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似乎哪兒不太對勁。
我和葉驚鴻這次竟然這麼輕易就著了對方的道兒,這說明對方還是有些手段的,他們甚至隔絕了我與贏勾之間的聯係,甚至可以說他們壓製住了贏勾讓他不能出現。
畢竟就算是我與贏勾斷了聯係,以贏勾的警惕不可能不察覺,他若察覺肯定會現身的,可是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現身,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無法現身,就像是被封印在我的身體裡了一樣。
當然這應該並不是真正的封印,而是某種手段的壓製。
他們先是以普通人的手段來引誘我入局,我以為他們的背後應該還有更厲害的存在,為了弄清楚背後的人是誰於是便來到了三江堰,到了湖心島,這個女人先是阻止我們去湖心亭,此刻又突然跳出來要救我出去,這就有些意思了。
原本我對這個女人是存著懷疑的,現在我幾乎可以斷定,這仍是對方的一個局,這個女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博取我的信任。
但他們卻算漏了一點,既然對方的手段已經這麼厲害了,而且算計也是如此的精準,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這個女人得逞?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如果說之前在畫廊外阻攔我們隻是一個偶然的話,讓這女人進入這個地牢並帶走我,那就不可能再是偶然了。
“江先生,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女人似乎有些急了,她向著外麵看去,就好像對方的人很可能隨時都要闖進來一般。
裝得倒是很像。
我說道:“我還有一個同伴,我不能扔下他一個人走。”
“你是說那個漂亮女人嗎?”女人說道。
我點點頭,我當然不可能扔下葉驚鴻。
女人皺眉:“可是已經來不及去救她了!”
我說道:“那你走吧。”
他們倒是打了一個好算盤,讓這女人帶我出去,卻想要把葉驚鴻留下,這樣他們的手上又多了一個籌碼,那個時候他們就可以和我談條件了,而我還要感激眼前這個女人的救命之恩。
女人聽我讓她自己離開,她愣了一下,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因為葉驚鴻而放棄離開這兒。
這顯然與他們的計劃不符,她說道:“江先生,老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時候能救一個是一個,等我們出去了再想辦法把你的同伴救出來不行嗎?現在我們的時間真的很緊,能夠順利逃出去都得賭一把運氣。”
女人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搭話,最後我索性是閉上了眼睛。
女人似乎有些著急了:“江先生,你……”
她的話沒說完我便抬手打斷了她:“你不用再說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仍下我的同伴於不顧自己逃走的,我和她一起來的,自然就要一起走。你既然能夠救我,也一定能夠救她,我相信你有這能力。”
我這話當然不是隨口說的,因為從常理上來說救我的難度應該比救葉驚鴻的還要大些,她都能夠救我自然也能夠救出葉驚鴻。
女人沒想到我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夠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她一咬牙:“行,我去試試,但不一定能夠成功。”
我點點頭,仍舊閉著眼睛,保持著沉默。
我聽到女人離開的聲音,她應該是去“想辦法”救葉驚鴻去了。
我知道,她肯定會把我的要求和自己的同伴商量,畢竟這已經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大約三分鐘後,我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那個女人又回來了,不過她是帶著葉驚鴻一塊來的,葉驚鴻見到我就給了我一個眼神暗示,那意思是讓我小心一點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衝她笑笑:“你沒事吧?”
葉驚鴻搖搖頭:“我沒事,隻是渾身都沒有什麼力氣。”
女人聞言又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和她給我的那個一模一樣,她讓葉驚鴻把瓷瓶裡的解藥喝了就能夠恢複力氣。
葉驚鴻看我一眼,我點點頭,她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就把解藥給喝了下去。那解藥我也喝了,此刻我已經恢複了力氣,能夠行動自如了。
所以她給的確實是解藥,但是不是有什麼附作用就不知道了,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總不能一直虛弱著,那樣就隻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這個陌生女人的身上,我覺得自己的命運還是握在自己手裡的好。
葉驚鴻喝下解藥以後也說恢複了,她問女人:“為什麼要救我們?”
這個問題剛才我一直都沒有問,現在葉驚鴻問了我也微笑地看著女人。
“我隻是不希望我們朋會做錯事,朋會雖然也算強大,但根本就不足以和大夏官方對抗,我知道你們身後站著的是大夏的官方,甚至你們都有著官方的身份,所以我有個請求!”
我淡淡地說道:“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不用拐彎抹角。”
“這次的事情是我們朋會做錯了,二位離開這兒之後還希望不要遷怒於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