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開山見我們這樣子,他說道:“你不用懷疑,我是無意中聽到了你和你父親的通話。”
無意中聽到的?武開山雖然也住在指揮中心這裡,但他可是住在我的樓的,而且房間也沒有對著,他怎麼可能無意中聽到我打電話?
“你能告訴我是怎麼聽到我的電話的嗎?”
“我知道,我若是不說你一定不會死心,我的聽覺很靈敏,兩百米的範圍內,隻要我願意,我能夠聽到一切聲音,哪怕你說話的聲音再小聲。就拿你和你父親通話來說吧,我在我的房間裡不隻聽到了你說什麼,還聽到了聽筒裡你父親說了什麼。”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真有這樣的聽力嗎?他的房間在樓上,和我還錯開了一個房間,他居然能夠清楚地聽到我與父親通電話的內容,這也太神奇了一些吧。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為什麼要跟我們一起去林城呢?
“你去橋城做什麼?”
“我答應了一個人,把他的消息告訴他的家人,而他家就在橋城。”
我有些懵了,他答應的人是誰?
聽我追問,他說道:“他也是從這個世界穿越到那個世界的,隻是他的運氣不好,到了那個世界沒多久就出事了,他的出事也是因為我,可我卻沒能夠保住他。”說到這兒,他的情緒有些低落。
我說道:“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的家人在什麼地方?”
武開山回答道:“小祠堂口,他說那兒很好找的。”
我頓時便呆住了,我怎麼也沒想到武開山說的這個人竟然也是我們小祠堂口的人。
我掩飾著自己的激動:“他,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李森。”武開山道。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李森不是已經死了嗎?跳樓死的。
不過後來在一個夢境中我又見到了李森,那是我的一場“婚禮”中我見到他的,而在那個夢境裡,似乎隻有他和我兩個人懷疑那是夢境,感覺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可現在武開山卻說李森竟然和他一樣穿越到了那個未知的世界,而且李森還為了武開山而死。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你確定是李森?他長什麼樣子?”我忍不住問道,此刻不隻是我,就連一旁的謝意都驚呆了,畢竟這件事情聽起來很是匪夷所思。
武開山把李森的相貌描述了一番,還真是我想的那個李森。
謝意靠近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搖頭,謝意說道:“當初小祠堂口莫名消失,而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很多小祠堂口的住戶,難不成他們都穿越了?”
我搖搖頭,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後來在荒漠中我找到了那個小祠堂口,而很多白骨被掩埋在其中。
也就是說小祠堂口的人真正活著的並不多。
至於李森怎麼穿越的,是死了之後靈魂穿越到那個世界去的嗎?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武開山見我們這副樣子,也有些不解,不過我卻沒有過多的解釋。
我對武開山說道:“小祠堂口已經不存在了。”
武開山似乎也是一驚,不過他還是堅持說道:“就算是不在了我也要去一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有些猶豫,武開山來到我的麵前:“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們添太多麻煩的。”我心裡有些苦澀,他自身就是個大麻煩,弄不好還會把對方的人給引出來,對方可是一心想要除掉他的。
謝意說道:“這樣吧,小白,你們多帶幾個人一起去。”
我明白謝意的意思,他也擔心我們的安全。
淺淺主動開口道:“讓葉驚鴻跟你們一道吧,然後再讓阿太帶上幾個人。”謝意也點頭表示同意,我想想這樣也好,如果隻是我和江小灰回去倒也罷了,武開山卻是一個不穩定因素,他是不能出事的。
所以對於這樣的安排我也無法提出任何的異議。
最終我們兩輛車一起出發。
我這邊是葉驚鴻負責開車,江小灰在副駕上坐著,我與武開山坐在後排,另外一輛邊則是阿太帶著三個手下,那三人是阿太精心挑選出來的,都是古蜀城的精英。
“江先生,能告訴我小祠堂口是怎麼消失的嗎?”武開山有些好奇地問我,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關於小祠堂口的那些記憶就像是被人從我的腦海中抹掉了一般,不隻是我,小祠堂口還活著的那些人都失去了這部分記憶,包括你見過的管理局的那個徐秋妍,她也是從小祠堂口出來的,但她也失去了那段記憶。”
武開山微微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李森你熟悉嗎?”
“談不上熟悉,都是小祠堂口的,彼此相識,而且……”我說到這兒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武開山說道:“剛才我提到李森的時候你們好像臉色都不太對,能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嗎?”
我便把李森跳樓的事情說了,他聽了也覺得有些古怪,他問道:“可他告訴我他確實叫李森,他還說有個兄弟叫李林,他就是想讓我把他的消息告訴他的兄弟。”
李林我自然也是熟悉的,隻是後來留在了黔西。
不過我倒是有李林的電話,我打給他,很快就接過了,我問他有沒有時間回一趟橋城,他竟然很爽快的便答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