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外麵會出大亂子,畢竟江小灰並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但我們想要離開這兒,唯一的辦法就是劫持沐霜,用沐霜來威脅沐雪。
她們是伴生魂,也就是說她們姐妹倆任何一個人死,另一個人也會跟著死。
可是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沐霜三番五次地幫我們,真是因為她善良,她不想與外來者勾結嗎?還是其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她和沐雪是姐妹,又是伴生魂,按說伴生魂的姐妹倆無論是性格和習慣應該都沒有太大的差彆,甚至她們很多時候就像是一個人一樣,為什麼她們的差距讓我感覺那麼大呢?
葉驚鴻輕聲說道:“要不就按她說的做吧!”
我還是有些猶豫,假如我的懷疑是對的,那麼很可能我們真就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隻是我不知道他們真正圖謀的是什麼,之前我覺得沐霜是想獲得我的信任,但仔細想想似乎又不像是那麼回事。
他們的目標是我,而我卻已經兩次落在了他們的手中,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有的是機會,為什麼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騙取我的信任呢?如果按著這個邏輯去想,沐霜應該並沒有什麼問題,但直覺告訴我,事情並不像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特彆是這一次沐雪明明可以把我們關在地底,或者至少不會把沐霜和我們關在一起,這些都是我覺得想不通的地方。
我搖搖頭:“沒事,我們在這兒待著也挺好的。”
聽我這麼一說葉驚鴻也是一愣,我發現沐霜的眼神有些不對,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
沐霜說道:“江先生,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我看了她一眼:“當然不是,隻是我不想用那樣的手段罷了,再說了,我的朋友應該會來救我們離開的,又何必鋌而走險呢?”
沐霜說道:“你真以為你的朋友能夠找到這兒來嗎?他們根本就不會發現這座山的存在,江先生,你以前應該也來過三江堰吧,你的記憶裡三江堰有這麼一座山嗎?”
我被她的話給問懵了,我不由得在腦海中回想著,好像是有這麼座山吧,但又好像沒有,我一下子不敢確定了。
葉驚鴻說道:“你是說這山不存在?”
沐霜歎了口氣:“這山不是不存在,一直都存在,隻是這山與外界並不處於同一個空間。也就是說,你們的人若真來了,他們是看不見這座山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姐沒把你們關在地底的原因,因為把你們關在地底,雖然地底有機關,但終歸還是有可能被找到,但把你們藏在另外一個空間之中,他們哪怕把三江堰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你們。她不信任我,擔心我說出這個秘密,所以才會把我也關到這兒的。”
她這麼一解釋之前我的懷疑真就少了幾分。
這個空間說我是相信的,開辟這樣一個小空間對於一些掌握了空間原理的人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事兒。這種手段我見很多人施展過,就連我自己也能夠做到。
現在看來想要離開這兒就隻能聽沐霜的,用她來威脅沐雪了。
隻是真要動手的話,那些守著我們的漢子肯定不可能袖手旁觀的,我和葉驚鴻幾乎都沒有什麼力量,此刻我們的氣力隻夠維持我們的一些簡單動作。
沐霜看了一眼那四個守在院中的漢子,然後挨緊我,她的手裡多出了一把銀晃晃的小彎刀:“它能噬魂,用它來劫持我,我姐一定能夠感應到這把刀對靈魂產生的威脅。”
她把刀遞給我,我接了過來,她閉上了眼睛,我把心一橫,直接一把將她抓住,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突發的變故讓那四個漢子都嚇了一跳,趕緊就圍了上來。
“彆亂動,不然我殺了她!”我努力大聲說了一句。
大聲說話都讓我覺得好費力。
四個漢子麵麵相覷,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對其中一個漢子說道:“把這兒發生的事情告訴沐雪,讓她來。”
我的話音剛落,院門竟然就被推開了,走在前麵的人就是沐雪。
隻是她根本就沒有看我一眼,而是死死地盯著沐霜:“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處處與我作對,我若有事你覺得你能活嗎?”她的眼裡充滿了恨,對自己親妹妹的恨意。
沐霜說道:“我說過,我不會與你們為伍,姐,你不能再錯下去了,回頭吧!”
我聽著沐霜說的話,心裡在想,難道我弄錯了?莫非事實真像我們看到的這樣嗎?經曆了太多人性的險惡,我現在對任何人都不敢輕易相信,而且我會用各種猜測去懷疑一個人。
沐雪氣極:“閉嘴,你懂個屁,我這是為我們,為沐家尋一條活路,未來這個世界肯定會是那些外來者所占據,我不提前給我們尋一條後路的話,到時候我們就完了,沐家也完了。”
沐霜淡淡地說道:“就算是死,我相信沐家也不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苟活,沐家自古就忠於國,姐,你難道忘記了沐家的家訓了嗎?”
沐雪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