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入口處竟然增派了守衛,而且這些守衛都是青衣。
他們每一個人的神情都十分的木然,看到我和江小灰直接就將我們攔了下來。
“地下城戒嚴,禁止任何外人進入。”一個青衣冷冷地說道。
我看著他:“我有要緊的事情要見墨家家主。”
“我再說一遍,地下城戒嚴,任何外人禁止進入。”說話那青衣麵無表情地說。
江小灰的脾氣上來了:“我說,你是聽不懂人話麼?都說了,有要緊的事情要見墨家家主。”江小灰說著便是一把想要將那青衣推開,幾個青衣直接就對著江小灰出手。
我沒有阻止江小灰,我的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地下城應該出事了。
青衣雖然厲害,但江小灰也不弱,而且上次贏勾就曾經打敗過青衣,還說了青衣的弱點在什麼地方,我自然也告訴了江小灰的。
江小灰直接就把兩個青衣給打倒在地,他直擊要害,兩個青衣直接就讓他給乾癱瘓了。
餘下的幾個青衣卻根本就無所畏懼,他們的攻勢更加的淩厲,也是江小灰的底子紮實,硬剛住了他們的聯手。
“住手!”一聲怒吼傳來,青衣全都退到了一邊。
是阿五。
怎麼又是他,上次來他也是守在入口處,這次在入口處又見到了他。
“江先生,怎麼是你啊?”阿五顯然也有些驚訝。
我看著他:“有點事情想見墨家家主。”阿五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個,恐怕有些難辦。”
“哦?”我並不是沒見過墨家家主,他現在竟然說難辦。
我問他:“出什麼事了?”
“老家主生病,估計堅持不了幾天了。”他說。
重病?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要知道這些老家夥可都不是普通人,一般來說是很難有病痛的,就拿我來說吧,經過那次脫胎換骨之後想要生病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哦?什麼病?”我問他。
他湊到我的身邊,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老實告訴你吧,江先生,老家主並不是病了,而是遭人暗殺,受了重傷。”
暗殺?地下城墨家主城裡暗殺墨家家主,這得多大的本事啊?當然,贏勾應該能夠做到,除非那個殺手能夠有贏勾那樣的水平。
“那墨家現在誰做主?”我問道。
阿五苦笑了一下:“誰都想做主。”
我瞬間就明白了,家主出了事,家裡的一些人便開始對家主之位動起了心思。
“那到底墨家現在誰說了算?”我有些急了,偏偏這個時候墨家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阿五歎了口氣:“這個還真不好說,江先生,我勸你還是先離開吧,這個時候墨家的事情你就彆摻和了。”
我皺起了眉頭:“公輸家裡?公輸家應該還好吧?”
阿五搖搖頭:“公輸家也是一樣的亂,公輸家的老家主暴斃,到目前都沒有查出死因來,公輸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現在幾個能說上話的都盯著家主的位子,一個不讓一個,唉,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我眯起了眼睛,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墨家家主遇刺,公輸家家主暴斃,怎麼聽著就不正常。
兩大家族亂成了一鍋粥,兩家的人都在爭奪本家族的家主之位,整個地下城幾乎就成為了一隻火藥桶,說不好很可能就會擦槍走火,說他們到了失控的邊緣也不為過。
這會是偶然嗎?
當然不是,這些事情幾乎與狗蛋兒出事同時發生,也就是說,同樣有人在謀求地下城的控製權,難道是那些外來者?
“江先生!”見我分神,阿五輕聲叫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來,看著阿五:“墨家你有做主嗎?”
阿五“啊”了一聲:“這個,有些事情我能夠說上話,但我還真做不了墨家的主。不過現在誰也不敢說能夠做墨家的主,除非那位能夠回來,他是守界人,他若是回來的話,這一切的風波就能夠平息了。”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我知道為什麼會對狗蛋兒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