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仍舊是守在地下城的入口處。
當他再次見到我們的時候顯得很是吃驚。
特彆是看到狗蛋兒時的眼神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他的心裡有鬼,或許他早就已經知道狗蛋兒出事的事情,不然他不會這般的驚訝。
“怎麼了阿五,見到守界人你怎麼是這樣一副表情啊?”我微笑著問道。
阿五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不過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沒什麼,我就是有些激動,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把墨語給找到了。”
我眯縫著眼睛:“似乎你一開始並不覺得我們能夠找到墨語,又或者說你早就已經知道他會出事。”
阿五已經恢複了平靜:“怎麼可能,我怎麼會知道,啊?他出了什麼事?”他演得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他上下打量著狗蛋兒,想看看狗蛋兒是不是受了傷。
狗蛋兒淡淡地說道:“五叔,你怎麼會守在這兒?這似乎並不是你該做的吧,你可是墨家的大總管,大總管有大總管的崗位,但絕對不該是這。”
阿五的臉色微變,狗蛋兒又掃了一眼看守著入口的一眾青衣紅衣,喝了一聲:“退下!”那些青衣紅衣真就退到了一旁。
狗蛋兒是地下城的守界人,也是地下城的主宰者,按理說這兒就是他的地盤。
他看著阿五:“現在裡麵到底是怎樣一個狀況?”
阿五抿了抿嘴:“墨家內亂,墨城與墨軒分成了兩派,公輸家也發生了內訌,公輸藝被軟禁,公輸家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公輸同突然就掌控了公輸家,公輸同直接宣布與墨城結盟,墨軒帶著一部分墨家的子弟以及青衣紅衣躲進了黑暗深淵。”
我皺起眉頭:“黑暗深淵?”
狗蛋兒說道:“一處通往地心的所在,那兒的環境十分的惡劣,不過那個地方易守難攻,就算是墨城想要拿下墨軒他們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所以他們躲在那兒相對是比較安全的,至少墨城如果沒發瘋的話是不會向黑暗深淵發動進攻的。”
阿五卻苦著臉說道:“墨城已經向墨軒他們發動了兩輪進攻,墨家的損失慘重。”
“墨家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守在地下城的入口處?你是在幫墨城看大門嗎?”
被狗蛋兒質問,阿五回答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在墨家人微言輕,他讓我守在這兒,不許任何外人進入,他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地下城的事情,假如有外力的介入的話就麻煩了。”
狗蛋兒冷哼一聲:“墨竹他老人家現在怎麼樣了?”
墨竹在墨家的地位超然,而且他與狗蛋兒之間的關係也十分的親密。
聽狗蛋兒提到墨竹,阿五抿了抿嘴:“老爺子他被墨城給關起來了。”
狗蛋兒的臉沉了下來。
我問道:“公輸家的公輸勝呢,怎麼沒聽你提起他?”
阿五回答道:“公輸勝想要營救被軟禁的公輸藝,被公輸同所傷,好在他在公輸家也有著一幫子簇擁者,這才逃過一劫,躲進了墨穀。”
我問他墨穀是什麼地方,他回答說是一個地底的挖掘場,地下地多數資源都是墨穀出來的,不過墨穀已經廢棄了,因為常年開采的原因,那兒的資源已經枯竭。不過那兒卻像是一個迷宮,躲進那裡麵去一時半會還真不容易被找到。
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公輸勝也是一個極有野心的人,他竟然想要營救公輸藝,一直以來他對公輸藝雖然恭敬,可用墨城的話來說很有可能是陽奉陰違,他這麼做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還有那個公輸同到底是什麼人,好像之前從來沒有聽他們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