他應該殺過人,他身上的殺氣也很重。”
我倒是沒看出來這麼多,不過我對那個人的感官並不是太差,至少他隻是搶走了我們隨身攜帶的背包,卻並沒有對我們的人身造成任何的傷害。
“你說,你們的那三個人是不是也遇到了他?”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秦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又道:“那家夥讓我們往這個方向走,會不會這個方向就是你們的人離開的方向?”
秦鬆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一種了然的神情:“這個,還真有這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