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再次看向父親,他竟然又像沒事人一樣,他一臉關切地望著我:“小白,你這是怎麼了?”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麼了,我說道:“剛才你還在和我說虧欠了冰冰母子,現在你竟然問我怎麼了?”
父親也是一頭的霧水:“冰冰母子?什麼冰冰母子?”
我實在有些受不了了,我看著葉驚鴻:“你說,之前冰冰母子是不是跟我們一塊來的?”葉驚鴻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怪異,就連武開山也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
江小灰說道:“哥,從一進家你就不對勁,你總是一個人在那兒自言自語,直到我們提出來在外麵吃飯,你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早就想叫醒你了,可葉姐說先搞清楚怎麼回事了再說,怕那麼叫醒你會出事。”
我沉默了,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就又恍惚了呢?
而且聽起來好像很離譜的樣子。
母親來到了我的身邊,伸手摸了下我的頭:“好燙,他好像在發高燒。”
發燒?我已經很久都不曾生過什麼病了,又怎麼可能發高燒呢?不過我還是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確實有些燙。
父親說道:“要不還是送他到醫院去吧。”
母親點點頭,我想說自己不用去醫院的,但我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身子有些搖晃起來,葉驚鴻一把扶住了我:“沒事,我送他去吧,你們先回家去。”
父親卻道:“那怎麼行,我陪你們一塊去。”
母親也說她要跟著去,葉驚鴻笑道:“叔叔阿姨,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也不是什麼大病,就不用這樣的興師動眾了吧?你們先回去,我帶他去看了就回來,你們不是想和小灰多說會話嗎?我這裡有老武陪著就行了,再說了,白爺爺年紀大了,醫院那種地方儘量能不去就不去。”
老年人對醫院有忌諱,所以大多數老年人都不想到醫院去的。
父母親聽了葉驚鴻這麼話一下子也不好再堅持,葉驚鴻給江小灰使了個眼色,江小灰便拉著他們離開了。
我聽到武開山問葉驚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葉驚鴻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估計是他出了什麼問題。”
我出了什麼問題?我自己覺得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
我終於緩了過來,葉驚鴻見我的臉色好看了些她才問道:“你剛才是怎麼了?”我擺擺手:“我見到冰冰母子也來了,我們剛到家她便帶著小念白也到了,而且還跟著我們一道來吃飯的。可是突然他們就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掉的一樣。你們難道真沒看見他們嗎?”
葉驚鴻與武開山對視了一眼,武開山搖搖頭:“真沒見到,從到了你家到這兒,攏共也就是我們這幾個人,加上你的父母和那個爺爺我們一共就七人!”
葉驚鴻點點頭,表示認同武開山說的話。
我有些不淡定了,我在心裡溝通著贏勾,贏勾一下子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他靜靜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問他:“你說,你看到了冰冰母子嗎?”贏勾就在我的身體裡,甚至他能夠通過我的視角來觀察到外麵的變化。
他很是平靜地說道:“看到了。”
葉驚鴻與武開山都大吃一驚,他們看著贏勾,葉驚鴻說道:“你真看到了?”贏勾搖頭道:“確切地說不是我看到的,是他看到的,我隻是能夠共享他的視界罷了,不過我還真就看到了那對母子。”
葉驚鴻說道:“有沒有可能你所看到的隻是他想象出來的,其實他自己也根本沒有看到,他隻是在腦海中幻想出來了那麼一對母子。畢竟冰冰母子在他的心裡就是一要刺,常常把他刺得很痛。他提到這對母子不隻一次了,可一直到現在,這對母子是不是真的存在還兩說。”
我沒想到葉驚鴻會這麼說,她應該是真見過冰冰母子的,她參與了我很多的行動,我的諸多經曆她都是見證者。
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冰冰母子與我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這副樣子就像是根本不知道這事情一樣。
“江小白,醒醒!”我耳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睜開眼睛,不正是葉驚鴻嗎?而此刻的我竟然是在車上,我在車後排上睡著了,身邊是武開山,武開山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做夢了,還說了好多的夢話,有一個女人的名字你不停地叫著,我都數不清你叫了多少遍呢。”
我叫的是誰,冰冰嗎?
葉驚鴻扭過頭來看向我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又扭頭看向了車窗外:“馬上就到綠苑小區了。”
還沒到嗎?那剛才我是在做夢?真是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