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跪了七、八個人。
都是統一的黑西裝。
白爺爺則是坐在沙發上,手裡拄著的是他的那根破拐杖。
我看到幾個黑西裝的臉上都有著鮮血,大多都是鼻青臉腫的,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頓。
這是什麼情況?江小灰也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著我,葉驚鴻輕聲說道:“這些人該不會全都是被白爺爺給揍的吧?”
我也被驚呆了。
我和白爺爺一起生活了好些年,在我的印象裡他根本就是一個靠著撿破爛維持生活的老頭子,麵前可是七、八條孔武有力的漢子,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把這些漢子揍成這樣。
白爺爺看到我們回來了,他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
我輕咳了一聲:“剛才見到兩輛車子駛入小區,我越想就越不對勁,所以我們就回來了,爺爺,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白爺爺的臉上有些尷尬,他苦笑著說道:“我給揍的!”
還真是他揍的,他居然還是個高手,深藏不露的高手。
江小灰卻沒想那麼多,笑了起來:“白爺爺,您還真是厲害,這可是七八個大漢呢,而且我們這一去一來也就是那麼幾分鐘的時間,您居然就把他們給揍成這副模樣。”江小灰顯然是有些激動,我真怕他說出想和白爺爺切磋一下的話來。
他果然又道:“白爺爺,要不咱爺倆練練?”江小灰隻要看到高手就會技癢,白爺爺卻是笑道:“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折騰,還是算了吧。行了,這兒沒你們什麼事了,你們去吧,現在你們也看到了,爺爺我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該放心了吧?”
他隻是攆我們走,一點想要解釋的話都沒有。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連白爺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我的父母一樣,在我最初的印象裡,他們就隻是普通的工人,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他們還有著特殊的身份與來曆,根本就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就拿我自己來說吧,我雖然嘴上一直都說我就是江小白,但最近一年多來,很多時候當我獨處時我都一直在問自己,我到底是誰,我應該是誰!
雖說我很想問白爺爺他到底是什麼人,可他根本就不想說,就算我問了估計也是白問。
我指著地上這些人問道:“他們又是什麼人?”
從剛才江小灰一拳頭就把那人打暈來看,這些人應該和我們一樣是碳基生物,正常的人類。
白爺爺說道:“幾個小蟊賊罷了,不值得你們費心的,我自己能夠處理。”
江小灰卻是蹲了下來,抓住其中一個的頭發,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來的?”
白爺爺想要說什麼,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那人被江小灰打了一巴掌,他看江小灰的眼神帶著怨毒,江小灰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看個毛線,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當魚泡踩,我特彆喜歡聽那麼響兒。”
那人的眼神一下子便移開了,江小灰又道:“我是急性子,彆讓我等太久了。”
“我們是飛鷹幫的,有人出錢讓我們來綁老爺子。”
“啥玩意?飛鷹幫是個什麼玩意兒?”江小灰看向我,我聳聳肩膀。
“應該是一個小幫會,上不得台麵的地下勢力。而且聽他們的口音好像並不是本地人,應該是從外麵來黔州的。”
那人用力點頭道:“是的,我們是從鄰省來的。”
“出錢讓你們來的又是什麼人?”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他們也沒說自己是什麼人,不過他們出手很闊綽,給了我們五十萬呢,所以我們就來了。隻是沒想到這老爺子這麼猛,早知道是這樣這活兒我們也就不接了。”
江小灰站了起來:“原來還真就是幾個小蟊賊,一群烏合之眾。”
“爺爺,這兒不安全了,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我想把白爺爺帶到基地去,現在讓他一個人在這兒我的心裡的的確確是放心不下。
白爺爺卻是搖頭:“我就不走了,這麼些年在這兒已經呆習慣了,不想挪地方,我就守著這兒,哪也不去。”
“可是爺爺……”
白爺爺阻止了我再繼續說,他擺擺手,笑著說道:“爺爺已經這把年紀了,早就把生死給看淡了,再說了,爺爺自己能夠照顧自己,你們不也看到了,爺爺可是很厲害的。”
他用拐杖指了一下地上跪著的幾人。
這幾個隻是普通人,若是那些外來者的話,估計就算白爺爺真的有些武力值也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