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聽我這麼說,他也不好說什麼。
我問博士,這電池能夠有更好的替代品嗎?
博士看著我笑,他說:“也不是沒有,我倒是可以為他特製一個,而且我做的不隻是能夠有充足的電量,而且還能夠存儲很多的能量,這些能量在關鍵的時候他可以為已用。”
我聞言便是一喜歡:“那你就按你說的這種弄吧。”
看來真沒有博士搞不定的事情。
博士卻道:“但這樣的話就需要你犧牲一點心核的能量了,當然,就他這小身板,估計也耗不了太多的能量的,對於你那心核來說,那點能量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
原來是這樣,不過為了狗蛋兒我當然不會吝嗇這點心核的能量,隻是一定要安全。
博士這才點點頭:“這之前我得修複一下它的供能係統,這個需要至少大半天的功夫,行了,你們出去吧,該忙啥忙啥,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會叫你的。”
博士直接就把我們給攆出來了。
阿太說道:“這個博士就是這樣的,除了工作估計他都沒有什麼興趣愛好。隻要投入工作狀態,似乎他都是這樣吧?”
我點點頭,阿太雖然和博士見的次數並不多,卻還是對博士有所了解的。
眼看就要到午飯的點了,葉驚鴻卻是還沒有回來,我隻得給她打去電話,又重新恢複了關機的狀態。
這個葉驚鴻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正思索間,我聽到院外傳來一聲刺耳的刹車聲,有車停在了彆墅的門口。
江小灰打開了院門,便看到之前葉驚鴻開走的那輛車。
隻是車雖然停下來了,可是車上卻並沒有人下來。
江小灰小跑著過去,他拉開了駕駛室的門。
我們看到了葉驚鴻,她已經昏死過去了,而她的身上有好幾處明顯的傷,而且看那傷勢似乎還很重。
“把她弄到後排來,然後開車送她去醫院。”
雖然我現在有些不相信現代醫學,但我們在座的根本就沒有懂醫的,專業的事情就應該讓專業的人去做,所以送她去醫院是最好的選擇。
誰知道葉驚鴻卻是睜開了眼睛:“不用,不用送我去醫院,送我回房間吧,我的傷應該很快就會好了。”
我們都不怎麼相信,隻不過她既然這麼說了我也不再堅持送她去醫院,而是和江小灰扶她進了彆墅。
到了房間,我們扶她在床上躺下,她對江小灰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和你哥說。”
江小灰很是聽話,他一句話都沒說便出去了,還把門給關上。關門的時候,他衝我詭異一笑,那笑容帶著幾分猥瑣。
我知道他那笑代表著什麼,差點沒有一皮鞋飛過去。
屋裡就隻剩下了我和葉驚鴻,我看著她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去哪了,搞得這麼一身的傷。”
葉驚鴻說道:“我是感覺到了贏勾的氣息,所以就追著去了。”
我愣住了,還真讓江小灰給說中了,她居然是感覺到了贏勾的氣息跟著去的。
“怎麼不帶上江小灰?”我問她。
她苦笑:“我怕是對方的調虎離山計,所以就沒有帶上他。”
“可你也該和我說一聲吧?”我有些埋怨地說道。
她歎息:“當時我也拿不準,而且覺得很蹊蹺,便想自己先去看看再說,”
我輕輕捋了一下她的頭發:“然後呢?”
“我循著那氣息,就到了郊外,其實距離這兒也不算太遠,是一個小村落,在那兒住著的是一些當地人,我也說不清楚是哪一個民族,我去到那兒的時候他們似乎正在進行某種祭祀儀式。一麵跳著神,一麵在吟唱著某種古老的歌謠,或許並不是歌謠,而是他們的某種經文,反正我是沒聽懂。”
“那贏勾呢,你發現贏勾了嗎?”我著急地問道,這個時候我發現她原本看似有些嚴重的傷勢竟然在自己慢慢愈合,說是慢慢愈合卻是肉眼可見的速度。
怪不得她不去醫院,她竟然有這麼強的自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