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家還是那個公輸家,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大廳中隻坐了兩個中年男子。
不用公輸同介紹我便猜到了,他們就是公輸同的父親公輸策以及公輸勝的叔叔公輸讚。
“江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當公輸同給我介紹了二人之後,公輸策便笑著朝我拱拱手。
我輕咳一聲:“我來呢隻為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上麵讓我來看一看地下城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第二件事情嘛,那就是希望你們能夠交出我們九處派來調查的人。”
公輸讚冷冷地說道:“江先生,你既然已經來到了地下城,就應該已經搞清楚了地下人的狀況,彆說是你,就算姓舒的來他都不敢這麼和我們說話。現在在地下城,隻要我們一句話就能夠決定你們的生死,你信不信?”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江小灰便跳了出來:“不行,你說一個我聽聽,你們動一個我試試?”江小灰才不會懼怕,他天不怕地不怕,越是威脅他,他便越是要試試。
被江小灰這麼一懟公輸讚的老臉也漲得通紅,他指向江小灰:“你什麼東西,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也瞪向了公輸讚:“你是什麼東西,我的兄弟也是你能夠侮辱的嗎?我倒是也想看看,你是如何決定我們兄弟生死的。”
他既然不要臉我當然也不可能再給他什麼麵子。
俗話說得好,臉是彆人給的,麵子卻是自己丟的。
公輸讚氣極,正待發火。
公輸策卻是笑眯眯地說道:“行了,多大點事,再說了,江先生遠來是客,我們作為主人家就應該能夠對客人多些包容,怎麼一見麵就和客人爭吵呢?阿讚,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公輸同說道:“父親,我已經讓廚房備了一桌酒菜,你看要不咱們邊吃邊聊吧。”
公輸策像是才想起來:“你瞧瞧我這記性,怎麼就把這事情給忘記了,既然小同已經有了準備,那就先吃飯,我們邊吃飯邊聊吧。江先生,整兩杯?”
我卻是搖搖頭:“還是讓我先見一見西門主任他們吧,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安全就算是吃龍肉鳳肉我也吃不下的。”我直接就拒絕了,跟著公輸同來是因為我想弄清楚些事情,而且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是敢來的,至於請吃這樣的事情能不吃便不去吃。
老話說,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一般都是宴無好宴,天知道他們正憋著什麼壞呢?
“江先生這就是為難我們了,畢竟西門主任並不是我們公輸家抓的,是墨家,你也知道,我們素來與墨家都尿不到一個壺去,就算我們想幫你也無能為力,想要見西門主任,你們應該是去找墨家才對。”公輸同插話道,公輸策滿意地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他兒子這話直接就將我給繞了過去,同時也把公輸家給摘了出來。
我卻是搖頭:“幾位公輸先生,你們這麼說就太沒意思了。真以為我不知道公輸家與墨家現在是什麼情況,不知道整個地下城又是什麼情況?再說了,我多句嘴,你們三位真是公輸家的人麼?還有公輸同,你真是公輸策的兒子嗎?”
三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公輸讚冷眼看著我:“江先生,若是我們執意不讓你見到九處的人呢?”我沒給他好臉色:“你若真不讓見那就不見唄,不過既然不能了好商量著來,看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坐在這兒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辦呢。你們不是說西門主任是墨家的人綁的嗎?行,我去找墨家的人。”
說著我站了起來,屋子裡一直站著不動的七、八個公輸家的人就圍住了我們。
江小灰指著其中一個的鼻子:“讓開。”可是那人卻不為所動。
江小灰一把便將那人給推開了去:“哥,我們走。”
公輸同也一改之前的樣子,他收起了笑容:“老實說,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好,你想動手我成全你!”
說著他一揮手:“給我往死裡打,打死我負責。”
公輸同變得有些囂張。
但他的囂張並沒有被他的長輩們喝斥,公輸策還麵帶微笑蠻有興致地看著公輸同對我的挑釁,他應該是覺得這個時候正好看看我們的實力。
江小灰直接就轟出去一拳,那個攔在他麵前的人被打飛出去。
他又接著向其他人出手。