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開山也衝了上去,幫著江小灰解決掉了這一小隊陰兵。
或許是他們這樣做激怒了不遠處的那些陰兵,又有兩隊陰兵向我們這邊衝來,不過我卻並沒有慌亂,知道噬魂刀就是這些陰兵的克星,那就沒有什麼可慌的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聽到了笛聲,這笛聲很古怪,聲音不大,而且很尖酸刺耳。
就在笛聲響起之後,原本要衝到我們這邊來的那兩隊陰兵都退了回去,退回到了祭壇之上。
而此時我看到了祭壇之上多了一把椅子,一把像是白骨所打造而成的椅子,在椅子旁邊還站著一個人,不是贏勾是誰?他正在吹著一支小笛,笛聲就是這小笛子傳出來的。
而他的目光也望向了我們這邊,他的臉上帶著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既然我們已經暴露,也沒必要再躲躲藏藏的,我向著祭壇走去,江小灰與武開山警惕地跟在我的身旁,特彆是江小灰,一副隨時準備要拚命的樣子。
“你不該來的!”贏勾放下了手裡的笛子,一下子便從祭壇上跳了下來,就停在距離我們不到兩米的地方。
“你不是他!”我淡淡地說道。
這並不是與我朝夕相處的那個贏勾,而且我敢肯定,剛才就是他想要攆我們走,他並不希望我們到這兒來。
江小灰瞪著他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假冒贏勾?”
“假冒?不,我想你是弄錯了,我並沒有假冒誰,我就是我。”
江小灰冷笑一聲,不再搭話。
“原本這兒的事情和你們並沒有關係,可你們卻要一頭紮進來,老實說,我還真不想親手弄死你們,畢竟我不想擔那樣的後果,可是現在我又不得不弄死你們,你們知道得太多了,這對你們,對我都不是什麼好事。”
他是想殺人滅口。
我說道:“在你動手之前我能不能問你兩個問題?”
贏勾眯縫著眼睛:“你想要拖延時間嗎?你不是不覺得還會有人來救你們?”
我笑了:“恰恰相反,我知道不可能有人會來救我們,我隻是好奇,你既然不想我們發現你這個秘密,為什麼昨晚你會把葉驚鴻給引到這兒來。如果不是葉驚鴻被引到這兒來我們也不可能知道這個小村子,更不會知道這個小村子竟然會這般的詭異。”
“不是我引她來的。”他搖頭否認。
“哦?不是你又是誰呢,誰在這兒還有著這麼大的能量。”我顯然有些不信他說的話。
“他沒說謊,確實不是他。”這個時候有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是葉驚鴻的聲音,他們終於出現了,我有些激動地扭過頭去,便看到了他們一行人,隻不過在他們的身邊還有著另一個贏勾。
隻是他看上去很虛弱,甚至需要狗蛋兒攙扶著。
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受到了某種折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贏勾被弄得如此狼狽,雖然他的身上沒有傷,卻仿佛已經奄奄一息。
“他怎麼了?”我問道,要知道贏勾可是僵屍始祖,又經過吞噬與進化,他的體質自然比從前還要更加厲害,哪怕就是一輛車子迎麵撞來也不可能把他弄得這樣的虛弱吧?
“不知道,應該是被動了什麼手腳,我們找到他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葉驚鴻說。
江小灰忙上前去察看贏勾的身體,他抬頭對著前方的那個贏勾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那贏勾笑了:“我若說我並沒有對他怎麼樣你會嗎?”
“我信你個鬼!快說,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那贏勾歎了口氣,搖搖頭:“我還真就什麼都沒做,隻是他曾下過血咒,永遠都不能背叛我,一旦他有著想要冒犯我的心,就會變成這樣。這怪不得我,是他自己造成的,如果他沒動那樣的心思自然就不會變成這樣。”
江小灰還想說什麼,我一把將他拉到了身後。
因為我隱約猜到了眼前這人是誰。
“你說謊,這並不是所謂的血咒所造成的,而是你將他的本體剝離了,你現在的身體才是他真正的本體。”我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那贏勾一怔,眯著眼睛看著我:“你懂的還真不少,其實當年若不是我便不會有他,可以說是我成就了他。你想想,要不是我讓他去守黃泉冥海的話,他能夠有那樣的際遇嗎?想當年他可是能夠與我大戰七七四十九天呢,隻是最後他還是輸了,原本輸就該死的,但那老家夥卻把他給帶走了。”
武開山也聽出了端倪,他原本就是我們這個世界穿越到外來者的那個世界去的人,對於一些上古的神話還是清楚的。
“你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從那贏勾的眼裡射出一道金光,武開山直接暈死過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沒有再去說他的來曆,而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